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地方办此实事。仰祈宪鉴行府。再为酌议。择其可取者。镂板传示。以便永远遵行。则刍荛一得之愚。 国计民生。亦不无小补也。
牛犁起土车运状乾隆四年
陈宏谋
全直疏浚积水。已蒙宪台覆奏。并分款檄行。现在陆续查造估册。先期具详。一俟春融。即可兴工。此项工程。全直州县。在在有之。加以南北等运河各堤。亦于明春兴工。工程浩大。需夫孔多。虽值农闲之时。恐亦不敷力作。雇募既属艰难。工程又难告竣。苟可稍省夫力。自当多方举行。除运河各堤工照旧募筑外。查疏消积水案内工程。挑挖河渠者十之七八。帮筑堤岸者十之二三。其挑河又多系平地取土。尝考昔人于旧河中挖出大犁头。即悟用牛犁土之法。
其法先将应开之河。量明开宽丈尺。画出界限。然后用重大铁犁。驾以二三牛耕之。铧宽一尺五寸。长二尺。舌一尺二寸。壁宽一尺。高一尺二寸。牛须穿鼻。方能控驭如法。驱驰任力。每一往回。可长三十丈。宽二尺。如此五度。得约宽一丈。约深一尺五六寸。计之。得土四十余方。比之人夫。用掀取土。其力已省。土既开。再用宽大木掀。装入大车。用牛马运送。如佃民出粪之法。运于堆积之处安放。比之用筐土运送。其力又省。凡平地开河。正可遵用此法。
且运土数十丈之远。例加运价。明岁挖河。多在宽大旧河中挑挖沟渠。现奉宪台条款。将土远运于老岸。不得堆于河身。但运土太远。不给运价。夫力不胜。若给运价。为费不赀。今用车装土。用牛马拉运。尤便远运。虽近在百丈内外。不能用牛马大车。亦可用木箱小车。以手推运。亦较筐为省。现在运河筑堤。亦偶用箱车之法。而于平地挖河。远送方土。尤为相宜。开深之后。再依收分。削整齐。测以水平。务求通畅。以免梗阻之患。所有牛只车辆。
四乡无处不有。俱可计日租赁。不得派累里民。且查兴工之际。多在二三四五等月。此时牛只无需耕作。即三月间有布种膏粱黍谷糜子等项之需。而驴头马匹。尽可为用。实不专藉于牛力也。惟头一项。直省地土虚松。不用深耕。现在之铁。短而且薄。不能深入起土。必须另造宽长重大者。方足资用。计赁牛只车辆造雇夫各费。较之计土论方。无所为损益。然以牛代人力。以车运代筐。一牛一车之力。可抵十人以上之工。可以稍纾夫力。又可速竣工程。
似为两益。拟合详情批示。先行通饬各属。预为备办牛车辆。以待将来照此挑挖。此专为节省夫力起见。其开销仍照土计方。庶可随宜办理。事无掣肘。是否可行。合请裁夺
疏河筑堤工程记
汪志伊
今天下论筑堤疏河之弊者。莫不曰虚报丈尺。偷减工夫。而所以稽查虚报偷减之弊。往往临事茫然者。无他。不察无弊之原则失之浮。不立厘弊之法则易于混。且不亲身周历。逐段勘丈。则亦不能使承办之员无所欺饰于其间。湖北江陵等州县。河道淤塞。堤塍漫溃。连岁以来。民田被淹。仰蒙皇上轸念民艰。俯准将淮商捐银五十万两。作为防堵疏消之用。予钦承恩命。夙夜敬懔。亟思有以仰副宸衷。凡于验收堤工时。必先派役执画有丈尺之二杆。立于堤基之内外。
将杆头长绳。横牵平正以量之。则堤之身高面宽基宽各若干。是否与估册相符。立时俱见。至堤身陡削。易致冲刷。必以二五收分为准。复将绳自依堤直垂以量之。则躺腰之弊亦见。又将绳自堤面横牵至两边以量之。则洼顶之弊亦见。甚至堤身之高。不及原估尺寸。转将堤旁挖深。以冒为高者。然距堤脚十数丈外。尚有未挖之处。形迹可验。一与新挖之坎较量高低。则挖深冒高之弊亦见。至筑堤向例。以土一尺为一层。必得层土夯硪。连环迭筑。始能融结坚实。
而欲验其结实。则以锥试不漏为度。今用长铁锥于堤顶堤腰锥试。拔出即以壶水灌之。土松者水即不能久注。则杂用沙土及不加夯硪之弊亦见。又如低薄旧堤。迎溜顶冲。必须加高培厚者。往往将原有旧堤。指高为矮。指宽为窄。以为加倍冒销之地。然旧堤必有草根。盘结深固。择一二处。饬役挖见草根计算。则矮窄之弊亦见。又如危险旧堤。及漫溃缺口。加筑新月堤者。其新月两头。必连旧堤。谓之搭脑。往往不按旧堤斜坡。扣除新堤搭脑土方之半。
一经饬役丈量计算。则掩旧为新之弊亦见。又有报取土。在数十丈及百丈以外。每土方浮开倍夫一二三名者。随查明取土坑坎。饬役亲同丈量。虚实不能稍混。则诡称远土。浮加倍夫之弊亦见。又新筑堤塍。间有原旧土坑。新冲水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