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戒逸乐。足民用。任君子。退小人。欲布恩信。在于宥胁从。绥降款。欲淂将帅。在于收人望。专委任。戒欺罔。欲足兵食。在于广屯田。增土兵。逸乐既戒。则主心日正。民用既足。则邦本日固。君子既任。则羣策日陈。小人既退。则奸弊日消。□从既宥。则叛乱日怀。降款既绥。则归附日众。人望既收。则将材日登。委任既专。则将士日奋。欺罔既戒则赏罚日明。屯田既广。□储蓄日富。士兵既增。则兵力日振。何患夷狄之不宾服哉。夷归本于孽狄之宾服非务学不能知臣愿陛下惓惓圣学。
以正大本急求所以宾服夷狄之道。则夷狄庶乎可宾服。无异于唐虞三代也。嗟乎。陛下惓惓于唐虞三代之治。而臣惓惓勉陛下以唐虞三代之学者诚以大纲之未正。臣不忧也。万目之未举。臣不忧也。人伦之未明。臣不忧也。风俗之未厚。臣不忧也。百姓之未富厚臣不忧也。夷狄之未宾服。臣不忧也。臣之所忧者。大本大学正典起处相应陛下大本虽巳至矣或不能如尧舜禹汤文武之光明。陛下大学虽巳讲矣或不能如尧舜禹汤文武之精一。陛下由臣之言。持惓惓图治之心。
致惓惓为学之力。如尧舜。如禹汤。如文武。则天理日明。人欲日消。妖艳之色。淫哇之声。不足以荡此心。便辟之言。侧媚之态。不足以眩此心。沈湎荒淫。盘游之事。不足以荒此心。华丽珍怪奇异之物。不足以侈此此正大本务大学之效心。神仙佛老异端之说。不足以惑此心。土木刑名征伐之类。不足以蛊此心。而大本立矣。大本既立。由是大纲可正万目可举。人伦由是而可明风俗由是而可厚。百姓由是而可富庶。夷狄由是而可宾服。薄海内外。由是而可熙和。
宗庙社稷。由是而可保安。神器由是而可康宁。圣寿由是而可永延。列圣由是而可增光。帝王由是而可匹休。而汉唐宋君。不足以望陛下之下风矣。若大本不立则虽疲精神。以正夫大纲以举夫万目以遂数者之效。而快陛下之心。亦将徒为文具。而天下之事。无可为者矣。此臣所以惓惓欲陛下从事于学也然臣之所谓学者。非稽同合异以博也。非此下中言大学之实钩深致远以为奇也。非缡章绘句以为美。臣之所谓学者即大学之道也是学也即尧舜禹汤文武之学也其目有八。
而各有其要。平天下之要。在于治国。治国之要。在于齐家。齐家之要。在于修身。修身之要。在于正心。正心之要。在于诚意。诚意之要。在于致知格物。宋儒演绎其义以进告其君曰。齐家之要有四。曰重匹配。严内治。定国本。教戚属。修身之要有二。曰谨言行。正威仪。诚意正心之要有二。曰崇敬畏。戒逸欲。致知格物之要有四。曰明道术。辨人才。审治体。察人情。是书也乃千圣之心法。万古之成规。致治之良图。保邦之大道陛下必惓惓于此画而诵之。
夜而思之。亲近儒臣。问质疑义。毌徒事虗文毌徒应故事毌徒闻于耳而不识之于心毌徒听于人而不践之干巳毌徒勤之于始而或怠之于终毌徒讲之于百辟云集之时。而即弃之于宫阃深严之地。毌以朝夕详委明析亹亹不倦而有间。毋以寒暑而有辍。或摘其要语而列之于屏障或参以祖训而铭之于座右考之于经证之于史。如某事也。古人以之而治。以之而安。以之而盛。以之而寿。即愓然以省之曰。吾今日之所行。有合于此者乎。如某事也。古人以之而乱。以之而危。
以之而衰。以之而夭。即惕然以省之曰。吾今日之所为。有类于此者乎。念念在此。念念之外无他念也事事此事。事之外无他事也如此然后可谓之惓惓矣。如此然后所存必正心所出必正言所行必正道所亲必正人如此然后身无不修家无不齐国无不治天下无不平也嗟夫人主之心。未尝不好治而恶乱也。好安而恶危也好。盛而恶衰也。子寿而恶夭也。然治常少。乱常多。安常少。危常多。盛常少。衰常多。寿常少。天常多。往往违其所好。而蹈其所恶。夫岂其本心哉。
以其不能惓惓于学。而陷于不知故也。如人之疗病。未尝不爱其生。而卒至于死。亦岂其本心哉。以方书不熟。而用罕譬而喻药不精故也。方今天下大势。如人受重病。非不枵然且大形犹人也。然内自腹心五脏。外四肢百骸。无一毫一发不受病。有识者以为寒心。而庸医委之曰安。病者不悟其非。和之曰吾无病也。昔扁鹊见齐桓侯曰。君有疾。不治。将深。桓侯曰寡人无疾。如是者三。扁鹊望见齐桓侯而走。后五日。桓侯疾作召扁鹊。鹊巳逃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