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无甚失輙降如此之灾异乎殿中侍御史李景初亦言此阴盛阳微之戒也盖以皇子未立致有此大忧惟陛下早为之计八月司马光上疏言当今之务大而急者在于根本未建癸丑范镇又言陛下即位三十五年以纳諌为德以畏天为心至于小小议论未尝不虚懐开纳今乃宗庙社稷之计又拒諌而不用违天而不戒乎臣职当言不敢爱死黙以负陛下陛下乞以臣前所上章与大臣速定大议甲寅镇复遗执政书言镇前后六奏宗庙社稷大计而两次至中书歴月踰旬寂然不见有所施为伏愿诸公携镇之书言于上前速定大计如其不然即赐镇之死放镇归田皆诸公之赐也
乙邜镇又言臣前六奏宗庙大计奉圣旨送中书陛下不以臣章留中而令送中书是欲使中书大臣奉行也臣两至中书而中书逓相设词离为日君象也二明相继故能乆照东升西没一昼一夜数之常也陛下御天下将三纪是日之正中也而未闻以继照为虑臣诚疑之夫嗣不早定则是一旦之忧而贻万世之患歴观前世事出仓猝则或宫闱出令或宦官主谋或奸臣首议贪孩孺以乆其政兾闇昧以窃其权安危之机发于顷刻而朝议恬不为计岂不危哉述前后七疏最后语尤激切文多故不具载上终不以为罪述小溪人也
审刑院吴及上疏推言阉寺以及继嗣云胎卯而伤鳯凰不至宦官多而继嗣未育书奏帝异其言
嘉佑元年春上御大庆殿受朝暴感风眩冠冕欹侧促行礼而罢己未上疾作文彦博与两府召入内副都知史志聪邓保吉等问上至禁中起居状志聪等以禁中事严宻不敢泄彦博怒叱之曰主上暴得疾系宗社安危范惟房軰出入禁闼乃竟不令宰相知天子起居欲为何耶自今疾势増损必一一见白仍命引至中书取军令状志聪等素谨愿皆聴命及夕皇城诸门白当下锁志聪曰汝白宰相我不任受其军令由是禁中事宰相无不知其详左千牛卫大将军幼飬于宫中上及皇后鞠视如已子既出还第问
劳赏赐不絶宗室莫与为比上始得疾不能视朝中外忧恐文彦博富弼刘沆劝早立嗣上可之参政王尧臣之弟纯臣数与尧臣言宗实之贤时为王府官尧臣以告彦博等彦愽等亦知宗实上意所属乃定议乞立宗实为嗣既具藁未及进上疾瘳其事中辍是日知諌院范镇上疏曰陛下置諌官者为宗庙社稷计也今陛下不以臣愚任之諌官臣敢不以社稷计事陛下乎又云真宗取宗室子飬之宫中此天下之大虑也太祖皇帝舍其子而立太宗皇帝天下之大公也宗庙社稷之至计也疏奏文彦博使提点开
封公事蔡挺问镇何所言鎭以对明日挺谓鎭曰言如是何不与执政谋镇曰自分必死乃敢言若谋之执政或以为不可岂得中辍也六月御史赵抃上疏曰伏覩陛下圣体偶一违豫中外人心莫不动揺赖宗庙社稷之降灵天地神明之垂佑四海蒙福宸躬浸康然犹上有谪见之文迨无虚月下有妖言之俗至于再三天其或者以陛下皇嗣未立人心未有所系垂厥祥异欲陛下深思远虑亟有所为而然也愿陛下思所以荅谪见妖言之警戒思所以固三圣百载之基业思所以安中外臣庶之忧惑思所以破奸
雄阴贼之窥觎断宸衷发诚意择用宗室贤善子弟或教育宫闱或封建任使左右以良士辅导以正人盘石维宗根本深固有是二者惟陛下示天下以至公而择焉庚午殿中丞集贤校理通判并州司马光上疏畧云礼太宗无子则同室为之后为之后者为之子也故为人之后者事其所后皆如父所以尊尊而亲亲也伏惟祖宗受天明命功德在人夲支百世子孙千亿而陛下未有皇嗣人心忧危伏望深念祖宗艰难之业断自圣志昭然勿疑遴选宗室之中聪明刚正孝友仁慈者使摄居储贰之地以俟皇嗣之
生退居藩服傥未欲然且使之辅政或典宿卫使尹京邑亦足以镇安天下之心时上在位乆国嗣未立及不豫天下寒心而莫敢言惟諌官范鎭首发其议光闻而继之又贻镇书言此大事不言则已言一出岂可复反顾愿公死争之于是镇言之益力□□□是陛下欲为宗庙大计而大臣不欲也丁巳又上疏庚申以知諌院范镇为户部员外郎兼御史知杂事镇辞不受曰陛下以臣言为非即当加臣以万死之罪以臣言为是岂可不先宗庙社稷计而遽为臣转官迁职也范镇又以慧星谪见上言星既灭又上言
辞言责九月司马光又上疏言自古諌诤无官自公卿大夫至于庶人百工商旅蒙瞍刍荛无有不得言者所以逹下情而察国政也若置官而守之非其官者不得言则下情壅而不通如是则国家虽有廹切之忧行道之人皆知之而在上者不得闻也此其为害岂不深乎卿以水灾常下明诏延访中外而勤求得失臣安敢舍此大节隠而不言时范镇亦累辞所除官且乞因恭谢大礼次定大议丙午镇又遗执政书云诸公视今日之事与前日为孰难必曰今日难于前日安知他日不难于今日难而不可为则他日不为易也
此所以谓难易有机不可忽也先是执政谕镇以上不豫诸大臣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