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论额征之多寡、循例征收、小民于催科、始则卖妻鬻子、以供口赋者有之、继则逃入无何有之乡、官衙以无丁可征、畏罜吏议、其桀黠者、或摊甲村之粮于乙村之丁亦有之、其循良者、则径代赔丁粮、厚受公私之累、遂致一蹶而不可复振、比比皆是、然则晋民有无田之课、州县有赔粮之缺、官民交困、行之丰年、犹受其病、处此凶岁、更何以堪、持久不变、殊非承宣圣化之道也、臣拟饬该州县等、另立科丁细册、按里按甲分户稽核、查明原额丁口若干、
现存丁口若干、其缺额之丁无丁之粮、应乞天恩、准予核实酌减、至于有丁之粮、则归之于地、以定永久之赋、庶于国计民生、两有裨益、如蒙俞允、臣即当派委妥员、会同该管道府、详细确查、项目奏明办理、统候圣训遵行、
其三为均减差徭也、溯查汉制民间、二十而缚给徭役、唐立租庸调法、一年之中一丁出力二十日、宋设雇役差役、历代互有得失、惟念北方差徭之重、由来旧矣、省右辅畿疆、西通秦蜀、军差饷差藏差络绎于道、州县供亿之烦、几于日不暇给、车骡既资之民间、役夫亦责之里甲、其不能不扰累者势也、窃维徭出于赋、赋重则徭重、赋轻则徭轻、而各属办理、各有不同、有阖县里甲通年摊认者。
资众力以应役、其法尚为公允、有分里分甲限年轮认者、初年摊之一甲一里、次年摊二甲二里、各年之差徭多寡不等、即甲里之认派、苦乐不均、至有豪猾刁徒、恃有甲倒累甲户倒累户之弊、将其地重价出售、而以空名自认其粮、迨三五年乘间潜逃、即本村亦莫知其踪迹、本甲既代赔无主之粮、又代认无主之差、贻害无穷、控告无路、如此而流于穷乏无依者、不知凡几、官土者、莫不知民间疾苦、由于差徭之重倍于赋也、而无以苏化、此次若不廓清锢习、
以纾残黎、流毒伊于胡底、特是大差固不敢贻、积弊亦不可不除、为今之计惟有减差均徭之一法、尚堪为补救、臣拟檄饬州县、除各项大差持有传单勘合、循照常例支应外、其本省差饷差委员、向无定例者、均应遵通饬条办理、其余概不准藉端苛派、如有擅索车马者、即将舞弊之人照例治罪、并将该管官吏参劾、至于虚粮认差之弊、拟即乘此大祲一律厘正、湔除核减、以后仍令阖县按粮均摊、不许分里分甲、此菀彼枯、亦不准飞洒诡托、张冠李戴、庶几事理得平、
稍合前贤因赋定役之义、或亦补偏救弊之一端、此三条系就现在急宜择要兴办者、举其大概、以备圣明采择、至于应办善后事宜、千头万绪、多筹经费、以招集流亡、预备巨、以填还仓谷、整饬鹾务、以充裕课税、裁减练饷、以赡养劲军、皆今年所必不可缓之事、但非有财、不能使百废具举、亦非得人、不能使策兼营、除随时奏明外、臣惟有督率司道府厅州县、共竭愚诚、斟酌缓急、次第办理、以期仰副我圣朝子惠元元之至意、
清查荒地议
刘汝璆
大兵之后荒田日多逃亡之民未能复业或有全家均亡无人认种则招徕开垦诚为急务荒地之多莫如皖北毗连中州一带蹂躏频年数十里人绝现虽屡令开种而地势辽阔非旦夕所能奏效浙江全省荡平闽中亦一律肃清则此邦所垦之田真可永为世业矣招种之法有六端曰有主曰无主曰无主已种曰有主未种曰有主变而为无主曰无主变而为有主知斯六者可与言招种矣至今上官激劝凡县令募民开垦至数万亩不次奖擢可谓至矣而犹有难言者民情多诈勉强度日即有怠惰之心官虽董
率置若罔闻虽为己业任听荒芜其有实系绝产有人认垦及其成熟时有无赖之民认为己业涉讼公庭虽经讯明而认垦之人一经系累即不至破家岂能一无所费控争之辈多系健讼之徒其视官法不知畏故稍有身家而畏事者断不敢为垦荒之事是虽有垦田之令而仍有行有不行也然则如何而可必须明定章程知此六端严惩狡诈之徒官为董率则下知畏法而从事者亦不虑其有后患矣近见保定等处新开弃地至有数百顷为西北开荒之明证元虞集东京水利之策不行于当时阅数百年至我朝而始收其利故曰愚人可与乐成难与虑始也
今浙江十一郡所在多有荒田而湖杭等处尤为膏腴诚能募民尽垦以裕生食之源将可渐复其元气而以时收养壮健之夫亦息盗之一法目今盗案浙西尤多动曰游勇而亦不尽然无业之民率之归农何所为勇何所为盗此亦乱后裁撤兵勇之大善策也
上左季高中丞论清粮开荒书 刘汝璆
兵兴以来百姓之失业多矣。 国家之赋税缺矣。衢州号为完善。然而所保者。仅一城耳。其四乡之被害者不可胜视也。去岁署理金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