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其光复旧物也。本朝传世十六,正统相承;自治冠带之族,继绝存亡,仁恩遐被。贵国昔在先朝,夙膺封号;载在盟府,宁不闻乎!今痛心本朝之难,驱除乱逆;可谓大义复着于「春秋」矣。昔契丹和宋,止岁输以金缯;回纥助唐,原非利其土地。况贵国笃念世好,兵以义动;万代瞻仰,在此一举。若乃乘我蒙难,弃好崇仇;窥此幅员,为德不卒:是以义始而以利终,为贼人所窃笑也。贵国岂其然!往先帝轸念潢池,不忍尽戮;剿抚互用,贻误至今。
今上天纵英武,刻刻以复仇为念。庙堂之上,和衷体国。介冑之士,饮泣枕戈;忠义民兵,愿为国死。窃以为天亡逆闯,当不越于斯时矣。语曰:「树德务滋,除恶务尽」。今逆贼未服天诛,谍知卷土西秦,方图报复;此不独本朝不共戴天之憾,抑亦贵国除恶未尽之忧。伏乞坚同仇之谊;全始终之德。合师进讨,问罪秦中;共枭逆贼之头,以泄敷天之愤:则贵国义闻照耀千秋,本朝图报惟力是视。从此两国世通盟好,传之无穷;不亦休乎!至于牛耳之盟,则本朝使臣久已在道,不日抵燕奉盘盂从事矣。
法北望陵庙,无涕可挥;身蹈大戮,罪应万死。所以不从先帝者,实为社稷之故。传曰:「竭股肱之力,继之以忠贞」。法处今日,致命遂志,克尽臣节,所以报也。惟殿下实昭鉴之!弘光甲申九月十五日』。
九月辛卯(初六日),招抚山东、河南侍郎王鳌永启言:『杨威系故明总兵刘泽清委用之官,泽清南奔,威遂盘踞登莱,假称山东前锋恢剿副总兵名色,肆行焚戮。乞敕大兵速剿,以杜乱萌』。从之。
癸巳(初八日),平定山西固山额真叶臣、觉罗巴哈纳、石廷柱等启言:『故明兵部尚书张缙彦已遣人招至,缙彦自言有死罪,不敢入朝。其开封、卫辉、怀庆等府业已委官署事,并酌留官属兵丁驻防』。
辛丑(十六日),遣梅勒章京和托、李率泰、额孟格等率宁远驻防兵定山东、河南。
乙巳(二十日),平定山西固山额真叶臣等奏:『潞、泽所属州县,俱委员管理。有董学礼者,原系故明副将降贼受职,驻扎怀庆;后为我军击败,遁往潼关。以书招之,学礼遂降,愿率兵驻防黄河西岸;因给与总兵扎付。又少林等五寨贼首李际遇,明季屡攻不克,授以总兵职衔;后与刘贼相持,我兵至怀庆,差人招抚,即将所据一府、二州、十二县大小山寨千余兵二十七万赍书来降。......』。报闻。
庚戌(二十五日),招抚江南副将唐起龙奏:『臣抵清河口,闻南来总兵陈洪范已到王家营;臣随见洪范,备颂大清恩德并赍敕缘由。洪范叩接敕书,开读讫,所赍进奉银十余万两、金千两、段绢万疋。其同差,有兵部侍郎左懋第、太仆寺卿马绍愉。臣先差官赵钺驰报,即同洪范北上。其行间机密,到京另奏』。报闻。
冬十月戊寅(二十四日),檄谕河南、南京、浙江、江西、湖广等处文武官员军民人等曰;『尔南方诸臣,当明国崇祯皇帝遭流贼之难,陵阙焚毁,国破家亡;不遣一兵、不发一矢,如鼠藏穴:其罪一。及我兵进剿,流贼西奔;尔南方尚未知京师确信,又无遗诏,擅立福王:其罪二。流贼为尔大仇,不思征讨;而诸将各自拥众扰害良民,自生反侧,以启兵端:其罪三。惟此三罪,天下所共愤、王法所不赦。用是恭承天命,爰整六师,问罪征讨。凡各处文武官员,率先以城池地方投顺者,论功大小,各升一级;
抗命不服者,本身受戮,妻子为俘。若福王悔悟前非,自投军前,当释其前罪,与明国诸王一体优待。其福王亲信诸臣,早知改过归诚,亦论班次大小,仍与禄养。檄到之处,民人无得惊惶、农商照常安业。特兹晓谕,咸使闻之』。
己卯(二十五日),命和硕豫亲王多铎为定国大将军,率师征江南。
十一月乙酉朔,伪弘光使臣陈洪范南还。于途次具密启,请留同行左懋第、马绍愉,自愿率兵归顺,并招徕南中诸将。摄政王令学士詹霸等往谕,勉其加意筹划;成功之日,以世爵酬之。遂留懋第、绍愉。
丁亥(初三日),河南巡抚罗绣锦奏:『故明兵部尚书张缙彦、主事凌駉不即遵旨来京,拥兵河上,观望游移,人心惊惑。副将郭光辅、参将郝尚周数调不援,复叛从贼。请速发兵靖乱』!得旨:『定国大将军和硕豫亲王多铎擒缙彦、駉治以军法,光辅、尚周着该抚拏问』。
癸丑(二十九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