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卖与韩伯玉契内具载产数,乃谓二百七十三文,及至到官供责,又谓三百余文,其产数之不同也如此。所卖韩伯玉田契内具载,实约价钱二百五十贯,续后节次供责,或谓得价钱二百三十贯,后谓得价钱二百二十贯,是其贯之不同也如此。原价韩伯玉田契内具载成契之日,系是嘉定九年五月,而供责在案,乃谓嘉定九年七月,其成契月分之不同也又如此。及据王珍状陈,韩伯玉系娶潘氏,其卖田契内具载代书潘子仁,乃石才之妻党,为牙者周梦德,乃石才之女婿。
合是数端论之,则石才意在隐寄产钱,规避应役,遂与其亲属通同作,以至弄巧成拙,每出輙异,产钱价贯之数目,与夫卖买成契之月分,往往差舛,不相照应,官司何以信凭?窃缘在法不许临役推割,今石才既是出卖田业,来年五月成契,自合于当秋照契除割产钱,顾乃拖延至次年周资谋役次垂满之时,始入状推割。及招王珍论破,又乃于款词之中,有朱脚、白脚之辨,意欲官司勒令王珍先次入役。殊不知有差役,有义役,二者事体不同。两下既皆系义役之数,则关约一定,悉当遵守。
而石才则原初供吐,亦既明言本都续入义役人王珍,则是两下皆系义役之数目,自合以排定名次论,不当以产钱高下,朱脚、白脚论。设使石才之卖田也,果是正行交易,除豁产钱一百八十一文外,其户
下税数不及都例者,亦仅十数文耳,官司定差,不应若是纤悉也,而况其所争事理,有如此前数之可疑者乎。定验至此,目今石才合当充应,更取自台旨。〔一〕供责在案“供”,原作“拱”,据上图校勘本改。〔二〕本篇应编排于差役类,明本编排于限田类,有误。产钱比白脚一倍歇役十年理为白脚
照对在法,充役人户物力,比未役白脚之家,如增及一倍,歇役十年,理为白脚。此其为法,疎数得中,极为公当。今来第十五都保正熊俊英满替,县司差熊澜充应。其熊澜虽是白脚,户下税钱见计三贯二百四文,不肯承充,遂经使、府论诉,蒙帖送本厅定差。今拖照熊澜词内所紏论者凡六人,曰熊俊乂、俊民,曰张师说、师华,曰师承之、望之。当追上各人当厅看验,及唤乡司陈坦,根刷每户卽目税数并歇役年分,参稽互考,得见熊俊乂、俊民皆年未及令,不应差充,昨来官司依条免放,仍给凭由,与之为照分明。
其张师说、师华见立张裘户,本户税数虽高于众户,然近于嘉定五年祗应本都保正,歇役未久,兼有少丁寡妇,尚未分烟析业,亦不应差充。外有师承之一户,税钱计七贯六百文有零,较之熊澜税数,则不
啻一倍,又昨于绍熙年间应役一次,歇役已经二十余年,参之物力增及一倍,歇役十年,理为白脚之法,则亦不啻一倍矣。以人情法意论之,合当差师承之充应目今役次。窃见熊俊英替役日久,本都事件并是差毗保干办,殊觉费力,仰师承之日下卽便入役,不得妄有推托,如再妄状迁延,以致本都事件无得了絶,官司当重作施行。令备申使、府,取指挥。
〔一〕本篇应编排于差役类,明本编排于限田类,有误。
乞用限田免役
范西堂
准法:品官限田,合照原立限田条格减半,与免差役,其死亡之后,承荫人许用生前曾任官品格与减半置田。如子孙分析,不以户数多寡,通计不许过减半之数。谓如生前曾任一品官,许置田五十顷。死亡之后,子孙义居,合减半置田二十五顷。如诸子孙分析,不以户数多寡,通计共不得过减半二十五顷之数,仍于分书并砧基簿内,分明该说父祖官品并本户合置限田数目,今来析作几户,每户各合限田若干。日后诸孙分析,依前开说,曾、玄孙准此,并要开具田段亩步并坐落州县乡村去处。
如遇差役,卽赍出照验免役,若分书并砧基簿内不曾开说,并不在免役之限。缘品官之家,有于一州管下诸县皆置田产,切虑重迭免役,
合令连状,自行指定就一县用限阻免役,其余数目及别县田产并同编户,余官品依此。永州黄知府任朝奉大夫,系从六品,合占限田二十五顷,死后半之,计一十二顷半。知府五子,每位二顷半。四子受泽,独升一位无官。今省簿黄侍郎大夫庄指为黄升产业,有税钱一贯四百三十六文。若以朝奉五子之一所占,合免差役。然据所赍到干照,有侍郎告轴,而无分关声说簿书,有知府户契,而无本位受分干照。今以侍郎直下无官,而侍郎限田尽以承占。于法有违。
若以为知府第五子合占朝奉五分之一,则庄名侍郎,无以为证。况本都役次最狭,累政以来,无可选差,每岁催科,不过勒乡司代承,吏辈利于下乡,通同作,不复考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