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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名公书判清明集-宋-佚名*导航地图-第6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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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必惯曾不过礼,又几于前日引问良子之故智耳。良子之方十二,不问而知其为欺。官司若欲究诘希珂等之奸慝,尽将一行人追送所司,以良子押付李氏房长,听从余日荧择吉成亲于及嫁之日,其谁曰不然。但李义达者,既非可以托孤,而希珂作良子名陈词,所以指斥余日荧者,无所不至,尚可复为余氏妇乎?在余日荧,今日只当弃良子于不足争;在官司,亦只得委良子于不暇恤。但余日荧之子既不得婚,先来聘送礼物与半年供给之费,法理悉当追还。
李义逵者,始焉既受余震子之聘财,今焉
又主赵必惯之姻议,反复变诈,放利而行,官司既未欲追究,合并监阿郑及李义达,逐一计算理还,取会余日荧领状申。如不伏,却当穷究施行。林端原用林德名具状,脱取李良子寄库物件,今又易名林端,欺官脱罪,羽翼宗子,肆为淫横,勘杖一百,虽不能回良子婚姻之正,姑以为敚攘矫虔者之惩。
房长论侧室父包并物业
韩似斋
大抵临财之际,欲辱身焉者,虽未必尽私,而已不能掩狥私之迹;凡欲洁身焉者,虽未必尽公,而不失为示公之意。梁太固梁居正之族人也,然一主居正之丧,遂挈家以据居正之室,而日用饮食焉,党套库僧而营运,号召佃户而收支,每于财利之间,动有披襟攘袂之状,纵使于中曾宣微劳,人亦得以利心窥之矣。郑氏固梁居正之侧室也,然一从居正之死,便知遣唤梁太行房长之事,既而见梁太之不足托,遂自求于官,首乞检校,以待二幼之长。但方议梁太之私,而未能自絶其私,招致其父郑应瑞,辄预梁氏家事,安能免于梁太之词。
官司徒以其前后陈述,犹能委利权于官,以为他日全身远害之计,遂得以别公私,定是非于梁、郑氏之争也。今梁太乃譊譊然,力诋郑氏为居正之妾而非妻,且彼虽耻以妾自名,而至于陈乞检校,则是显然不敢以妻自处,使郑氏自诡以居正之妻,则又奚以检校为哉!梁太
果有悼往恤孤之心,而无谋私营利之计,则又何恶于检校哉!佥厅所拟,欲示梁太迁归己居,又示郑应瑞不得复登梁氏之门,令郑氏管收租利,以为拊育二幼之资,令两库不得开张,以为夤缘走弄之计,皆切当之论。但居正存日,既有月钱,以赡郑氏之父母,而梁太者目今又有自于库内月取三千。今合每月分明于郑氏管收租利内,月支钱五贯送梁太,其郑应瑞则照居正在日,给钱三贯五百文足以赡之。田契昨已寄留县库,库本钱三千六百单八贯足,若不与防闲,不阴消于梁太、库僧之侵移,必将潜耗于郑应瑞之搬捵,合并与寄留县库。
但官库寄留民钱,岁月推迁,官吏更易,率有攅库移易之弊,虽有官据,徒执虚文。合从本县给据,付二幼收执,许令逐季具状经县,委收支官同词人入库点视,候出幼日,照数给还。既有库业,必有在库台架,帖原检校官勒库僧赍簿供具,点对区处呈。此内则有月利三十五贯,岁收谷三十七石、租利钱一百六十三贯,尽可为郑氏、二幼衣服、饭食、教导、税赋之资,及梁太、郑应瑞月给之费。梁太但当时其来往,照拂其门户,不必干预财谷,郑应瑞但当处居正在日借住之屋,享今来照原数给助之资,不当非时登门预事。
当职于孤幼之词讼,尤不敢苟,务当人情,合法理,絶后患,余并从拟行,帖县照应,备榜市曹。
〔一〕但当处居正在日借住之屋“正”原作“止”,“日”原作“自”,据上图校勘本改。孤寡
正欺孤之罪
许宰
陈子牧先娶戴氏,无子,立璋孙为子,既而庶生一子孙,年十三。再娶郑八娘,亦无子。阅十八年,子牧、璋孙相继而亡。孙乃子牧亲生之子,子牧之家本非絶嗣,若为璋孙立嗣与否,陈氏之大计未害也。子牧前娶戴氏,妻党无状,后娶郑氏,又妇德不良,何子牧之不善娶邪?后子牧再娶郑氏之因,正欲其抚养孙,使之成立,以保全其家业耳。亲生之子,谁不加念,若子牧既亡之后,教导孙,为之婚娶,主持家业,无使破坏,此独非郑八娘之责乎!奈何子牧之肉未寒,而郑八娘之心冷矣。
陈士駉所以鼓诱孙,而破荡于其先,又得以立绍龙,而吞噬于其后。戴周卿、郑亨父之徒,因而掩有其业,岂有母在堂,孙未娶,遽以田业均分。当来洪知县给据,止凭一时之词,今观所给,只是卖田之据,非立嗣之据也。郑八娘果有意夫家,尚肯听其兄亨父,而自卖其田邪?详观戴周卿、郑亨父各人契字,节节奸诡,全不似平常立契,云云。作伪心劳日拙,前后不觉自相抵牾,亦是造物者恶郑八娘之败坏夫家,疾陈士駉之吞并叔父,为今日败露之地耳。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