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为少变。皇上即位以来躬行古道。故风俗还古。及嵩为辄。謟谀以欺乎上。贪汗以率其下。通贿殷懃者。虽贪如盗跖。而亦荐用。奔竞疏拙者。虽廉如夷齐而亦罢黜。一人贪戾。天下成风。守法度者。以为固滞。巧弥缝者。以为有才励廉介者以为矫激。善奔走者以为练事。卑污成套。牢不可破。虽英雄豪杰。亦入套中。从来风俗至□不□之论之患。未有甚于此时者。究其本源。高先好利。此天下所以皆尚乎贪。嵩先好谀。此天下所以皆尚乎謟。源之不洁。
流何以渍。风俗不正。而欲望天下之治得乎。此坏天下之风俗十大罪也嵩嵩之回奸正所以?□其十天罪故又之其优慷慨烈亘占采有而指数淂失一气说下又若置身千仞俯瞰尘凡此开辟以?苐一奏疏也有十大罪昭人耳目。以皇上之聪明。固若不知者。何哉盖因皇上待臣下之心。出于至诚。贼嵩事皇上之奸。入于至神。以至神之奸而欺至诚之心无怪其堕于术中而不觉也臣再以嵩之五奸言之知皇上之意向者。莫过五左右侍从之臣。嵩欲托之以伺察圣意。故先用宝贿结交情熟。
于皇上宫中。一言一动。一起一居。虽嬉笑欷戏之声。游苒出燕乐之为。无不报嵩知之。每报。必酬以重赏。凡圣恴所爱憎举措。嵩皆预知。故得以遂逢之巧。以悦皇上之心。皇上见嵩之所言。所为。尽令察见至隐圣意。盖先有人以通之也。是皇上之左右皆贼嵩之间谍此其奸一也通政司纳言之官。嵩欲阻塞天下之言路。故令干儿子赵文华。为通政使。凡章奏到文华。必将副本送嵩与世蕃。先看三四日后。方纔进呈。本内指摘奸邪心事如青天白日之下魑魅魍魉不能潜其形情节。
嵩皆预知。事少有千于嵩者。即先有术以为之弥缝。闻御史王宗茂劾蒿之□。文华停雷五日方上。故嵩得以展转摭饰其故。是皇上之纳言乃贼嵩之拦路犬此其奸二也嵩既内外弥缝。周密。所畏者。厂卫衙门缉访之也。嵩则令子世蕃。将□卫官笼络强迫。结为儿女亲家。夫既与之亲。虽有忠直之士。孰无亲戚之情于贼嵩之奸恶又奚忍缉访发露不然。嵩藉江西。去京四千嵩之计深矣椒山之见神□余里乃结亲于此。势属不便。欲使为哉。不过假婚姻之好。以遂其掩餙之计耳。
皇上试问嵩之诸孙。所娶者谁氏之女。便可见矣。是皇上之爪牙乃贼嵩之瓜葛此其奸三也厂卫既为之亲所畏者。科道言之也。嵩恐其奏劾。故于科道之初选。非出自门下反复论列洞见嵩父子心髓者。不得与中书行人之选。知县推官。非通贿门下者。不得与行取之列。考选之时。又择熟软圆融。出自门下者。方补科道。苟少有忠鲠节义之气者。必置之部属南京。使知其罪。而不得言。言之而亦不真。既选之后。或入拜。则留其饮酒。或出差。则为之饯赆。
或心有爱憎。则唆之举劾。为嵩使令。至五六年。无所建白。便升京堂方面。夫既受嵩之恩。又附嵩且有效验。孰肯言彼之过乎。其虽有一二感诛心之论皇上之恩。而欲言者又为同类泄露。孤立而不敢言。而嵩门下之人。又张大嵩之声势。阴阻其敢谏之气。以故科道诸臣。宁忍于负皇上。而不敢忤于权臣也。是皇上之耳目皆贼嵩之奴仆此其奸四也科道虽□络停当。而嵩之连络蟠给非椒山公莫能识之尔非椒山公莫能发之部官有如徐学诗之类者。亦可惧也。
嵩又令子世蕃。将各部官官之有才望者。俱网罗门下。或援之乡里。或拔之亲识。或结为兄弟。或招为门客。□部中有事欲行者。先报世蕃知。故嵩得预为之摆布。各官少有怨望者。亦先报世蕃知。故嵩得早为之□逐。连络蟠结。深根固蒂。合为一党。互相倚附。各部堂司。太半皆嵩心腹之人。皇上自思左右心之人果为谁乎。此真可为流涕者也。是皇上之臣工多贼嵩之心腹此其奸五也夫嵩之十罪赖此五奸以弥缝之识破嵩之五奸则其十罪立见噫嵩握重权。
诸臣顺从。固不足怪而大学士筡阶负天下之重望。荷在斋□具臣耳何以为相皇上之知遇。宜深诋力排。为天下除贼可也。乃畏嵩之。足以肆其恶惧嵩之毒。足以害其身。宁□怏终日。凡事惟听命于嵩。不敢持正少抗。是虽为嵩积威所刼然于由嵩说至存斋由存斋说至皇上必欲诛其罪而□巴皇上。亦不可谓之不负也。阶为次辅。畏嵩之威。亦不足怪。以皇上聪明刚断。虽逆鸾隐恶。无不悉知。乃一向含容于嵩之显恶。固若不能知。示若不能去。盖不过欲全大臣之体面。
姑优容之。以待彼之自坏耳。然不知国之有嵩。苗之有莠。城之有虎。一日在位。则为一日之害。皇上何不忍割爱一贼臣顾忍百万苍生之涂炭乎。况□来疑皇上之见猜已有异离之心志如再赐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