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于弊除而利可溥。惟当局者先期筹划。身之所不至而心至之。心之所不至而法已至之。庶几弊无萌生。泽可下究耳。
右防弊
加赈之月。丁口有病故者。例应按数裁减。所以稽实也。然念死者敛埋需费。况在凶年。虽积一口累月之粮。犹不足以偿。奈何减之。亦有隐匿不报者。乡地从而挤分之。是徒夺其半口之食而于公无益也。用是明着为令。凡赈户死口。不核减。悉依户口原数报销可也。
右死
散赈定例。州县本城设厂。四乡各于适中处所设厂。俾一日可以往返。倘一乡一厂。相距仍远。天寒日短。领赈男妇。栖托无地。地方官宜勿拘成例。勿惜小费。更多设一二厂以便贫民。如景州设有七厂。乃为因地制宜之道。今核各属所报赈厂。有已筹度得宜者。有地面不皆适中者。并有祇设一二厂者。冬月大赈在迩。亟饬办。未足数者。速即补设。已分设者。再加详度。村庄有远在三十里外者。即添设一二处。务使妇女老弱。辰出晚归。毋致寒天竭。
露宿单行。不但累民。复恐滋事。监赈官务须前夕就厂住宿。及早开放。不得任情自便。致累守候。仍将设厂处所。各距村庄远近里数。列册报道查核。
右增厂
八月普赈之后。按成灾分数。以定加赈月分。次贫视极贫递减。常例也。即不拘常例。亦无分极次。一再加赈而止。今岁以九十两月。茕独老疾之不自存也。按日以给。是名续赈。更有急不能待者。则立给钱米以救之。是名摘赈。其不成灾之区。有蠲无赈。以其毗连灾村。亦波及之。是名抽赈。城关亦然。又念次贫者。更数月后即无异极贫。概从优厚。赈已告竣。逆虑其去麦秋尚远。取二三四五月。有加无已。统名之曰展赈。自古及今。得未尝有。故灾地袤延。
曾无一人转沟壑者。今续赈已成例案。告灾之地。皆仿而行之。茕独老疾之养。尤加意于荒年。此圣人之政。虽百世不易可也。
右展赈
案乾隆元年。例载流民一口。日给银六分。五年改定制钱二十文。小口半之。是年八月。准台臣奏。仍照元年例行。夫国家施布恩泽。以恤民瘼。更在明立限制。以定民志。若流移所至。较本籍所得。食赢数倍。于是不成灾之地。亦皆伪为携负。相率而路。风声所树。何异悬赏格以为招哉。嗣于十月停止是令。转徒顿息。今奉旨令督抚随宜安插。不必拘定资送。遏其冀幸之路。是即所以还定安集之也。宋元佑中。监司搜长安。得二人。曰流民毕伸游阅。
实皆逐利者。明周祭酒洪谟。着流民说。听近附籍。编甲里。安生理。民便之。然则推广圣人德意。惟奉行者。与时咸宜焉斯可耳。
右止流民
昨京师两次人来。皆云途中并未见有北去流民。又云京中流民。却不为少。竟未知由何路潜往。细思此事。与其沿途禁制难周。不若本地稽查易办。州县官总以丰年亦有外出之说。存据胸中。未一经心。即以为必难查禁。今惟立法责成。断然行之。以定民志。庶为约而可守。拟于各州县每一村庄。选乡地可用者一二人。明示赏罚。责令宣布条约。稽查劝谕。其村庄内。如果冬春无全户外出之人。加以奖赏。倘有游手无赖之徒。诱惑乡愚成出走。势难阻止者。
即访明去路报官。查明为首号召之人。重处枷示。扶同不报。一例究治。或其人实因漏赈而出。禀明地方官。立即补给。毋许回护。致有向隅。即以冬春有无外出之户口。定各牧令考成之优劣。再于此次查赈熟谙之佐贰教职内。选其老成才干者数员。分定州县指授明悉。派令前往。同地方官商酌。携带查户原册。历村庄。环察看。既以劝谕安业。又以体验民情。领赈之后。有无妄出。回籍之民。有无漏赈。凡村庄道路各情形。俱令随时禀报。有关外出户口事宜者。
即会同地方官禀闻办理。余无干预。但使十月以内。人情安帖。则向后严寒。虽至愚顽。谅不别生希冀。冒昧远走矣。
右劝安业
因灾出粜。仍限以粜三成例者。为留米备赈也。其时米少价昂。不得不借此少平市价。以系民心。究之能籴者。尚非极贫。极贫者无钱可籴。故亦不须多粜也。其轻灾僻邑。及歉后米少价昂。行之为有实益。然祇在城设厂。村民既难往返于数十里之外。而老弱妇女。常有持钱终日。空守至暮者。故必四乡分厂择适中之地。使四面相距十余里。村庄环而相赴。又分村分日。先期出示。明白传谕。庶可及而无余弊。
右粜米
此时督劝乡农。广种宿麦。其有关于来春生计者不小。因灾贷种。上 宸衷。屡烦宪檄。州县办此。必须稽查详密。使所借确皆种有麦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