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墨而取诸民。将焉给之即貌为清者。祗巧取耳。此其害视明贪者滋甚。夫不杜其侈而贪是禁。此譬诸防水者不塞其窦日筑无益矣愚故曰侈靡之习当惩也其三曰和同之习当惩也比者士人袭用附和世尚严则争言严舍崔寔之论无陈也世尚宽则争言宽舍温舒之疏无陈也此其人于国家何赖焉自圣不能以其专智成理必藉众见而交修之欲其如五味之相济也今且以水济此言和同之说当惩水其谁能食之愚故曰和同之说当惩也虽然邪说不可以言辟也在反经而已矣敝习不可以言惩也
在用贤而巳矣扣缶者自以为乐及为之撞大钟发大鼓而后知缶音之足羞也三军之士鼓之不起以千金之赏赏搴旗而士争披冑入敌矣圣人者常以身为锺鼓而以爵为千金故学无不崇而风无不正也。谨议。喻拟甚新
○崇圣学正士风议(李廷机)
崇圣学正士风议
李廷机 【国史编修】
局面甚整夫天下事最大者则莫如学术风俗矣圣学不崇则无以绍明休绪统一道真而天下之学术日废士风不正则无以维持名教广厉众庶而天下之人心日漓斯二者。非细故也。顾圣学之坏也。以邪说士风之坏也。以敝习。夫使邪说得行敝习未改而圣学士风二喻甚确欲蕲圣学之崇士风之正未有可幸而几者愚之意以为圣学之为邪说坏也如鉴之以尘垢蔽其光也不刬刮渥磨之则不复士风之为敝习坏也如水之滔滔然赴下流而趋也下堤防障捍之则不止矣夫岂惟不复且愈蚀岂惟不止且愈溃斯主世道者所为嚆目而忧也顾其所为辟之之权不在下而在上夫合天下邪。
若缁黄辈至为粗浅龌。不过得委积。以掩其口而已。不足以惊愚动众。不足忧也所忧者。士大夫好奇喜异此极言今日学术之敝意者亦有为之言欤舍经传而内典之为披薄彛伦而释子之为友弃身心言行不治而相与治其虗无浮游之说间闻飞升窈冥事。则相与咨嗟艳慕侈谈乐道褁粮而超之足迹接于官观之中。车辙结乎千里之外。愚者见其如此。靡然向风废本务。离家室。将圣人大中至正之道。
蚀而不明愚窃以为宜风士大夫以切近着实之指令居官者以奉职守法为贤家食者以谨身饬行为高而诡僻虚诞者稍分别焉则士大夫亦何乐以其身为上之所厌薄必易虚以实反邪为正庶天下亦不弃本务之事而家室之安矣圣学固可崇也夫今天下士习亦敝甚矣。自青衿时已俛首此极言今日士风之敝有司以希进取比通籍乃益广拔援之途工巧媚之□往往疏阔其职事而尽聚精神于苞苴竿牍间媕婀脂韦相师成风愚恐平居直言敢谏之士临难仗节死义之臣何由而得何不广厉士人以廉媿之节令司杜绝纠察。
而有违令旨如前者。置其考曰污。与不谨同罪而不以混于不谨之科使人明见畏避而知所不敢为。各砥砺名节。以立于清世士风庶其振乎。夫以上化下犹以玺印涂也抑之方则方抑之圆则圆夫邪说之此复以辟邪说惩敝习归之上人真清源正本之论未辟敝习之未惩宁独在下哉佛老之宫时肴焚修之典时行祈禳之事不能已香缗之供不能斥则所以辟之者犹未也耿介者寡合而巽??
耍者间以承事当心木讷者陆沉而巧幸者间以径窦膴仕则所以惩之者犹未也夫桓公一恶紫而紫贱一断长缨而中国无长缨岂以学术风俗而不然乎今开之于此而禁之以彼是聚膻而却蚁建鼓而辞击必不能也故邪说之辟在勿助之而已敝习之惩在勿长而已此尤本原所在所当加意者谨议。
○正士风议(王荁)
正士风议刘□□复斋公评士风极敝正之甚谁篇中四深得肯綮末重君卿尤是提纲挈领之要有旨哉
王荁 【探花编修】
臣惟士风之邪正系世道之隆污天下之治忽士不正而欲升斯世于大猷登天下于治理臣虽甚愚亦知不可然士风之趋于敝也犹江河之趋于下也江河下矣而欲遏其流必从上源塞之士风敝矣而欲挽其趋必从上焉倡之自古及今未有易者我朝列圣相承礼陶化洽二百年来士盖彬彬向风矣令上眀圣。总握化机。又二三大臣。为之劻勷佐理。文教覃布。治化益臻。士风不可谓丕反正矣。然浇漓未殄视古淳庞之盛若少让焉是遵何故哉母亦积习久而振刷。即一振刷之而未悉中肯棨也臣不暇悉。
姑举有禆士风之大者条为四事为皇上陈之。一曰正名分古者士让为大夫。大夫让为卿。卿让为公孤非逊也。所以敦分而恊恭也。今天下士。恪守名分者。固有。正名分之说似迂其中亦多好刚使气之徒。耻居下微。恣睢犯上。列黉校者。或以弟子而傲师传。服荐绅者。或以下僚而抑长吏至僣分也至亡等也士风偷。莫此为。诚宜明上下之等。倡礼让之教。傲师者罚。抑长吏者罚。阿纵急默者罚。使士习不得结党而排侠焉。务本实论虽正当然经人道过亦少心得庶名分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