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而葺其陋俾百家诸子与六籍并耀不可也故返其弊者莫若使之依经以作则文受命于心心受命于理今者执坚白异同之辨而不覩其归侈移山跨海之谈而不要其异斯其于理昧也故返之者莫若使之遽理而信心文以行远非以骇世今者铸意于不可测识之乡而绘词于无所经见之语斯其于思僻也故返之者莫若使之易辞以显旨昔秦女嫁晋从文衣之膢晋人贵膢而贱女楚珠鬻郑为熏桂之椟郑人买椟而还珠何者未胜其本也今文之胜质也亦若是矣反之者莫若使之佩实而衔华工倕持不过尺而结摩空之构义和度不过管而尽周天之形何者其规矩得也
今之为文者镂刻胜而规六曰度体定势矩丧矣返之者莫若使之度体以定势是数者持衡于上则形端象指于下则化正能使文与三代比隆可矣奚啻近代哉抑人有言曰质之必趋于文也文之必趋于汰也气化之运其权悬乎天。文之必救以质也。质之必救以忠也。则挽回世道之机。不在天而在人。故有八代之袁。超之一人太学之体。正之一时非劫极而变也。故之则然耳司文衡者留意焉此天地间大议论
○正文体议(杨元样)
正文体议
杨元样 【庶吉士】
昔谓文章与时高下盖不独文因时也时亦因文焉文文者。心思之所构结而成也。其文也而雅正之尚。心亦浸之雅正矣。文章小技也壮夫若之然而系人心关世运岂细故也哉是乌容以不正其文也。而辞异之尚。心亦浸而之辞异矣。故愚以为文体不有不正也谓其关人心也天下所为操民柄者。士耳。而士各以其心之所甸发为政。即斯世隆替基之矣。故愚以为文体不可不正也谓其关世运也盖今之为文敝者三。而阘冗之徒不与焉。
大道之不通习异端不经之语逃之乎不可诘之域是谓以深掩才不足以创矩矱务采摭胜语以相矜严是谓以袭掩卑卑无以逾人乃窜取古文奇字点缀以为工是谓以镂掩智不足而后迯深世且以其深也而智之才不足而后袭故世且以其故也而才之工不足而后镂辞世且以其镂也而工之转相仿效久而益烈此不有以大易其尚则吾惧文之不可复古也夫唐承六朝绮靡之习其文俳。故韩子起而正焉。以归于雅。宋承五代轧茁之习。其文险故欧阳子起而正焉。
以归于则今儒生学子置韩欧于后乘乃反登其所摈者以为高则愚其惑焉□此言欲正文体当祛敝习声不去雅乐不可得而复也故愚以为欲正文体在祛敝习然而世之言祛敝习者。辄以为绝勿使进。则已矣。愚不谓然。夫士不观所错观所举也夫文有真才。有怪才。有凡才。怪者之病真固也。抑其自负不屑与凡者伍。今布令将怪是务去。或不能察真才而拔之。误以其凡者当焉彼■〈斤〉■〈也〉之士亦安肯俯首效之此言欲秩敝习在技真才哉拔之而诚真才乎使■〈斤〉■〈也〉之士玩之而益深。
步之而不可几乃后心知其弗若也。必改□趋焉。欧阳子惟淂若曾若苏者而拔之故天下靡然向风即刘几变正矣奈何世之袭欧于刘几之黜而不务实得曾苏也愚又以为欲祛敝习在拔真才夫才此言欲淂真才当先定品固难辨也。才之有品也。若玊石然玊未必其无瑕也然而自□也石即莹无瑕。固石耳。不先察才品。而较量于字句之间几何其不以石先玊也。愚又以为欲淂真才在先定品执事将因文字之中逖然思所以维人心而扶世运则愿于才品。留意焉。谨议
○三途并用议(李廷机)
三途并用议王荆石太史评五议俱切中
李廷机 【国史编修】
天下之才譬若马然有上中下乘焉上乘不鞭筴而自千里也下乘虽鞭筴之不前也若夫中乘则在乎鞭筴之而已夫才亦何异于是今世谈用人者。越拘挛之见。莫不曰。三途并用然未覩并用之效者。何也。夫乃于鞭筴之道未之究也其当议者有五一曰议铨以公其用二曰议举以厉其气三曰议考以服其心四曰议任以要其当五曰议抚按以司其权今铨人大都进士则?以巨者。繁者。中土者。科贡。则?以小者。简者。遐陬者。而愚以为夫岂无进士而不宜于巨且繁者乎夫岂无科贡而宜此言议诠以公□用千巨且繁者乎矧遐陬之区。
多称难治。如之何轻?之也胡不均而用焉进士而不宜者。即处以小者简者而不为故抑。科贡而宜者即处于巨者繁者而不为故伸。至于遐陬难治尤慎选以往要以明天官用人。自不可测视其才所堪而无所缪于常调则除目一下而天下之才已争奋矣故曰议铨以公其用也夫三途之格业已然矣使进士而无别于科科而无别于贡则此言议举以厉其气天下谁复应进士举者。今欲混然不为之斟酌其势难行即行之而不可以久。愚请诏廵行使者。所推毂以十分为率。进士十之五科十之三贡十之二。
今荐牍所列率右进士科寥寥而贡又甚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