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照调取各官从优议。
第三疏则谓河工告成。而不立法以期久远。恐数年之后奸[弊](币)滋生。臣到任以来。细加体访。知堤岸冲之由。官吏夫役。均有罪焉。官之罪二。一则修垣阘茸。不知河道为何物。一则利于多事。希图侵蚀。故薄者不填。而疏者不补。民之罪有三。或与近堤之人有仇。而盗以渰之。或因己田干旱。而盗以溉之。至于周桥奸民。知商贩畏淮关之税重。而乐于趋其地也。于是盗以俟之。若夫役之罪。则总在利于动而不利于静。乐于有事而苦于无事。是以百计阴坏之耳。
臣再四思维。欲图将来久远之计。莫若多设专心保全河道之人。则设兵以守。使之知利之当趋。而害之当避。诚不易之策也。今既大费财力高筑坚堤。须按里设兵。使之住于堤上。逐日看守。并将疏浚修筑事宜。一切责成之。外河自云梯关而下。至于海口。每堤一里。必须设兵六名。每名管堤三十丈。堤根栽柳务活。堤旁蓄草务茂。堤内则乘暇添土。逐渐帮宽。每二里半建一墩。令十五兵居于墩侧。每墩给浚船一只。各系铁扫帚二个。于船尾系绳。以五丈为度。
每月之初一十一二十一日。两岸墩兵。一齐各乘浚船。或挂帆。或鼓棹。下铁扫帚于水底。溯流刷沙。往来上下。令五丈之绳。不能到底。而悬铣扫帚于水中方止。两岸共堤一百六十里。设兵九百六十名。给浚船六十四只。各分汛地而责成之。自云梯关而上。南岸至清口。北岸至清河县。各长二百里。每里设兵三名。每名管堤六十丈。浚船系扫帚。以四丈为度。自清河至宿迁县。两岸各长二百里。每里亦设兵三名。浚船系绳。以三丈五尺为度。自宿迁县至徐州。
两岸各长三百里。每里设兵二名。浚船系绳。以三丈为度。内河自清口至翟坝。共长一万八千丈。应共设兵四百名。每名管堤四十丈。运河由清口至邵伯镇约长三百三十里。每里设兵二名。每名管堤九十丈。通共设兵五千八百六十名。所需银米。应将淮扬徐三府州属额设之堰募堤浅等夫。查明全裁。即以夫工充此兵饷。加以赏罚而劝惩之。则保全河道之人多。而阴谋废坏之徒。无可逞其计矣。以上八疏。奉旨交大臣确议具奏。廷议谓人夫远派五省。恐不肖官吏借端扰民。
请其酌量设法。就近募夫。于是请用侉车代夫。约可省夫一半。并原限二百日告成者。改限为四百日完工。则前拟每日用夫十二万人。今止须用夫三万。并车三万辆足矣。惟是车辆等项。一切俱不派民。尽属官买。则其间料理之烦。更多数倍。必将第七疏内所议守堤官兵预为设立。责令照管夫车。率看夯杵。又两岸遥堤固属必需。而缕堤尤不可少。盖河流急则沙行。缓则沙垫。而河身狭则流急。宽则流缓。今莫妙于筑缕堤以束水。而以遥堤并加格堤防冲决。
使守堤人等尽力防护。缕堤设或大水异涨。有冲决。亦至遥堤格堤而止。不至夺河走溜。请将原估筑遥堤之土六十方。筑遥缕二堤。并量增格堤缕堤。顶宽二丈。底宽六丈。高六尺。一丈用土二十四方。遥堤顶亦宽二丈。底亦宽六丈。高八尺。一丈用土三十二方。较之原估每丈余土四方。即以所余之土。再筑顶宽二丈。底宽六丈。高五尺之格堤。均令守堤人夫加意防护。并将各堤逐年加增。务极高厚可也。南岸自白洋河以上至徐州。北岸自清河县以上至徐州。
缕堤格堤。俱照此式办理。而高厚各别。此于原所呈第一疏。为有变通矣。
其它洪泽湖下流至清口一带。原议河身两旁。各筑引水河一道。反原议高家堰一带。可改筑坦坡。原议各处决口。不复砌石工板工。惟下埽与包土并用。原议大挑运河。并帮堤岸。廷议以为因兵饷紧急。大修既议暂停。此第二疏第三疏第四疏第五疏所拟工程。俱无庸议者。文襄俱遵奉谕。坚持如前。即第七疏请调河员以供大修。廷议有允者。有称无庸议者。文襄亦分别言之。而于优定议。严立处分一层。言之尤畅。以为黄运两河无时不修。无岁不坏。流獘至今。
极难补救。乃以微臣庸劣之才。膺兹艰巨之任。不啻以蚊负山。祇以君恩深重。不敢不勉竭驽骀。用是博访广谘。谬陈修治之计。然而工程浩远。料理艰难。不得不将臣所知所见之员。列名题请。惟是此等官员之中。除柳天正原系废员外。余者或系见任。或系候补。因其贤能而调取来工。使之或离其见任之城郭。而处于泥淖之中。或离其见在之室家。而日与夫役为伍。或离其乘舆张盖之荣。而奔走于荆榛草莽之下。尤且口费无资。车马自备。直待胼胝辛勤。
工程告竣后。方得回任。或赴补。或归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