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床,行马一对,金印宝匣,宝床,行马一对,红罗窄袄子,平面玉御带,银褐中单,乌纱幞头,衣匣,衣床,行马全。
楚主与行府书
天会五年三月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皇子元帅:“今月七日伏奉皇帝圣旨,特降枢臣俯加封册,退省庸陋之资,何以对扬休命?前此固常死避,终不获辞,载惟选授之初,尽出荐扬之力。寻因还使,附致感悰,愿亟拜于光仪,庶少申于谢礼,未闻台令,殊震危衷,遂遣从官,是敷勤恳,重蒙谆谕,仰识眷存。然而淹日未前,抚躬无措,恐浸成于稽缓,实深积于兢惶,伏望圣慈,早容趋赴,候承报示,径伏军门。拳拳之诚,并留面叙。
不宜。谨白。”
贺南楚书
天会五年三月十三日,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向承明诏,择立贤人,爰及士庶之谋,已谅聪英之听,具闻天阙优降册书。礼命恭行,群情胥悦,未遑伸于庆祝,不图辱于华缄,幸容先导微悰,继陪高论。今差荣禄大夫、兵部尚书、护军、广陵县开国公高庆
裔、彰武军节度使、金紫荣禄大夫、检校太保兼侍御史、上骑都尉、陇西县开国侯李士迁充庆贺使副。有少礼物,具诸别幅。 专奉书陈贺,不宣。谨白。”
楚主谢遣使书
天会五年三月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皇子元帅:“邦昌猥以菲才,误膺圣择,但俯临于禹甸,方瞻仰于尧云,对扬玺绂之华,激切肺肝之感,懋惟选建,实自荐论,愿趋谢以陈诚,辱赐书而赞善。情文兼厚,副以仪物之多;恩义并隆,焕乎衮冕之贵。静言荷戴,讵可名言!重念授册以还,甫迨弥旬之久,粤从请念,尚阻造前,祈深察于羁悰,庶早亲于名范,其如恳切,曷究敷陈,仰冀英聪,俯垂照鉴。今因荣禄大夫、兵部尚书、护军、广陵县开国公高庆裔等回,专奉书陈谢,不宣。
谨白。”
回南楚书
天会五年三月十四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比遣使人,聊申庆礼,辱缄封之继至,亦悃愊之弥深,其于感激,未易敷述。所云之事,伫期翌日,仰奉光仪。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楚复致书
天会五年三月十五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皇子元帅:“比缘庆问,寻具谢缄,载申请命之诚,实惧渎尊之咎,重蒙矜容,特赐俞允,即祗伏于军门,方伫瞻于台表,其如吹泽,曷罄钦诚。谨奉书复闻,不宣。谨白。”
行府与楚书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近辱华音,备详雅意,以左丞冯澥、管军郭仲荀皆素著于忠俭,欲俾还于职务。窃以上件官将要之定议,系于北迁,既来命之克勤,何弊府之敢吝?签书枢密院事曹辅、礼部侍郎谭世绩、中书舍人孙
觌、给事中沈晦、閤门宣赞舍人李仔、朝散郎汪藻、閤门祗候赵瑰、给事中黄夏卿、宣赞舍人赵诜、右文殿修撰宋彦通、观察使邢端彦、将作少监苏余庆、少府少监徐天民、少府监丞许汪、崔亨复、包师道、罗公彦、宋忠、刘思齐、郝敏、任良臣、武恭孝、李琦,并人从家眷等,或从行废帝,或因事军门,今并遣还,庶俾分任。外自来所取金帛,皆系犒赏军兵之所急用,虽不能足数,亦且期大半,今楚国肇造,本固则安,虑因征括之急,重困斯民,亦议权止。
又有夏国并别事宜,今差保静军节度使萧庆、观察使李口谕所云前去计议。仰惟高明,幸察悃愊。专奉书陈达,不宣。白。”
行府告谕亡宋诸路立楚文字
元帅府勘会:“往者辽国运衰,是生昏德,先发衅端,自为戎首。朝廷爰举义师,奉天伐罪,不期宋人浮海计议,候并辽国,愿割燕、云,岁纳金缣,自依旧例。先皇帝以有容为德,嘉其来意,置以不疑,即时允许。尔后全燕才下,割之如约,其谓恩德不为不多,于是要以天地,质诸神明,遂立誓文,盗贼逃人,无令停止,亦不得密切间谍,诱扰边民,传于子孙,守而勿失。
既而宸舆北返,宰执东行,不意宋贪婪无厌,稔其奸恶,忽忘前施之义,潜包幸乱之谋,遽渎誓约,结构凶顽,使图不轨,据京为叛,贼杀大臣,邀回户口,啖以官秩,密令纳土,仍示手书,窃行抚谕,遂使京畿之地鞠为寇场。洎天兵临境,魁首奔亡,而又接引,辄相保蔽,更易姓名,授之官爵。
及至追索,传以伪首,既杀无辜,又贷有罪,不仁不耻于此可知。朝廷方务含容,不形其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