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圣恩特降中使赐汤药并酒,遂得平愈。近,多士皆被荣恩,而庠自胄筵登国。庠既于南宫,皆叨首荐,以母老独未能甄録。乞赐,奏“别赐一试主文”,章郇公而下为之进呈。仁宗曰『是亦三元也。』询问欲何如?郇公曰『乞出自圣恩处分。』仁宗许将来直就御试。徐曰『令夺状元也』。宋公序时亦预进呈,退谓同列曰『将来好状元。』或问『何以知之?』曰『金口宣谕如此,故知此状元定矣。』宋丞相旧名郊,第一人及第,或以名谮之,即更名庠。
时叶道卿犹外补,寓书戏问曰『某当年状元名郊,今名庠,何许人也』。宋公因以诗答曰『纸尾勤勤问姓名,禁林依旧玷华缨。莫惊书録称臣向,便是当年刘更生。』时以谓刘向改名一事,古今人未尝用,似留与公序也。
真庙朝,汝州进茯苓一颗,重三十斤,宣示宰臣而下。遂表谢。其表王沂公代为之。有云『事将符于难老,效岂止于蠲痾。』又曰『臣等,用愧盐梅,言惭药石。』,乃知前辈文必引事相类,虽涉小巧,亦不可不然。
叶道卿尝带贴职,知秀州时,状元宋公序及同榜郑天休已修起居注。道卿有诗寄二公曰『相先一龙首,对立两螭头。』世称为警句。
宋丞相尝曰『皇朝状首三十八,相到吾家第四人。』谓吕蒙正、王曾、李迪与宋庠也。
宋子京,明道初,召试学士院试。琬圭赋其辞,有曰『尔功既昭,则增圭之重;彼绩不建,则贻玉之羞。是以。上无虚授,下靡妄求。』又曰『尔公尔侯,宜念吾王之厚报。』时翰林盛公度奏御,日极褒称之,曰『此文有作用,有劝戒,虽名为赋,实若诏诰词也。』即授直史馆。顷之,仁宗御制《上皇太后恭谢太庙》诗而子京次韵在诸公之右,其词云『柔极深慈冠古先,谢成宗祏举斋牷。欲知太姒徽音盛,亲见周王作雅年。』仁宗嘉之,赐缣三百疋。
刘侍郎夔,皇佑中,自汶上移守福唐,予送以诗,有云『家经武夷住,仕与会稽邻。』刘公云『武夷山在建州北二百里,崇安县南三十里,方圆二百二十里。东南二方皆枕流水,一水北至,一水西来,凑于大王峯前,合而南流,为建溪。公既请老燕息于其间,想公当时过家之荣,后日退居之乐,良可羡也。』
景佑初,礼部试观象,作服赋。予爱其《离合益稷》篇。又甚精当,常效之。以《汉赵充国传》“罢骑兵,以万人留田”,曰『罢兵留田,以试兖州。』进士后,有以《韩安国传》“谋事必就祖发政”,拈古语为题,曰『就祖发政者,离合之误也』。
太宗诏徐铉撰《李景志》,文曰『圣人在上,虽善治者,不能保其存。』时谓文过太甚。
和鲁公比拟草书,以昆仑人物玈弓、黑稍、玄鹤、孤猿之类,是形与色兼言也。
嘉佑四年贬吕溱,其诰词“刘敞行之溱”,当贬而褒。嘉佑五年,刘沆赠仆射侍中,其诰词“张瓌行之沆”,当褒而贬。张舜民为髙遵裕幕客,元丰辛酉岁,随遵裕至灵州回,题诗于石峡,曰『青冈峡里韦州路,十去从军九不回。白骨似沙沙似雪,将军休上望乡台。』又曰『灵州城外千株栁,总被官军斫作薪。他日玉闗归去路,将何攀折赠行人。』因为李察劾之,降为承务郎郴州监酒。
杜甫《赠太常张卿》诗云『健笔凌鹦鹉,铦锋莹鸊鹈。』张平子《南都赋》作鸊鶙。《方言》曰“野鳬,甚小而好没水中。南楚之外谓之鸊鶙。”
南京法宝院有二墨迹,曼卿、守道也。虽精妙与奇怪不同,然皆近世所罕有。
刘相沆为台官,言后令裴煜代作章奏,言“虽三省之无他,奈羣犬之已甚。”台官吴中复上言『刘相以犬斥言事之官。』
潘佑曰『齐人王达灵者,髙士也,精核九经,该博诸子。肥遯迈俗,目无全人。』予早闻达灵之名,常恨未得见其所长。佑,忠直人也,其语固不谬。后予守青社,访其著述,讫未能得,而达灵去方百年,其知名者尚少,况著述乎?乃知姓名有道之士,汨没者何可纪哉。
周世宗既定军制。左右有以刑名相犯,取旨世宗,曰『一阶一级,全归伏事之宜』,迄今行之。
艺祖尝令传宣于密院,取天下兵马数。及本院供到,即后批曰『我自别为公事,谁要你天下兵马数』,却令还密院。
江南城破,曹彬见李国主,即放入宅。言令打迭金银,京师桂玉难过。诸将皆言不可,恐别有事。彬曰『此无英气,不妨。』
范文正公尝勉士人读书通古今,曰『为台谏官则遇事敢言;出当藩方则有事敢断。』识者,知公之事业有源深矣。
蔡君谟说,艺祖尝留王仁赡语,赵普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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