及云:「斋厨索然,日食𣏌菊。」以非讽朝廷。新法减削公使钱太甚。又于上件年分,节次抄写上件诗赋等,寄与王诜。熙宁九年,轼写书与王诜,为一婢秋蟾,欲削发出家作尼,并有相识僧行杭州人,各求祠部一道。当说与王诜,自后未取。约熙宁十年二月到京,王诜送到茶果酒食等。三月初一日,王诜送到简帖,来日约出城外四照亭中相见。次日,轼与王诜相见,令姨㜮六七人出,斟酒下食。数内有倩奴,问轼求曲子,轼遂作《洞仙歌》一首、《喜长春》一首与之。
次日,王诜送韩干画马十二疋共六轴,求跋尾。不合作诗,云:『南山之下,汧、渭之间,想见开元天宝年,八坊分屯隘秦川,四十万疋如云烟,骓、駓、骃、骆、骊、骝、騵,白鱼、赤兔、骍皇䮧,龙颅凤颈狞且姸,奇姿逸德隠驽顽。碧眼胡儿手足鲜,岁时剪刷供帝闲;柘袍临池侍三千,红妆照日光流渊;楼下玉螭吐清寒,往来蹙踏生飞湍。众工舐笔和朱铅,先生曹霸弟子韩,廐马多肉尻脽圆,肉中画骨夸尤难。金羁玉勒绣罗鞍,鞭棰刻烙伤天全,不如此图近自然,平沙细草荒芊绵,惊鸿脱兎争后先。
王良挟策飞上天,何必俯首服短辕。』意以骐骥自比,讥执政大臣无能尽我才,如王良之御者,何必折节干求进用也。当月,轼又荐会传神僧为王诜写真,乞得紫衣一道。四月,赴任徐州。王诜曾送到羊羔儿酒四瓶、乳糖狮子四枚、龙脑面花、象板裙带、系头子锦段之类与轼。九月间,轼托王巩到京见王诜时。觅祠部一两道与相知僧。十月内,王巩书来,云:「王诜已许诺,未取。」今年二月二十八日,供出于王诜相识,借得钱物。并寄《𣏌菊赋》、《超然台记》、《题韩干马诗》与王诜因依。
又隐讳不曾作《开运盐河诗》寄王诜情由。蒙会问到王诜状。并被王诜申送到《开运盐河诗》赋。轼于九月二十三日至二十七日,方具实招。其《腊月[臈日]游孤山诗》、《戏子由诗》、《山村诗》,元准。圣旨系降印行册子内诗。其后,《𣏌菊赋》、《超然台记》、《韩干马诗》、《开运盐河诗》,即不系。朝旨降到册子内。
与王诜作宝绘堂记
一与王巩干涉事。熙宁五年内,巩言:「王诜说,贤兄与他作《宝绘堂记》,内有『桓灵宝之走舸,王涯之复壁,皆留意之祸也。』嫌意思不好,要改此数句。」轼答云:「不使则已。」即不曾改。轼先与将官雷胜并同官寄居等一十人出猎等诗各一首。计十首。并无讥讽。轼后批请定国将此猎诗。转示晋卿都尉。当输我一筹也。王巩字定国。王诜字晋卿。王诜令书表司张遵。寄轼诗十一首。并后序,云:「子瞻所寄新诗。并猎会事迹。夸示一时之乐。余因回示报乐侍寝清歌者云英等。
凡十有一。輙效子瞻十家之诗。各以其名。制词一篇寄子瞻。不知却复输此一筹否。」其意说当贵作乐饮燕。即无讥讽。轼字子瞻。巩向真庙朝里尊礼杨大年。时人称之。今王诜尊礼子瞻。亦同年尔。轼言到家逢着难时节。王诜言向因世居。事后也曾到登对奏知。今后不敢与人往还。上乃宣谕诜,云:「如温良之士大夫。往还亦自无害。」轼言次第自家是不温良底也。其上件诗。不系册子内。
与李淸臣写超然台记并诗
一与李淸臣干涉事。熙宁九年,轼写《超然台记》寄李淸臣,其讥讽已在王诜项内声说。熙宁十年,轼知徐州日,六月内李淸臣因沂山龙祠祈雨有应作诗一首寄轼,其诗曰:「南山髙峻层,北山亦崷崪。坐看两山云出没,云行如驱归若呼呼。始觉山中有灵物,郁郁其焚兰,罩罩其击鼓。祝屡祝,巫屡舞。我民无罪神所怜,一夜雷风三尺雨。岭木兮苍苍,溪水兮央央。云散诸峯互明灭,东阡西陌农事忙,庙闭山空音响绝。」轼后作一首与李淸臣,其诗云:「高田生黄埃,下田生苍耳。
苍耳亦已无,更问麦有几。蛟龙睡足亦解惭,二麦枯时雨如洗。不知雨从何处来,但闻吕梁百步声如雷。试上南城望城北,际天菽粟靑成堆。饥火烧肠作牛吼,不知待得秋成否。半年不雨坐龙慵,但怨天公不怨龙。今年一雨何足道,龙神社鬼各言功。无功日盗太仓粟,嗟我与龙同此责。劝农使者不汝容,因君作诗先自劾。」此诗除无讥讽外,有不合言。本因龙神慵懒不行雨,却使人心怨天公,以讥讽大臣不任职,不能燮理阴阳,却使人怨天子。以天公比天子,以龙神社鬼比执政大臣及百执事。
轼自言无功窃禄与大臣无异,当时送与李淸臣来相谒,戏笑言承见示诗只是劝农使者,不管恁他事。李淸臣答弟辙二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