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几随时论列。以仰赞 高深之万一。仰 祈皇上睿鉴施行。
劝忠崇让疏顺治八年
吏部左待郎熊文举
奏为欲劝臣忠。先崇礼让事。臣蒙圣恩。召起田间。又蒙圣恩。简补佐铨。循省发肤。罔知所报。伏念臣乞假归田。已经七载。迭遭大乱。生死流离。臣父老耄。风烛残年。臣侍亲闱。无心禄仕。止以天恩浩荡。怀中有草。未敢辄陈。然臣自荒江来。备知吏治窳。民生惨悴。窃有一二献者。臣以为吏治不清。始于大臣无进退辞让之大节。终于小臣无奉公守法之小心。夫大臣者小臣之标表也。古者大臣以其身先庶僚。于职无所不统。水旱不时则大臣引罪。
今日在廷诸臣。固尝有以此谊陈之皇上者乎。舍是不图。而但知以爵位崇高为得意。以升封荫为感恩。臣未知其可也。夫大臣不能谦让逊辞。或者以为本朝无辞让之例。臣闻人臣以尧舜之道事其君。未闻有拘于例而遂泯其辞让之心者。夫大臣既无进退辞让之大节。则小臣自无奉公守法之小心。无怪乎官常日坏。纪纲日颓。士气陵夷。人心嚣杂。数年之后。相习而靡。臣惧乎名节风义之扫地也。臣请皇上敕励大臣。共秉丹诚。各敦名节。务矢靖共之谊。常存退让之心。
实已颓病无能者。许其自陈。与以优礼致仕。实有至情当遂者。许其引请。予以归养依亲。使人晓然知进退出处之大闲。不但为身家妻子而禄仕。坊表既立。风纪屹然。内外小臣亦各顾名思义。知畏影衾。知愧清夜。庶几吏治清而民困可苏。于以作忠猷而励士气。庶几其不尽汨没于风尘而濡染于势利乎。孔子曰。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不能以礼让为国。如礼何。在廷诸臣。骤闻此语。亦必有憬然悟而恍然媿者矣。臣言疏率。无所顾避。但举私衷之耿耿者。
不敢不入告。至臣自揣衰庸已极。百脉俱枯。老父支。呻吟入梦。揆于诸臣。尤为谫劣。让贤求斥。臣实当先。则亦惟望皇上之早行放逐而已。
敬陈弭灾修省疏康熙十一年
御史徐旭龄
伏见今年二月彗星见。太白经天。三月十九日。雨雪冰雹。臣书生不知占验。窃闻和气致祥。沴气致异。彗者气之尤沴者也。前此一见之后。灾异洊臻。地震几半天下。直省大水大旱。民不聊生。今妖彗再见。万一复有水旱饥荒之应。则以极困之民。遘频仍之患。其何以堪。大小臣工。不能仰体睿怀。每多顾恤身家。瞻徇情面。莫肯担当任事。为国为民。是灾变之来。皆臣之咎也。窃思天下事权。皆总持于六部。而分寄于督抚。责成至重。乃部臣止期偷安。
而不以天下之利弊为心。督抚止期免过。而不以全省之民生为念。因循推诿。习以成风。伏见六部事务。堂官不即决断。而以查照说堂委之司属。该司亦不皆熟谙条例。甚至以拟委之吏胥。或遇事关重大。每不肯定议。即结而仍推诿于督抚。如漕臣帅颜保议裁屯卫冗员。岁省俸银六千余两。该督身在地方。岂无确见。何必又行江南督抚议覆。如直抚金世德条请晓谕旗庄筑墙立栅。事关弭盗。自应速行通饬。何必俟其再奏。方始允行。又如河工虚报分数。
钱粮亦多扣克。经新任何臣题知。行旧督罗多回奏。始议处分。在先之估报。何无察核。至督抚膺全省重寄。地方之利弊未见兴除。属吏之贤否未必深悉。凡事转行司道。据详具题。亦多朦混草率因循委卸。钱粮宜清也。楚藩刘显贵一案。缺至九万余两。竟令优升离任。何无觉察。盗贼宜获也。伙盗流入信属一案。浙江推之江西。江西推之福建。大盗至八十余人。业入闽境。而闽抚尚以复往江西为辞。何为全不踹缉。官评宜核也。滇省知府李率祖。即经白成功告发。
该抚何不从公察参。致烦平藩奏请。遣部员审理。惩贪至亟也。江南知县陈恭一案。移取孔贞来口供。福建何为迟延不覆。致使江督屡催。悬案多年不结。略举数端。内外诸臣之怠玩推诿可见。臣闻彗所以除旧布新。值今天象示儆。正宜大破懈弛之积习。而振作有为之气。第思每遇灾变。何常不特颁上谕。戒饬臣工。而内外诸臣。当修省之时。其为殚心经画兴利除弊者何事也。其能洗心涤虑砥砺廉隅者几人也。是从来之修省。止为虚文。而全无实事。请乞严谕申饬内外大小臣工。
务须兢惕精勤。力更故辙。外而督抚。宜屏绝馈遗。尽除陃例。洁[己](已)率属。毋得瞻情面。容不职之员。隐藏失察之弊。钦命事件。照限速结。地方利弊。谘访悉陈。内而六部堂官。务将各衙门职掌。逐一讲求。统天下之事势情形。而为便国便民之长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