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其逆顺,各以所部京州县镇、村野邑社、部伍寺观、兰若场山迎军纳款,必加恩赏。所有各手下、军人、百姓、僧尼、道士、女冠等类,一切如旧,更不迁徙,仍具头领见带名衔状申,以凭依上施行。如或权不在手,茕独鳏寡以身归诚,厚为存恤。所据随处关市之征,山泽之禁,前来须为急务,内有于民不便无名之敛,仍仰所在官司开立状申,当议从便削去,仍委本处就便开具文解,申报所在路分军前照验。据已上处分条件,出自至诚,必不昧其神理,亦仰子细省会,兼已指军南京路都统所依上旅行去乞,付逐处准此。
天会三年十一月日。
次事目札子
肇我大圣皇帝起义兵,吊伐亡辽,燕、蓟一方最为强大,天兵一日忽至城下,不血一刃,俯首顺命。爰念有宋航海遣使,起初结好,请复幽、燕旧地,即时割与。惟少摘官吏、强族、工役,并不满万数,徙之东行,良不得已,乃常胜军相易之故。
著定誓书,盗贼逃人,彼此无令容纳,苟有违者,社稷倾覆,子孙不绍。曾不逾月,弃德背惠,手诏逆贼张觉,阴相结构,杀我四执政大臣,邀迫我官民以归,岁交金币罔不逾时,及正旦使贺允中御前奏达,“传语”二字深涉轻易,其于本国穷奢极侈,上下相蒙,恣行无道,不忍多言。残虐海内,人怨神怒,此天夺之鉴,假手于我大金。前月二十九日,师次邯郸,才有使人李邺等将三省枢密院。所奉圣旨文牒,归罪边臣,全非当理。洎审求的意,方云前主自省愆尤,不敢扳负大变,前月二十三日,当已传禅。
两项归过,特有不同,难为准信。又柰使人悃幅辞酸恳,言本国君臣深自责恨前日之非,但言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兼所奉宣旨,如赵主深自悔过,再乞欢好,仰就便酌中施行,宜加恕道,用存大义。若果能诚心悔罪,重乞欢盟,可囚缚首先谋取平山童贯、詹度,并逆贼张觉、李石、卫甫、赵仁彦等来诣军前,谢天下罪,应自北界乱离南来及南京叛亡诸职官、工匠、教坊。百姓,续次发遣前来,仍以黄河为界。先请皇弟郓王与太少宰科一员,权且为质,亦候交割了绝,审欢情状,别无猜忌,即便遣还外,岁输金币并赏军物,然后计议施行。
如或不欲依从,可预为备捍,指日相见,却冀端的回示。
宋三省枢密院札子
三省枢密院据探报到,大金人马渐次前来,侵近京城。欲行御逐,缘大金已差人使,见到国门讲和,未委上件人马前来,有何因依者。右差魏康、刘镐前去,直至大金人马见今盘泊去处,取回文速申。 靖康元年正月七日。
回札子
肇我大圣皇帝,为契丹主容纳叛人阿合占大王,不行交送,又多无道,应天顺人,起兵吊伐。是后不忍覆灭,欲与通好,终不听从,直至亡国,方始投降,尚犹释罪,特加王爵。又,燕京留守、秦晋国王耶律淳、辽阳、渤海高永昌、奚萧良等各赐本部地界,仍以世爵,例皆执迷,竟取灭亡。夏国王李乾顺、塔坦默尔赫并助亡辽,犯我行阵,未鼓而破,为能改过,各复旧居,分裂契丹边土以济其地。赵宋前者航海遣使,请复幽、燕旧疆,当此之时,分白约誓,同力收取。
尔来竟无接应行迹,一旦天兵忽至,不血一刃,举土向风。盖自契丹二百余年,远近无敢回顾,爰念从初结好,姑务欢和,即时割与,恩义非轻,著定誓书,若纳逃人,社稷倾危,子孙不绍。曾未逾月,弃德背惠,手诏逆贼张觉,害我四执政大臣,邀我百官更易姓名,公然任使,岁交金币并不如期,及正旦使贺允中御前奏达,“传语”二字特越旧例,深涉轻易。其于本国穷奢极侈,上下相蒙,阉竖擅权,作为奇巧,克取民间财玩,至有家室悬罄,人曷聊生,往往弊源,万莫言一。
我皇帝审是数端,亡盟失道,上符天心,爰赫斯怒,大举天兵,数路并进,理当问罪。面奉圣旨,如赵主能悔已过,再乞欢盟,仰就便酌中施行。当司引领大军取幽、燕一路,自入贵境,必为遣使来赍御笔,改责前非,纵横待命,不至深入。岂期直至邯郸,才有人使李邺等却只将到省院所奉圣旨文牒,又言归罪边臣,全非当理。洎诘求的意,方言前主自省愆尤,不敢扳负大变,已至传禅。两项归责,全是不同,难为准信。
缘差来人使不能骑马,事致淹留,兼恐涂次别有错失,乃摘留从军,先令贝勒吴孝民等持白札子专去奏闻,路次及城门首遮堵,早不放人,今及城下,犹未遣还。今上年少,因乱登基,详度军国社稷子孙祸福,未能裁决,新任大臣例不贤明,鲜能英断,且前朝作孽,既为人子,未曾切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