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兴利除弊。为名臣。杨士奇初不识陈继。夏原吉治水苏松。得其文。归示士奇。士奇才之。即荐为博士。改翰林。而于谦之为河南山西巡抚也。三杨在政府。皆重谦。所奏请无不允。谦每议事至京。空橐以入。诸权贵不能无望。及三杨卒。谦遂左迁大理少卿。可见三杨等之荐人皆出于至公。非如后世市恩植党之为也。其时人主亦倾心信用。如永乐中择耆儒侍皇太孙。杨士奇蹇义荐仪智。太子嫌其老。士奇谓智明理守正。帝闻即用之。虞谦降谪。杨士奇力白其诬。
言谦历事三朝。得大臣体。宣宗即令复职。宣宗尝论朝士贪纵。士奇曰。无踰刘观。帝问谁可代者。士奇以顾佐对。即以为左都御史。年富为人所中伤。英宗知其先由杨溥荐。遂不听。君臣之相信如此。宜乎正人端士布列中外。成当日大法小廉之治也。盖一人之耳目有限。若虑大臣荐引。易开党援门户之渐。而必以己所识拔者用之。恐十不得一二。但能择老成耆硕十数人置之丞弼之任。使各举所知。则合众贤之耳目为一人之耳目。自可各当其用。所谓明目达聪也。
司马司士
储大文
王制。辨论官材。独专于司马。虽司徒造士亦属之。盖邦国大事。在祀与戎。而戎事尤安危治乱之所系。故司马之于官材。虽无不辨论。而实以戎兵为首务也。周礼司士掌臣之版。以治其政令。岁登下其损益之数。辨其年岁。与其贵贱。周知邦国都家县鄙之数。卿大夫士庶子之数。以德诏爵。以功诏禄。以能诏事。以久奠食。郑氏注。亦引王制证之。王制传谓夏殷制。而周礼司士。实属于夏官司马。贾氏疏。亦谓与大司马进贤兴功同。然则司马之辨论官材。
不必尽如夏殷。而其重戎事。实同司士。凡邦国三岁则稽士任而进退其爵禄。六服胥同之。此所以能佐大司马建邦国之九法以佐王平邦国。而又以九伐之法正邦国也。近世名臣惟高新郑掌铨时。请选择进士知兵者。繇兵部四司晋至兵备道巡抚总督。以暨兵部在京二侍郎。胥豫储而递升之。无与他官互迁补。为有合于司马辨论官材。论定后官司士以功诏禄以能诏事之旨。江陵仍之。弥收厥效。此实司枢筦暨平章军国者之所宜重加意也。
侍中之职
储大文
宦官之祸。东汉唐明尤烈者何也。昔周公训立政。详及缀衣虎贲。而尤重常伯。汉置侍中。与宦官同止禁中。古常伯之任也。光禄勋止禁中。掌三署郎卫门户。黄门郎给事黄闼。中常侍时得入禁中。而金氏至以七传内侍显。东汉光禄勋权益轻。侍中出禁外得内奏而不得止宿。中常侍不用士人。专为宦官职。独尚书令仆射六尚书职总内外。少能参制之。而亦不得止禁中。凡百官封事。典中书者。易以私伺而盗发。窦武陈蕃刘瑜尹勋之所由败也。魏置散骑。
合中常侍。号散骑常侍。晋江左侍中任尤重。殿内门下事胥掌之。盖与领护军埒。中书又有舍人通事。如戴法兴沈客卿辈名位琐末。执国枋。至权震天下。而宦官独闻于世。唐以侍中为宰相。黄门郎常侍舍人选益清。不关预禁中。举京朝官胥无古常伯之任。独置内侍省。日夕天子左右。制外廷诛赏。而阻阂东西省台寺监卫间。俾无得内达。是故王叔文王伾侍直。最号宠昵。叔文裁至禁中翰林院。伾裁进至翰林院。甘露之役。决罘罳。合殿门。而李训韩约。
暨吏卒千余辈。束手胥就夷僇也。自梁诛宦官。尽罢中尉枢密使。置宣政使。以大臣为之。后唐复名枢密使。权益重。至宋遂号两府。而实与宣徽使胥内职。大朝会常先见内殿。凡内诸司所掌隶于唐禁中之枢密使者。使副使。知院事。同知佥书院事。胥得判之。实兼晋江左侍中领护军之任。是故宦官惕息。而狙骜者不久斥去。亦卒亡牢不可破之患。元功臣子孙。胥入宿卫。号怯薛。勋籍尤显者。多长四怯薛。服膳器物胥掌之。周缀衣虎贲。汉三署郎执戟周卫之任也。
及品干焯着。辄拜左右丞相平章。亦不停宿卫。是故宦官虽盛而讫亡能为患。至明而尽废宋元之制。内外判不相合视唐尤甚。天子深居禁中。亡可它语。左右珰监。不典兵干政不止。唯武宗季年。边帅入侍。江彬钱宁辈。时夺其党类。把持而不肯解释之权。而其余枋政权者。直是宦官为虎。殿省阁华望官为狐。而时时假之以张厥威也。夫联班而侧坐。入门而易制。固其小焉者也。语有之。一日不朝。其闲容刀。高拱晨至朝房而犹语人曰。今日所宣当是双马。
杨涟二十四罪疏成。将对御弹奏。而恐少迟而语泄也。乃循例封进。蒙切责不少贷。官府不通表里否隔。其祸之烈至此。而审政要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