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百代也使汉唐宋诸君能超然远览俾孰正孰邪皆不能逃吾之明则国是可定国是定而朋党之议熄矣岂不甚赫焯乎嗟嗟自非至昏乱之主未有不爱君子而恶小人者然辨之不审往往君子尽黜而卒为小人之所快此古今通慨也后之君天下者其慎毌自昏其明而为小人所快也哉
○四皓论(沈一贯)
四皓论世之□四皓者皆曰高卧啇山有遐文?手之致辅翼太子有回天之功君独鄙之以三失篾之以不得为高士虽议论过贬要亦卓然独淂之见哉
沈一贯 【冢宰学士】
四皓其可谓高士耶。四皓之出有三失焉负隐者之高蹈而接储贰之聘失之轻当道德之名而为迫胁之事失之诈老而退休不绝世故失之愚轻非所以重节诈非所以一义愚非所以达道一举而三失井之此恶得为高士也哉据远位者处义精处义者逢机当所为高世之士者其于出处辨矣神龙乘六气以卷舒麒麟凤凰之隐见治乱卜焉是故伯夷微子高逝而深藏不可谓之枯槁传说伊尹什?
畚锸以从事于弼相阿衡之任不可谓之追随雷霆以夏出雪霰以冬兴乌雀昼号而蟋蟀夜吟各当其时而已矣四皓之兴当秦之衰汉之未兴也强暴煨烬之余而起之以宽仁爱育有天下者非刘季而谁以高祖贤而辅之以道德匡之以礼义其于三代之英庶几可及四皓遇英明之汉高而坚不仕之节可谓失时之志何闇于此而顾避迯深谷求之不得焉四君子干是乎失时矣谓高祖嫚骂轻士抱义而不与非也高帝非简贤者也其所唾溺者真竖儒耳知子房之贤则尊之而不名拔韩信之才则拜之为大将世无子房韩信之操宜高祖轻之即四皓之名既以杰出二子矣
使其得以事之尊敬不啻焉乌有所谓嫚骂不辅高皇而翼太子可谓失人者哉讯其名而不考其实拟其迹而不覩其心四君子于是乎失人矣由是观之四皓非有道德之实特矫亢飬高之士信斯志也终身窜伏隐蔽草野茹商山之。芝歌采薇之曲虽有聘币望之若泥涂轻之如飘风果而不出以卒遂兹志不亦可乎见此见四皓失之轻处义不明。故纤末之情易动。抱志不果。故功名之念卒兴以百年之遐龄栖迟远遁进不为帝师退不为王佐以储弍一聘而遂出之卒为子房之所舞御区区羽翼非有奇谋伟议以动天子者可不谓轻乎以隐逸之贤道德为谟其所以调护者。
入不能此见四□失之诈处道子以孝。但云愿为太子死者夫以英豪旷世特起不群之士岂以一聘之故而遽为人死哉其鄙谬之语特出于一时迫胁之策耳可不谓诈乎夫轻其身不足以重天下就其术不能以成大功四皓于时俱年八十九十时矣而不能深蟠远举以与此见四皓失之愚处造物者游乃为此碌碌之节何其为人者重而自为者薄也可不谓愚乎庄周不受楚王之聘以非时也孔明不从袭魏之策以非义也太公晚出而为文王矢卒以鹰扬时义俱也以四皓先一褒之高而不及乎此亦几于伪矣。
或曰。四皓不出则。隐哲没世。谋士失策。储君不宁。是三者。阙一不可。子乌得而讥之。日四皓遯后一贬世之士也就其未路操持不坚卒依世以取功名者非四皓有之子房操之矣。即有沦隐之士混沌窈冥以为无穷不忧其无名也。以子房之智。驾御四君。出其指挥即四君不出子房不忧其无策也。夫高祖之欲易太子也特以宠姬之故。婉恋而不能什以高祖之明。吕后之穷。萧张叔诸贤之争。向微四皓。
其焉始终不肯以高士与之可谓确然之见能易之四皓之来其得巳者邪其不得已者邪君子之处也与道俱而出也与时合以高帝两隐其隐也失时以惠帝而出其出也失道四皓之进退可谓无据矣内不足以顺时大之不足以择物次之不足以建功区区出于或者之见而卒不得其一以余观之四皓之出为子房耶抑自为耶故曰四皓不得为高士也
○汉高帝善将将论(于慎行)
汉高帝善将将论御将之物无过当罚□端然两者使之以信又示之以不可测此高帝之所以□□□所以受制于高帝也有将将之任者当三复于此篇
于慎行 【太子宾客】
为国莫先御将而御将之道在有所可信而有所不可测夫将者以其国战也有将而无赏罚不可以战赏罚而不信不可以战信而可测不可以战是故使之可信而又使之不可测然后可得而用也何则将非无身也白刃汤火之中甘心而蹈之者上信也拥百万之师而归命于万里之远凛乎其不敢违者上不测也然后可以战胜攻取一旅之众可以有天下古之帝王盖汉高帝能用是道而韩信曰陛下善将将此信所以为陛下□□□□知君也哉苏子论高帝。谓其驭黥布信越得先赏之法。驭樊哙绛灌等。
得不先赏之法。以为善将。当矣。然雌雄未决之秋得地则以王之尔而安在其为善信之所为称高帝必大有以慑服其心而不止乎此也信之不听武涉之说也。人嘉其不倍。非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