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来赎,彼亦无所措手矣。赵端之操心不善,当职视之,已如见其肺肝。况阿龙系是去春得孙知县判凭,今春正月又在县陈状,皆在未入务之先。在法:诸典卖田产,年限已满,业主于务限前收赎,而典主故作迁延占据者,杖一百。赵端本合照条勘断,且以其年老,封案。兼赵端伪写税领,欺罔官司,其奸狡为尤甚。今不欲并加之罪,且将两项批领当厅毁抹,勒令日下交钱
退业。
伪作坟墓取赎
拟笔
凡人论诉田业,只凭契照为之定夺。今杨迪功与黄秀实以赎田互相争执,索到两家契照,得见上项田元系杨迪功父时可断骨卖与黄琮,黄琮分与男桂子。其后桂子典与吴舜举,桂子兄秀实就吴舜举赎回。嘉定十年,桂子立契断卖兄秀实,四至内并不曾该载杨氏祖墓。端平三年十二月,黄桂子再以上项田重迭与杨迪功交易,却称有杨氏祖墓。且桂子以田卖与其兄秀实,全无祖墓之说,今契与前契相反,何邪?当唤上黄桂子引问,据供,
受杨迪功计嘱,一时利于得财,姑从其请,故以杨氏祖墓添入,令书契宇。当职亲引到地头定验,见田蹊上有数块石聚其畔,称有墓铭。当问杨迪功,乃云已经年载,土内有石碑可照。渠令其仆人自掘入一尺土余,见石一片,约长尺四五许,凿数字其上。又无支书具载,土内有石,何缘而知之,此人情之不能无疑也。杨迪功又执出干道间上手契书,称有墓地,子细点检,契内无官印,契后合接处虽有官印,稍涉疑似,当唤上书铺辨验,同称其伪,不肯保明责罪状入案。
设若此契果真杨迪功父时可卖与黄琮之时,合是说破自己祖墓,不应网漏,乃置之不言,此又人情之不能无疑也。况此田在杨迪功门首,于己甚便,无计可得,乃暗入石碑,伪书契字,买求黄桂子,多方撰造,为今日赎回张本。验之契照,无一可凭,何名取赎。今索到杨迪功伪契及与黄桂子重迭交易契书申县,见到欲乞当厅毁抹,两争人见在,取台旨。
〔一〕为今日赎回张本“为”,据明本补。
妄赎同姓亡殁田业
佥厅
前武冈军黄主簿妻江氏,论江文辉等妄赎同姓亡殁江通宝典过田业事,准台判,有申明指挥:典产契头亡殁经三十年者,不许受理。今既无合同典契,不候官司予夺,不候黄宅交钱,便强收田禾,显见欺孤凌寡。帖县追两名,索砧基簿及元典契解来,词人召保听候。续建阳县解到江文辉、刘大乙赴府,唤上词人干人陈吉,各赍干照、砧基、支书、契照,当厅诘问供对。照得江氏儿父江朝宗,于淳熙十五年用见钱一百贯足,典得江通宝田共三段,又于绍兴四年〔一〕内用见钱一百贯再典田一片,共二段,续于嘉定五年拨与女江氏儿,随嫁黄主簿。
自典至今已经四十八年,江朝宗并出业人江通宝并已亡殁,在官司不当受理,此其一也。江文辉供称系江通宝直下子孙,欲取赎江通宝之田,必当有合同典契,今既无合同之契,本司难以凭据还赎,此其二也。据江文辉赍到绍兴二十三年本县印押江浩砧基簿一扇,计纸一十张。今点对见得所写典与江朝宗田段,乃在第十二张纸内,况纸样印色不同,字迹浓淡各别,乃是添纸填写,不在收赎,此其三也。
又江文辉赍出庆元三年官司印押江宗闵支书内云:江浩生两男,长二十八生彦,次三十生宗闵,而无江通宝之名,却于写三十之侧,添“名通宝”三字,既非江通宝正名支书,难辨亲的子孙,况江文辉指出该载所典田段,与契内土名不同,又有添段,亦难证用,此其四也。虽据江文辉资出别项久年契字及纳税凭由,要作旁证,并经涉年深,难以引用,此其五也。江文辉所供事情,多涉虚诞,碍理难以取赎。
然江氏所论江文辉收过两冬苗米,今文辉只认还今年苗米一十二石,欲帖押下
本县监还。其江氏儿所论刘大乙资给江文辉谋赎田段,今引上供对,既无实迹,似难收坐,欲责状踈放。〔一〕绍兴四年“绍兴”,疑为“绍熙”之误。典主如不愿断骨合还业主收赎
大凡人家置买田宅,固要合法,亦要合心。合法则不起争讼,合心则子孙能保。夫欲置田宅,必予高价,盖欲厚其所积,使为子为孙不至又如此其典卖也。范鄜之父初以乳名侁立户,后来却以范庚名领举得官,初于主簿,终于推官,而其户名则终仍范侁之旧,而不改易,故典卖田地,亦用范侁名契。及有官之时,则田产往往已卖尽矣。范鄜赍出数重干照,历历可考,范侁于干道三年至淳熙四年,以小郭坂园屋,三次计价钱一百九十二贯足,出典与丁逸。
丁逸家人丁叔显等于嘉泰末、开禧初年,两次计钱一百八十二贯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