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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名公书判清明集-宋-佚名*导航地图-第170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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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已娶妇。文卿既为彦明之子,三十年间不与父同居,不与兄弟相往还,此何等父子也?彦明以负盝头起家,贱微之甚,文卿所执契簿,如毛教、毛惠,皆是白丁,非有官阀可考,文帖尤为谬妄。彦明身后有妻有子,不可以白撰无干涉契简文帖求其产业。文卿勘下杖一百,再词留断。如欲姓毛,一任其便,但不可求分别人物业耳。
持服张辐状诉弟张载张辂妄诉赡茔产业事
张提干既称长弟之贤明,知叔季二弟之不能皆贤,则分财之际,二兄取其少,二弟取其多可也。今乃惓惓于母氏之遗金田利,则所见何以异于二弟哉。此金若转归于它人则不可,今为二弟取去,如以左手所持,付之右手,何为未能忘情乎。人家一子仕宦,一家一族孰不望其庇荫,况同父同母之人哉。前辈尚有为义庄者,今赡茔田土,乃祖先剏置,弟兄皆有分者,若恐诸弟不能保守,则经官立约,花利轮收,祭享之余,以助伏腊,通天下之成法也。
若曰,我嫡长,我仕宦,我贤,汝庶幼,汝白丁,汝不贤,赡茔祖利由我不由汝,则二弟必至紾
臂墙而后已。又祖先田产,子孙不使均沾,乃欲舍以入院,则张氏之鬼馁矣。提干岂未之思乎?牒洪郎中,请提干兄弟四人,将赡茔田业开具田段、坐落、亩步、产钱,专置一簿,开载契簿,长位拘收,别立赡茔关约,并经印押,每位各收一本,自淳佑五年为始,租课长房先收,以后轮流掌管,周而复始,庶熄争讼。
德兴县董党诉立继事
台牒所谓引谊归宗以明一本,不刊之言也,如此则无讼矣。惟其讼久未熄,合为折衷。董党见逐于母虽久,然自始至终,止讼其仆,未尝归怨于其母,况尝为所养父承重,别无不孝破荡之迹,向来之逐之也,其罪其情之可谅一也。补中绫纸,既作所养父三代,今则进退两难,其情之可谅二也。但此事当以恩谊感动,不可以讼求胜。帖两县:请董、许二士亦以台牒及当职此判,请二士更为调护。赵氏若能念董党乃夫在日所立,幡然悔悟,复收为子,则子无履霜在野之怨,母无毁室取子之诮矣。
盖见行条令,虽有夫亡从妻之法,亦有父在日所立不得遣逐之文,赵氏若不幡然悔悟,它日续立者恐未得安稳,岂如及今双立,求絶争讼,保守门户乎!董党亦宜自去转恳亲戚调停母氏,不可专靠官司。
〔一〕 盖见行条令“令”,原误作“今”。
坊市阿张状述年九十以上乞支给钱绢事
高年之人,支给些小钱绢酒米,此朝廷旷荡之泽也,奈何以郡计艰窘之故而废格上恩乎?牒州,限一日取交领申。信州申解胡一飞诉刘惟新与州吏杨俊荣等合谋诬赖乞取公案赴司所在顽民,平白揑造致死公事,以害善良,以报仇怨,固亦有之;未有民间初无词状,而自州刑案作勘会,单称上饶县石桥乡三十一都李乙身死至今未申呈覆,为事袒者。至于追逮二十余人,累累系狱,既无事实,为太守者,亦可以少悟奸吏之卖弄,而自悔听讼之不明矣!
今刑案吏人止杖一百,则是太守与刑案为告讦追扰骗挟之宗主,此二十余人者之家已破,而生事之人与作过之吏,罚不伤其毫毛。度虞守之意,必以为李乙生死未见分晓之故。今李乙已获在官,此事合照不以赦原之法定罪。牒东通□□追上杨俊荣决脊杖二十,刺配一千里牢城,刘惟新勘杖一百,折徒编管五百里,郑百九、徐千四、郑松年、潘千四各杖一百讫申,案发下。
〔一〕为事袒者“袒”,疑“祖”之误。饶州州院申徐云二自刎身死事
豪家欲并小民产业,必揑造公事以胁取之。王叔安规图徐云二义男徐辛所买山地为风水,遂平空生出斫木盗谷之讼。本县受词,当酌量轻重施行。缘有王枢密府一状,便判牒寨究实,将紧要人解来赴此,则一乡一境,无非当追会之人。此乃寨官寨卒之所乐闻,而县吏之所以求其所大欲也。长官为民父母,何忍下此笔哉!知县所申,以为所论乃是犯盗,今体究官到地头,王叔安山与徐云二山既隔涉,又地头却无仓屋,斫木盗谷二事皆虚。而徐云二者,不堪吏卒追扰,贫家惟有饭锅,亦卖钱以与寨卒,计出无憀,自刎而死。
知县闻此,亦须自悔元判轻易,今反自谓所判甚轻,不知当来重判,则又当何如?杀一不辜,非惟犯先圣谟训,亦非累奉御笔诏书谨刑之意。当职每苦与郡县争执,勿遣吏卒下乡,属部多相体者。乐平距本司仅百余里,岂得擅差寨卒下乡生事。王叔安恃其豪强,妄讼首旤,致人于死,徒三年。以其为名家之后,索告办验。朱荣为人家干人,挟势妄作,县吏邓荣,舞文妄覆,寨卒周发、周胜,受赇扰民,各决脊杖三十,编管五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