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民心、必自州县始(始)、拟请旨饬令直省督抚府尹严责所属州县、尽心民瘼举、凡宣讲圣谕、编查保甲、振兴文教、安辑流亡、义仓社仓、因地制宜、男耕妇织、随在劝省、查挐徒棍、除暴实安良之源、崇尚节俭、去奢尤致富之本、以至于禁邪教、诘盗贼、严胥吏之舞文坏法、防衙之缘事诈财、种种利于民者、皆审其时势、察其缓急、次第行之、州县奏其绩、大吏考其成、其有德有才、辨有成效者、务令久于其任、择优酌奖、以示鼓励、其敷衍了事毫无实济者、
立即撤任、或置之弹章、惩一儆百、庶吏治蒸蒸日上、闾阎可实受其福矣、要之表正者影直、源洁者流清、大吏之董率有方、则州县之奉行必力、州县之奉行有法、则士民之感化愈深、教养备斯元气复、民情安斯邦本固、将见祥和可召、灾沴亦自此而消矣、臣为整吏治固民心施教养起见、是否有当、不胜待命之至、
培养人才折
文海
窃维今日之时势需才孔殷。而操用人之权者。每有乏才之叹。推原其故。总由人心不正。风俗日漓。以中上之资。无由观感奋兴。日习于巧滑。而不足以任事。今欲人才继起。惟有正人心厚风俗。以为培养人才之本。其所以正人心厚风俗者。约有数端。敬为我皇太后皇上陈之。一杜徇情。中外大臣。皆有以人事君之义。岂不知举直错枉。职所当为。乃往往为情面所关。私心顿起。或迁就于同寅。或回护于权要。以致见贤不能即举。见不贤不能即退。皆此瞻徇之一念有以误之耳。
然误己即以误人。有志之士。必怀不平。势必甘为韬晦。无能之辈。因而趋附。反得以之滥[竽](竿)。驱人品于下流。莫此为甚。于人心风俗所关。岂浅鲜哉。相应请旨饬下内而大小工臣。外而督抚司道。力杜徇情之习。一秉至公。庶人才日有起色矣。
一抑奔竞。各部各省属员过多。人浮于事。遇有差委。恐后争先。为大吏者果能凭公选派。舍其短而用其长。练其才而成其德。孰不争相砥砺。以邀有道之赏识乎。乃近来捷足者可以先登。夤缘者可以侥进。人心风俗。逼人至此。于此欲得真才。真才岂可得哉。宋程颐云。大贤居位。不求人。而使人倒求己。是甚道理。又云。祇为有不求者不与。来求者与之。遂致人如此。审是则奔竞之门。自大吏开之。相应请旨饬下内外大臣。凡遇属员之升迁调转以及派委差使。
如有当面干求及转人嘱托者。即摈斥不用。庶奔竞之风可以永绝。而人才可以振兴矣。
一励廉耻。周礼曰。六事以廉为本。孟子曰耻之于人大矣。是廉二字。所关于人心风俗。尤当亟亟讲求也。向来京官不贵应酬。从不与该管上司送礼。近闻各部院司官颇有与长官送节寿礼者。不可不防其渐。外官节寿陋规。大半裁去。改为津贴办公。立法极为美善。近闻各省于津贴办公之外。复有巧取名目。不曰节寿。而无异于节寿者。殊堪痛恨。相应请旨饬下部院大臣。如属员馈送礼物。非亲戚故旧向来者。即指名参奏。各省督抚严查所属。如奏明有津贴办公再隐取节寿陋规者。
亦指名参奏。庶廉之道存。而纯正之才着矣。以上三事。臣为正人心厚风俗以培养人才起见。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谨奏。
卷二十 吏政六大吏
复吴竹如方伯书
舒化民
二十八日接奉手教。奖誉过当。感交并。沧浪孺子。岂真知道。惟听者自有会心耳。往见白帖荐士书。谓欲使知我形体已悴。志气已惫。独好才喜士之心未死。仆亦谓形体已悴。志气已衰。独忧悯生民疾苦之心未死。所以幸遇大君子之前。不自觉其言之所至有当于事理否也。乃不鄙为迂腐。尚欲诱之使言。寸草有心。何敢缄默。窃惟阁下清操介性。律己甚严。而和厚谦冲。复予人可近。韩魏公明足以烛人之奸。而未尝形于词色。且必留人以容身之地。此求之古贤中。
何可多得。所云端本善则之实。夫何愧焉。而潜移默化之未臻者诚如所论。近日仕途积习沈痼。挽回人心非易易也。偶忆二十年前。仆为县令时。锺云亭制府。程月川中丞。俱尚为方伯。李复斋廉访。初守泰沂两郡。旋秉臬事。其时每遇切要之件。于文札之外另加以函。所以与属官书。如保甲。如缉捕。如听讼。如书院仓储等事。谆切诰诫。不一而足。且俱刻以训饬各属。而贺耦耕制府为方伯时纂经世文编。内亦采辑数条。其时为县令者。如梁楚芗中丞之尹峄县。
徐树人廉访之尹泰安宗小棠大京兆尹乐陵。王英斋观察之尹清平。类皆于遵办禀牍中。自抒议论。间亦附以条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