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仰给于县官而不缩此历叙汉唐宋兵制于齐民。识者惜其去古未远。而不能复。此汉之治民。与治兵异也。唐府兵之立其制最善。兵散于府。将归于朝。所以弭祸乱之原。二十为兵。六十而免。而民无久役之劳。三时耕稼一时讲武。而兵无常聚之患。器甲出于民。衣粮出于民。而国无养兵之费。治民与治兵同。而论者。许其为近古。良有以也。宋之制有三衙四厢诸总管钤辖诸将。然终宋世。国威不振者。殆数语总收上文兵权失轻。而兵民分之过也。由是言之。
文武者。其名也。兵农者。其实也。三代而上兵出于农而文武不得不合三代而下兵判于农而文武不淂不分夫苟知文武之所以同。则所以治民与兵者。不容以异矣。洪惟我论国朝文兵农之制瞭如□火洞于破的至明至晰至详至备经生中亦有熟于典故如用修者乎太祖高皇帝独禀全智首出庶民。扫开辟所未有之污。复帝王所自立之地。武功之盛。无以加矣整人伦于用夏变夷之余兴文教于拨乱反正之始。文德之盛。又何如哉。当时之建官也。科目。则有文举武举。
官联则有文班武班。部属。则有文选武选。当时之定籍。也常产则有屯田民田。户籍。则有军籍民筙。官署。则有州县卫所。然干纲独断无威柄下移之失大牙相制。无尾大不振之患有事则共与机密之谋。无事则各掌兵民之寄。在京有司马以提督军营。在外有宪臣以总制边务。臬司有兵备之权。县吏专廵捕之职。名若分而实则相属职若判而任则相维。保治之法。盖与三代而同符。也。至若。□□列圣徽猷斐亹粹拔瓌琦瑰丽盖风震为役而日星争烂者太宗表章经史。
而外清朔漠之尘。宣宗崇重儒臣。而出平汉邸之变。列圣相继。益懋益敦。百五十年来。固皆以文致治□庙筭不遗。神武不杀。伟烈宏功照耀简册寿国。脉于箕翼安国。势于盘石斯世斯民。盖有由之而不知者。恭惟皇帝陛下保富有之业。思日新之图阅历熟。而见理明。涵养深而持志定。垂衣拱手。而天下向风。伟识雄词动颜变色。而海内震恐疆场之虞扑之于方炽萧墙之梗。消之于未形。君子洗心以承休德。小人延颈以望太平而皇心谦冲。谓承平既久。玩愒随之臣伏至此有。
以知陛下出治之全德保治之全功可因此一念而举矣臣窃以为此重学校陛下求治之心甚至。而奉行者。或有所未至焉。夫学校者。风俗之首也程颢谓治天下。以正风俗。淂贤才为本。使主学校者皆淂其人。教之之法。悉如阳城之在国。胡瑗之在湖学一道德以明礼义尊经术以定习尚不荒于嬉而毁于随则。淳厚之可。而士之失业者。非所忧矣。民者国本所系。邵雍谓宽一分。则民受一之赐。所以宽之者在朝廷。而近民者。莫切于守令使为守令者。皆淂其人。养之之法悉如黄霸之在颖川。
张咏之在益州。遵奉诏条宣。布此论盗贼滋多繇于教养无法知本之言也德意。不以茧丝先保障不以抚字后催科。则因革之俗可期而民之告饥者。非所忧矣。流徙之余。聚为盗贼。亦由教之无法。养之无素故也。以人情言之。盗贼亦人耳。人莫不爱其筋力肌肤也。莫不爱其父母妻子也。莫不爱其田庐赀产也。在上者。不以无益之工役。苦其筋力。不以不中之刑罚残其肌肤。不以流离病其父母妻子。不以诛求损其田庐赀产。则彼岂不自爱。以蹈必死之地哉。
今潢池弄兵。绿林称号者。在在有此论简兵以省则之。赋税之过。春支秋粮馈运之弊十室九空农事在所当重也。迩者出内帑银二十万两。以济西蜀之军储。爱民可谓深矣。臣愚以为本土之蓄积。宜自足用。昔人有言。兵务精。不务多。今为将者。兵每务多。而财馈每患其寡。兵既多。则财馈不得不多。财馈既多。则民力不容以不屈。是民以养兵。而亦不可反为兵困也。调发之伍。动以千百。战御之。十无二三。兵此论宜用上兵不宜调京军政尤所当急也迩者发京营兵三十骑。
以平山东之反侧御患可谓切矣。臣愚以为本上之壮士。宜自可用。昔汉击匈奴用六郡良家子。葢其熟知险易。力卫桑梓比方他方。所谓发一可当百。况京兵一出。既有行迹。居饷之劳。亦有居重驭轻之戒。固可权其宜于一时。而非可继于旬月。是兵以卫民而亦不可过为也。此论官人之法圣问又谓或者官非其人。臣愚以为一代之才。自足以周一代之用。特患用之不淂其道耳。用之诚淂其道。则贪可使也。诈可使也况蕴德行而志功名者乎。选举之制公矣宁无腐儒而当事局历济而投散者乎。
黜步之典当矣。宁无冗食备员之辈。隐贤遗才之叹乎。赏罚之令明矣。宁无滥竽而受赏。戴盆而免罚者乎。诚使官各尽其人。才各尽其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