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七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谨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近准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赍书前来,称河北路军前讲和了当,议定割太原、中山、河间三府,允迪奉差交割太原府界至。今月初四日,重兵将回,以道路隘窄,住滞计会。允迪、宋彦通、藤茂实同当府差下官员先赴太原交割施行。今月十七日,师次南关,比有路允迪使臣谈某、何伟来到军前,称太原府今来所降诏书与先奉指挥不同,不肯出迎诏书,不伏交割。申议合交界至未见了绝,难便退师,见于太原府并左右州县逐有草料屯驻,幸无疑惑。
律正暄和,愿膺多福。今因人使请,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元帅府再与宋三省枢密院牒
大金元帅府牒大宋三省枢密院:“当府会验,自重兵进攻,招下太原府已南军府县镇,差下官员管勾抚定之后,准大宋皇帝遣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赍书前次,报与河北路军前讲和,议定割太原、中山、河间三府,已载誓书,却为前件州军不在来书,除申奏外,一面回书大宋报逐处差下官员,依旧管勾其事,说谕报和使郝刺史非不委细。近日有隆德府路户曹田子正仪、工曹何企常等来到,告称大宋人马入府拿了知府姚璠、通判郝仲,子仪等透身前来。又据威胜军司录王孝悌称,探知大宋人马特来本军收拿,以此走来。
才待移文理会次,今年三月二十八日游骑来报,巡到团柏镇南,不觉撞出南军,环带衣甲,冲突先放弓箭,不免迎战退败,捉得军人一名,问称隆德府官员已经拿下前来到南关驻紥者,须至公文牒。勘会太原府虽承国书交割,其府称有所奉指挥,不伏交割。兼前件军府又是官军所到攻略下处所,并系申奏,该在回书,未经了绝。今来如何便纵军兵强拿留下管勾官员及前来屯驻,似属变渝誓约。况当府重兵本为分画之事,不肯了绝,久驻此地,所藉草料须因土民,洎纵人民般取,其中多有无知之人拒抗不服,以至军兵忿争。
又知诸处救军前来,不免遣军体探,致有累各路居民相惊作过。凡此等并关引惹生事及关分画之事,早不了绝,致有如此,若不移文会理,实虑不见分白,事须牒大宋三省枢密院,到请照验。并件州军,并系已具申奏书报,见今分画未见如何,辄纵军兵收拿留下官员及前来屯驻,早具端的公文回示,故牒。”
天会四年四月日。
宋主回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左金吾卫上将军、元帅右都监耶律太师:
“昔我烈祖章圣皇帝与大辽结好澶渊,敦信修睦,百有余年,边境宴然,苍生蒙福,义同一家,靡有兵革斗争之事,通和之久,振古所无。金人不道,称兵朔方,拘縻天祚,翦灭其国。在于中国,誓和之旧,义当兴师以拯颠危,而奸臣童贯等违国擅命,沮遏信使,结纳仇雠,购以金缯,分据燕土。金匮之约藏在庙祧,委弃不遵,人神恫怨,致金人强暴,敢肆陆梁,俶扰边境,达于都畿,则惟此之故,道君太上皇帝深悼前非,因成内禅。肆朕初即大位,惟怀永图,念烈祖之遗德,思大辽之旧好,辍食兴叹,无时暂忘。
凡前日大臣之误国构祸者,皆已窜诛,思欲兴亡继绝,亲仁善邻,以为两国无穷之福。此志既定,未有以达,而使人萧仲恭、赵伦之来,能道辽国与燕、云之遗民,不忘耶律氏之德,冀假中国诏令,拥立耆哲。众望所属,宜乎国人无如金吾都监太师者,适谐至意,良用忻怿,尝闻金吾都监太师前为辽国将兵,数有大功,谋立晋王,实为大辽宗社之计,不幸事不克就,避祸去国。向使前日之谋行,晋王有国,则天祚安享荣养,耶律氏不亡,然则于天祚不害其为忠,而于耶律氏之计则至忠矣。
宗室之英,天人所相,是宜继有辽国,克绍前休,以慰遗民之思。方今总兵于外,且有西南招讨太师同姓之助,云中留守尚书愿忠之佐,一德同心,足以共成大事。以中国之势竭力拥卫,何有不成?谋事贵断,时不可失,惟太师图之。书不尽言,已令萧仲恭、赵伦面道委曲。
天时蒸溽,更冀保绥。白。”
靖康元年四月日。
宋主再乞免割三镇书
靖康元年六月九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师:“本朝讲邻国之欢,累年于兹矣。岁时之聘,金缯之奉,所以结好于无穷者,礼未尝有阙而日加于前,谓宜共保欢盟,万世永赖。比因边方邀功生事,遂致传疑,连兵构祸,深入郊甸。深惟厉阶生自叛将,而首开边衅者,乃异时主兵之臣,原其误国之罪,不可胜诛,既正典刑以谢天下矣。皇子郎君寻承通好,以致退师,固常遣使申谕三镇及戒所过不得邀遏回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