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纶现●塔尔巴哈台为极边。张曜备科布多为后路。均宜重其任。厚其兵。裕其饷。使之军相为犄角。则俄马不敢西牧矣。至东三省内抚外攘。断非长才不办。现任各将军才皆不逾中人。恐不足以备缓急。可否于京外大员中遴选数人。特降谕旨。令将经画关东方略条议以闻。就中察其实有条理。器宏志壮者。授以东方之任。若夫综览九边。指麾诸将。一如问耕问织。当责素习之人。似宜密谕左宗棠将各路战守机宜。明白条上。设异日俄人败盟。必开兵端。
即令左宗棠别荐老成。属以陇事。而身自来朝入阁。以备庙堂谘访对策。亦无不可。昔范仲淹自请行边。识者以为措置西事。当在中书。可见运筹决胜。不在自将临边镇一方。何如策全局乎。其筹饷事理。尤在度支得人。侍郎阎敬铭长于棕核。理财有效。朝野咸知。今虽养病山居。并非笃老。阎敬铭之心。何尝一日忘天下哉。盖蒙温旨宣召。动以时艰。谕以大义。该侍郎岂忍坚辞。得閰敬铭以理度支。朝廷当不复忧馈饟矣。此外文武之才。储备宜严。拟请故李鸿章左宗棠切实荐举。
以备录用。边才本属专门。方今京外通獘。冗员多而真才少。不索何获。不学何能。即如李鸿章左宗棠等。若非中原多事久历其间。其才何由而成。何由而见。伏望敕下各部堂官。各省大吏。就属员中访其志气可造之人。有愿讲求边事者。即行奏请发往东西两边。以资练习。隐逸未任者。亦许一体列荐。数年之后。人才辈出。安知不更有驾李鸿章左宗棠而上之者。何至今朝廷东顾西瞻。兴不得颇牧之叹哉。出使绝国。汉有专科。必如陆贾之辩。苏武之节。
傅介子陈汤之权略。常惠班超之勇。方称斯职。并请谕令疆臣。亟为物色。备得人之选。庶可与谋臣战士。相辅为功。有备如此。可以战矣。然臣知国家之意。非欲战也。必实有战心。实有战具。而后可以为讲之地。则请更筹饷法。一曰责以义。自我圣祖以来。与俄国久通盟聘。不以藩属畜之。并不以外夷目之。我兵围雅克萨城。俄人穷蹙。圣祖不忍舍而弗攻。前有徐光文之碑。后有察华那之案。载在盟府。炳若日星。是我之有德于俄一也。迭次所获罗剎宜番等百余人。
不加诛戮。赐居京师。偏为佐领。是我之有德于俄二也。世宗时俄国官往来学。于是建俄罗斯馆。立俄罗斯学。学医则遣蒙古医往。学喇嘛经典。则遣托波番往。是我之有德于俄三也。哈克图开关互市以利俄商。纵茶黄出口以活俄民。乾隆间渝盟犯禁。我高祖如天之度。不加以兵。因其悔罪。仍许通商。是我之有德于俄四也。俄不知报。咸丰八年。乘我方有兵事。绍奕山而坏我乌苏里江东之地五千里。又诳我沿边常往卡伦以外之地万余里。文宗念旧盟。
重邻邦。悯两国生灵。因而之。环海四洲。莫不以俄为曲。今又乘我天子龄。边事甫定。挟小惠以邀大利。俄之君臣。独不畏惧不祥之咎乎。
二曰折以约。陆路通商不便。原许酌商。不得节外生枝。则有咸丰十年之续约第十四条在。有紧要防碍之处。尚未限满。立即议改。则有同治八年改定之约第二十二条在。界碑永无更改。他地亦不侵占。则有咸丰十一年续约第一条在。边界既定。登舟绘图。两国永无此疆彼界之争。则有咸丰十一年之约第九条在。京城哈克图一处。公文准用台站。站费两国共之。今云在蒙古山南北地方行路寄信。概用台站。新约有。旧约无。准设领事。只向伊塔喀三城。
今又增乌鲁木齐六处。新约有。旧约无。入边道路只哈克图。近边马头只张家口。今又取道关陇以达汉口。新约有。旧约无。松花江行船至伯都讷。与沿江一带居民贸易。新约有。旧约无。俄人来路向出北道。尚免西防。今科布多过归化城运货。前往天津。新约有。旧约无。蒙古贸易。或准或不准。今忽以中国蒙古并蒙古各盟。已设未设官之处括之。新约有。旧约无。不纳税者。向只两国边界百里为然。今已在中国蒙古地方关外。天山南北。概不纳税。
新约有。旧约无。通商总制。向完正税。今云陕甘汉口不纳子税。新约有。旧约无。交易原须两利。华商岂可偏枯。今云准以货物扺帐。新约有。旧约无。通商洋人带兵器一件。未言火器。查洋鎗洋炮火药。均系禁物。今云人带一鎗。新约有。旧约无。领事官向止乌地方官平行。自不得与大宪抗礼。今之领事。与大宪往来用信函。会晤用友邦礼。新约有。旧约无。就臣所指驳者。固已如此其多。其它或自相矛盾。或影射欺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