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其调剂而累丁、何如酌而汰冗、或量其膂力、改补营职、或按其捐数、量改佐杂、似亦可以疏通矣、虽然、通仓使费、不得不核实也、查通仓经纪以为生、凡米之好丑、斛之嬴缩、俱不难随手改移、故费足则秕裨亦珠玑、费不足、则釜钟当升合、不独旗丁惟命是听、即各省粮道、恐亦莫可如何、惟赖本管官为之裁制而已、查粮船有带北存公一、本系从帮费内划出、以为坝费、闻近年存公银、每不敷用、以致坝债愈多、则累丁之故可想、似宜准令各帮旗丁、
于抵通交米后、将经纪有无勒索、禀知该管粮道、即由道汇取丁结、径揭部科一次、如有指出赃、准予查办、按实者寘之重典、或可互相钤制、至赋出于田理、宜清丈顷亩、以除飞洒之弊、丁起于屯、理宜稽核卫地、以裕贴造赡运之资、此亦本源之所应治、而不能期诸旦夕、似当从容以理之者也、
一议补偏救弊、漕务已成积重、若一时不能骤改、亦须补救有方、金应麟原奏所陈本已详悉、臣所议、有于原奏中融会者、有于原奏外推详者、在县在帮、各有六事、一则核旧章以去太甚也、查苏松粮户向分大小而收数因有短长、大户愈占便宜、则小户愈受苛刻、彼此相较、有数十等之差、于是小户效尤、亦诡寄于大户、而办漕愈难矣、今虽未能遽令画一、断不可过于偏枯、该管府州、耳目切近、应令确查所属州县、历年收兑旧章、援以为准、不及者曲在民、
太过者曲在官、随地随时、持平核办、至近年祠堂公产、假托者多、即义产息出、亦窃善举之名、以遂短漕之计、应令散归各户、照众征完、以杜影射、有挟制者罪之、总以去其已甚为主、一则治经造以除弊匿也、查近岁完粮、不但征新、且多带旧、其中分年分限、各届完数不同、民间要见由单、始可照数完纳、而阖县粮户多者数十万、少亦十数万、一切完带之数、碎畸零、官吏难以周知、不得不假手于里甲庄差、统名谓之经造、而若辈居为奇货、不以实征户册与官、
不以易知由单与民、私折暗包、以完作欠、迨至兑漕紧急、硬将短数交官、而加贴之多、早经肥己、迟把持、莫此为甚、应令州县于开漕之先、速将由单散给、并将给单日期出示通谕各粮户、如五日内单未到手、许控经造、若单到手而不完纳、另差查催、倘已由经造折收、匿不禀官者、一经发觉、立办重罪、一则清讼米以杜抗延也、查收漕之事、固少持平、而告讦之人、总非善类、无粮而上控、则索规可知、有粮而上控、则躲避可知、控案固须审明、正供岂容藉抗、
应将上控之粮户、由赴诉衙门、押令到仓、交完本名下米石、始行准理、一则稽丁胥以凭惩蠹也、查漕书记书仓差斗级以及管仓管家人、皆不能不用、若辈莠多良少、非鱼肉百姓即侵盗本官、飞串洒米、搬户挂筹等弊、难以枚举、甚且结尖丁而分肥、浮踪莫捉、应先责令州县将此等的实姓名、年贯住址、并其家属亲丁、详列册内、送该管府州覆查、一有弊端、立即提究、如查造不实、提拏不到、惟该州县是问、至总运厅差、亦须栽减、并永禁生仓、以免句结滋弊、
一则严截串以杜豫亏也、州县阘茸之员、间有漕前先截板串、或挪解下忙钱粮、或垫办修仓铺底、其串或给书差、或付钱铺、无非明亏暗损、挖肉补疮、至临漕而无所措手矣、更有不肖之员、暂时署事、将值交卸、赶将善区美户、截串先征、此为营私公之尤、必须重办、一则消漕尾以实库贮也、江苏漕额之大有一县、而可抵湖南北一省者、漕船催开紧急、断不能守待阖县疲户一律全完、故州县垫漕、万不能已、所谓漕尾是也、惟其恃有现存未征之串、得交后任接征、
而后任又以新届钱漕为亟、未遑兼顾、一辗转间、旧串流交、久之几成废纸、应责令州县按年分月带征二成、征不足者着赔、则虽往复乘除、总无五年以外之漕尾、而库庶免虚悬、至有一种取巧州县、将短缩太甚之大户、故意不征、作漕尾移交者、察出特参、与大户一同惩办、庶可示儆、此在县之六事也、
其在帮者亦有六事、一则复冬兑以符攒限也、查漕船例应冬兑冬开、嗣因节节为难、不能悉符旧制、近年迭奉谕旨、统限四月初十以前、全数攒至清江渡黄北上、定须懔遵钦限、不得刻逾、但冬间若不多兑、春间必不能早开、而旗丁惯以米色为词、停兑议费、且其意欲令米石在县仓发热、过后始行上船、故兑愈疲而费愈重、漕亦愈迟、嗣后冬间须尽县中所收之米、全行兑帮、不得任丁刁掯、庶来春祗须找兑、差可速漕矣、一则按兑米以给津贴也、
帮费即不能遽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