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蹇义夏元吉等。甞奏对便殿。于斯时也。岂有壅隔之患哉。今内朝复临御。常朝之后。人臣无复进见。三殿高閟。鲜或窥焉。故上下之情。壅而不通。天下之弊。由是而积孝宗晚年深有慨于斯。屡召大臣于便殿。讲论天下事。将大有为而民之无禄。不及覩至治之美。天下至今以为恨矣。惟陛下远法圣祖。近法孝宗。尽刬近世壅隔之弊。常议内朝事仆□可行直是者用文章朝之外。即文华武英。仿古内朝之意大臣三日。或五日一次起居侍。从台谏各一员上殿轮对。
诸司有事咨决上据所见决之。有难决者。与大臣面议之。不时引见。羣臣凡谢恩辞见之类。皆淂上殿陈奏。虗心而问之。和颜色而道之。如此人人得以自尽。陛下虽身居九重而天下之事灿然毕陈于前外朝所以正上下之分。内朝所以通远近之情如此岂独除近世壅隔之弊哉唐虞之世明目达聪嘉言罔伏野无遗贤亦不过是而巳
○建言时务疏(刘定之)
建言时务疏商文□□庵公评土木之祸乃国家大変故也刘公慷慨直谅首效十策千廷无一句不关庙谟无一字不禆国讨岂独乱世之药石亦治国之膏梁也三伤诵之不忍释手
刘定之 【探花大学士】
臣观自古以来。夷狄之祸未有甚于今日者也。古者如晋怀。愍之陷于匈奴。宋徽钦之陷于女真。其时皆因边塞外。破藩镇内溃。救援不集播迁无所然后有蒙尘之祸。未有。若今日。天下之大数十万之众。奉。上。皇至于漠外委以与瓦剌者也至千晋宋。既遭此祸之后。元帝継统。高宗嗣服。皆舍弃故都。偏安一隅。然尚能奋疏衰之势。以御方张之敌。使刘曜石勒。敛于虐焰。而不侵梓宫。韦后因其讲和。而来归未有若今日也先乘。胜入寇。直抵。京城。奉上。
皇以来。而天下。之大。数十。万之众既不能。奋武以破敌又不能约和以。迎驾。听其自来。又听其。自去者。也盖国势之弱久矣。虽非陛下所能遽使之强然岂可不思自强之术而力行之乎臣愚无知晓。敢条陈所见。以俟采择。其一曰战陈臣观昨者之战。但知闭营坚壁。假托持重之说。而不能出奇尽力。以收此论战阵须用刀斧引韩郭二吴事最当胜捷之功。甚至前队败。而后队不救。左哨出而右哨不随宜仿宋吴玠吴璘兄弟。三迭阵之法。前一行刀楯。蹲伏以俟。
其阵最低。第二行矛戟大鎗。立地以俟。其阵稍高。后一行骑兵弓矢其阵最高。敌至。得互相迭为救护。庶几不至狼狈。又虏骑之来。奔走荡突。必资刀斧制之。昔郭子仪破安禄山。胡骑用八千军。执长刀如墙。而进。韩世忠破金虏。拐子马。用五百人执长斧上砍人胸。下砍马足。由此言之。刀斧之挥霍。便捷。优于火鎗之迟缓趑趄。也其二曰守御昨者。紫荆□庸等关。既不御虏之入。又不能遏虏之出。名为关塞。实则坦途。虏骑之来若长风之驱云雾豁然无所底碍。
盖兵士□弱亭障缺败蹊隧疏陋。非朝夕之积此论守御水陆兼备而师古之说亦是但当神而明之不必泥古耳也。今宜增兵士。缮亭障。塞蹊隧。如古者画境分守之时。因其陆路。则纵横掘堑。名为地网。因其水泉。则遇处停畜号曰水柜。或多植榆柳。以制奔突。或多招土兵。以助官军。此皆古所尝为。必有効验今武夫悍将多云古不可泥。然商之贤相。不云乎事不师古以克永世匪说攸闻此臣老生腐儒之所信其言者也其论通使最善盖土木之変原起下通使故也三曰通使夫通使之职。
欲其内蕴忠臣之心。外有言语之才。昔汉文帝遣陆贾使南越用能屈赵陀之膝。以去僣号。宋仁宗遣富弼使契丹。用能结华夷之盟。以息战争若贾弼者所为蕴忠信。而能言语者也。奈何往时专以译人驵夫为之哉。今后宜用文武贤臣。备正使之选。令通敏者为之介绍。录其动静言语。纤悉□□□□闻奏。庶乎不至招衅起戎矣。其四曰降胡往年以来降□皆留居京师授以官职。给以全俸。夫非我族。类其心必论降胡不可留居京师尤中肯綮不然五胡之祸覆辙可蹈乎异。
故昨者或冲破关塞。奔帰故土。或乘。伺机便寇掠畿甸。今宜乘大兵聚集之际迁徙其众。远居南土。禁其种落。不许自相婚媾変其衣服不许仍遵夷俗。或以为兵使。与中国之兵。部伍相错。以牵制之或以为民使与中国之民。里甲相离以染化之。况又省全俸之给减漕挽之劳。臣尝于上皇时言之。智谋浅短。不足仰动天听。然今者之祸可监矣其汰罢软挟勇锐以厚薄其粮赏深淂练兵之道五曰练兵夫天下之民农夫出粟。红女出布而输纳公上者。多以飬兵也。天下之兵。
受粟于仓受布于库而练习武艺者。所以为国也。向者兵士受粟布于公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