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复层次开列筒口。实系扼要之区。应改筑堤二十丈。宽二丈。深一丈。又江堤原属通济堰尾堤。历年水源未得。系彭属之文殊堰。同眉州青冈等十四堰。共筑土埂。拦截毛家河山水作堰。今通济大堰之水。汇入下灌。水势浩大。土埂易崩。应改筑石堤五丈。宽二丈。深一丈四尺。中开湃口。水平则塞口以下灌眉地。水大则开湃以入朽木河。一安设筒车。宜酌定地势。以杜阻截下游水利也。查新彭筒车。现在四十余架。安截上游。拦沟截水。翻车取灌。
每遇水缺。下游数万田亩。均无涓滴。经会同新津令。督同新彭堰长。沿沟查勘。凡流水湍急之处。易于翻灌。许令安设以济高田。其漫流之地。必须坚扎高埂拦截。概不许妄违古制。私行安设。永令堰长。照此查察禁止。
浚成都金水河议四川通志
项诚
成都金水河一道。向日原通舟楫。日久渐至淤塞。宜民立政之道。水利为先。即亩浍沟渠。皆应及时修理。矧省会为阖城民命。地气攸关。岂可任其久废。兹蒙委卑府率同厅县。逐一亲勘。此河上流。当日原通灌县。江水从灌县两河口。引入磨底河。径达成都县西门水洞入城。由贡院前三桥青石桥玉河沿一带。出华阳县东门外水城。直达府河。今自磨底河起至府河止。量共一千五百二十六丈。俱应开浚。西门低小。本不通船只。且门内即系满兵驻札。应将水洞密布铁。
止令通水。不得通船。其划小船由东门进者。俱抵满城东水关为止。如此则沿河一带。俱为商贾阛阓幅辏之所。凡客船一至东关。货物行李。皆用小船拨运入城。就近投店。可免背负遗失之患。有便于商。其利一。米蔬柴炭。为民间日用之物。既可船运入城。三桥又为省会适中之地。众物齐集。在城居民。皆可就近购买。有便于民。其利二。且省城房屋。多用草苫。即街市瓦房。亦系竹壁编成。间或不戒于火。每至比屋延烧。虽各设木桶贮水。但器小易竭。
亦难尽恃为救焚之具。是河一开。即有祝融为患。而随处有备。不难立时扑灭。其利三。旧河既塞。城中地泉咸苦。每至春夏。沉郁秽浊之气。不能畅达。易染疾病。昔杭州近海民饮井水多病。唐刺史李泌始引西湖水入城。作六井。至今赖之。是河一开。则地气既舒。水脉亦畅。民无夭扎。其利四。卑府细询僚属。博访舆情。佥无异辞。窃思金水河一道。开自宋时。相沿已久。近年失于疏浚。以致不通舟楫。民苦沮洳。深为未便。幸蒙抚都院俯念城河有关水利。
慨捐清俸。独力兴修。卑府率厅县各员。于二月兴工。分段挑浚。计自西门外磨底河起。由西门内满城一带三桥青石桥玉河沿。直至东门外府河止。共挑浚过一千五百二十六丈。今已次第工竣。惟善政之垂。贵于可久。使无专司分理之人。则日久仍归淤塞。深为可惜。谨酌末议。惟采择焉。
一城河新浚。两岸俱系浮土。如遇夏秋雨淋冲刷。泥土下河。难免淤垫。兼以来源系引江之水。亦未免夹带流沙。必得每年淘浚。方能深通无阻。况已成之功。更可力省功倍。查水利同知衙门。都江堰工。每年各县额解银一千二百两。请于每岁冬间。于修理堰工余剩银两。动支雇夫疏浚。一例报销。以垂永久。
一东门水关最为紧要。查关洞系旧时建造。原属坚固。但沿城上游。俱系土岸。恐日久被水汕刷。犹恐啮及城根。应请两边添筑护城雁翅。各长丈许。下签木桩。两岸用砖石包砌。以资捍御。
一三桥以下。水势独缓。惟板桥一带。水势迅利。缘板桥两岸偪仄。桥门既狭。又值河势湾曲。以故水急浪涌。似应于转湾之处。两岸略为取直。并将桥石柱。改换木柱。则水道宽缓。并请将一洞青石卧龙等桥。俱照安顺桥之例。改换木桥。以缓水势。
一沿河两岸。俱系居民。凡粪草秽物。每图便易。倾入河内。易至堙塞。请刊木榜晓谕禁止。仍令牌头不时稽查。有犯。即送该管县丞。量责示警。实于河道有益。
一城河之源。来自郫灌。西门外应请建闸。水大时下闸。以防冲溢。但冬月源水稀少。若再任其直达府河。则城河必致浅涸。似应于东水关外河口之处。建闸一座。交与华阳县县丞管理。一遇水浅。即将闸下板蓄水。毋使外泄。凡有货物出入。俱于闸边搬运。统俟冬闲水涸兴工。则永享其利矣。
灌口江堰记
卢翊
灌县都江堰。江之会云。禹导江自岷山。西入大渡河。南通于汶。历于灌。堰在江中流为二。有南河者会新津。有宝瓶口者流为三。至于汉。至于崇宁。至于华阳。故称灌口。堰外低而宽。堰内高而狭。水势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