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文倶系上谕中语。牵连余犯,其有无罪名尚在未定,是以取保在外,縁尔时尚无拟定罪名待质及未定罪名人犯之例也。)嘉庆六年修改,十九年移并,并添纂下一条。
犯罪事发在逃 一,凡人命、抢窃等案,正犯在逃未获,为从应斩绞监候人犯,按例拟罪,入于秋审,分别情实缓决办理,毋庸监候待质。应缓决者,俟査办减等时,如系应行减等人犯,即照所减之遣军流罪,按定例限监禁待质。十年限满,正犯无获,照例分别发配。或限内遇赦累减,再照所递减罪名,按限査办。情实未句者,亦俟改入缓决准减之后,一例办理。
此条系嘉庆十九年修并之例,道光十三年改定。
谨按。自杖徒以至发遣,均系恐其避重就轻,故分别年限监禁待质,牵连余犯则系无干者也,故即行省释。惟未定罪名人犯情形不一,有初认重罪而随后翻供者,有因拏甲而误及乙者,或拟死罪,或无庸议,出入攸关甚巨,即所谓疑案也。二年保释,似嫌未协。
□道光十三年修改。按语所云则未定罪名人犯,并非无罪可科,特不能定为何罪,据供断结耳。二年之限,亦未可拘定。咸丰元年,山东安三案内通行,应与此条参看。□杖罪人犯是否决讫再行保释,并未叙明。惟杖罪系本犯应得,不问正犯之逃与不逃。因正犯在逃而反寛其应得之杖罪,岂例意乎。即如数人共殴一人致死,现获之犯供系案内余人,则应拟满杖矣。因下手伤重之犯在逃未获,恐系避重就轻,是以监禁待质。业已三年限满,未便再行监禁,故定有保释在外之例,犹军流徒期满即行发配之意也。
所避之重罪不可遽加,供认之轻罪岂可幸免。如谓保释在外以待正犯之获案,设正犯永远不获,又将如何办理耶。律内明言,据所称决其从罪,则保释时之应决杖明矣。
□监候待质,从古并无此法,是以律无明文。《示掌》云,此律称逃者为首,先决从罪,系指为从之罪不至死者而言。若将为从死罪先决,将来弋获逃犯或称前人为首,既难贴断于九原,或称并不知情,将何以悬拟其一死。似不便先决从罪,应以现在供情酌拟应得罪名,请予监候待质,所议甚为允当。监候待质之例,似本于此。然特为死罪而设,流徒以下,自有通计前罪以充后数之法,本无虞其避就。乾隆十七年,将监候待质之例删除,遇有疑难大案即无办法。
嘉庆年间,又定有军流以下,酌定年限,准予待质,死罪不准之例,而此律竟成虚设矣。不惟轻重失平,办法亦多窒碍。伏査嘉庆年间,钦奉谕旨,本为狡避死罪人犯而设,例内并未叙明有关斩绞字样,遂致首从罪名稍有出入者,无不监候待质,是直为办案者开一方便之门,而于法制毫无裨益也。若谓先决从罪,凡犯笞杖及徒流者,无难通计前罪以充后数,如系死罪人犯狡供为从,或笞杖,或徒流已经决讫,后获逃犯,讯明前人为首,律内并无科断之法,不知此律所云与二罪倶发以重论律意相符。
彼律祗云一罪先发,已经论决,余罪后发,其轻若等勿论,重者更论之,通计前罪,以充后数,亦无先发轻罪已决,后发应死罪名作何拟断之文,可知罪应论死者,无论先发已决未决,仍应拟以死罪矣。若谓先决从罪,又拟死刑,近于重科,不知别项罪名可以通论,死罪并无通论之法。即以此例而论,本应拟以杖徒及流之罪,因其恐有狡避,加以监禁三年、五年及十年之久,不特逃犯未获,仍须决配,即逃犯已获,讯明亦须决配,此监禁之年分即属多加,独不虑其重科乎。
且此数年中,难保不有因待质而在监瘐毙之事。在狡供避就者,尚可云咎有自取,而据实供明者,反致负屈莫伸,情法固应如是耶。
□旧例三年之限,并未分别罪名轻重,后此分别年限监候之处,未知本于何条,殊无情理。盖逃犯之能否就获,非现犯所能操其权,即逃犯就获之迟速,亦非现犯意料所能及,岂得谓现犯问拟杖罪者,获犯必速,现犯问拟徒流者,获犯必迟乎。以现犯定拟之罪名,定监禁之年限,殊嫌未协。
□首从罪名,律例各不相同,有首从均应杖徒者,有首问军,从问流者,有首问军流,从问徒者,且有首问死罪,从问杖罪者,以从犯定拟之罪为断,似不如以所避之罪为断。如均系杖徒,均系军流,或一流一徒及一军一徒之类,倶可先决从罪,毋庸监候待质。若首应死而从应流徒及杖罪者,酌量监候。亦无不可。原定三年限期,本无窒碍,后以为无所区别,分定年限,设所避罪名,不甚悬絶,如一军一流之类,遂致多禁五年及十年之久,似未平允。本系从犯而科以为首,问心自觉不安。
所供本系实情,恐有虚捏。既拟罪而又加监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