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杀差案内,为从在场助势者(按,极边足四千里),罪囚越狱脱逃三人以上,原犯徒罪为从及杖笞为首并一二人原犯军流为从及徒罪为首者(按,伊犂为奴),幕友、长随书役等、倚官妄为,累及本官,罪应军流以上与同罪者,新疆兵丁跟役,如有酗酒滋事互相调发者(按,为奴),行窃军犯在配复行窃者(按,一二次烟瘴军,三次新疆当差),抢夺金刃伤人及折伤下手为从者(按,边远充军)积匪猾贼及窝留者(按,烟瘴军),回民犯窃,结伙三人以上执持绳鞭器械者(按,烟瘴军),开棺见尸,二次为从者(按,此条已改绞罪。
盗未殡未埋尸柩,开棺见尸为从,二次发边远充军,三次发烟瘴充军,似应修改),引诱包揽偷渡过台,招集男妇至三十人以上者(按,新疆为奴)蠹役诈赃十两以上者(按,近边),积惯讼棍罪应拟军者,军流徒犯内强盗并有关伦理及凶徒扰害地方,罪应发遣者,倶不准声请留养。
犯罪存留养亲一,抢窃满贯拟绞,秋审缓决一次者(按,烟瘴军),窃盗三犯,赃至五十两以上拟绞,秋审缓决一次者(按,烟瘴军),三次犯窃,计赃五十两以下至三十两者(按,烟瘴军),三十两以下至十两者(按,边远军),窃赃数多罪应满流者(按,附近军),抢夺伤人,伤非金刃,伤轻平复者(按,烟瘴军),窃盗临时拒捕,伤非金刃,伤轻平复者(按,边远军),发掘他人坟冢,见棺椁为首(按,近边军)及开棺见尸为从者(按,此条已改绞罪),内地民人在新疆犯至军流,互相调发者(按,此条本例已改为解回内地。
互相调发之例已改,此条即应删除),调奸未成,和息后因人耻笑复追悔抱忿自尽致死二命者(按,边远军),行营金刃伤人者(按,伊犂为奴),川省匪徒,在野拦抢十人以上,被胁随行者(按,乌鲁木齐为奴),凶徒因事忿争,执持军器殴人至笃疾者(按,边远军),伙众抢去良人子弟,强行鶏奸之余犯问拟充军者(按,烟瘴)并军流徒犯内造卖贩卖赌具,诱拐及各项情轻人犯,果于未经发配及甫经到配以前,吿称有祖父母、父母老疾应侍,与例相符,准其留养一次,照例枷责,分别刺字,详记档案。
若留养之后,复犯军遣流徒等罪,概不准再行留养。
此二例原系三条,一系乾隆二十一年,刑部议覆湖广巡抚张若震条奏定例(专指诱拐而言),三十二年、五十三年修改。一系乾隆十三年,刑部奏准定例。一系乾隆十五年,刑部议覆河南按察使严有禧条奏定例,五十三年修并,嘉庆六年、十四年、。道光十年,十九年修改,同治九年改定。
谨按。此二条专指发遣人犯而言。尔时条款无多,近则不止此数十条矣。似应査照例文,将情重各条摘出,添入此条之内,庶免挂漏。□此例原为发遣人犯而言。近则军流多而遣犯少,首句似应改为军流遣犯。
袁氏滨有律例条辨云(见随园集),犯罪存留养亲始于北魏太和五年。金世宗引丑夷不争之礼以除之,极为允当。然律称奏请上裁,是犹未定其必赦也。今刑部或不上请,但依例允行。愚以为杀人者死,虽尧舜复生,不能通融,孔子曰,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可见三代无留养之文。若此者,非圣人之所矜也。夫杀人者之父母,何与于被杀者之冤魂。忘其亲杀人,其不孝宜诛。恃其亲杀人,其心术宜诛。按律内知有恩赦而故犯者,加本罪三等,恶其有所恃也。
彼恃有留养之例而故犯者,何以反得寛其本罪乎。父母不能教子,致陷于恶,虽老而冻馁,亦所自取。或圣王仁政,务出万全,则按其情罪,临期请旨亦可。
谨按。律载,犯死罪非常赦不原,而祖父母、父母老疾应侍,家无以次成丁者,开具所犯罪名奏闻,取自上裁。杀人之犯,即为常赦所不原,自不在奏请留养之列。是以前明及国初以来,均无鬪殴杀人,准与声请留养例文。其分别留养者,均系军流徒罪及免死减流人犯。惟査康熙二十九年,刑部会看得孙培国殴死王襄臣一案,拟绞题覆奉旨在案。今据江督傅疏称孙培国寡母年老,家无次丁,侍养需人,已死王襄成之父王月亭不愿抵偿,呈恳给与埋葬等因。
査定例祗将军流人犯准其存留养亲等语,眞犯死罪从无养亲之处,且系已经题结之案,仍应咨回该督,照原拟监候造入秋审可也。奉旨,孙培国之母年老无人侍养,且王月亭呈禀不愿抵偿,恳给埋葬,着再议具奏,钦此。经刑部议准将孙培国准其存留养亲,具题奉旨依议。嗣后鬪殴杀人准予留养之案不一而足,然尚未纂为定例也。雍正二年,始有分别情伤,追给银两之例,又有査明被杀之人有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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