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有若病风丧心之为者。若本司狥其说,则州县俱不必置,而体统俱可废矣。黄松,县尉以停赌申解,本人又谓孙亚七、杜万二教唆,以为报雠之地,并未见分晓。三名从本司专人押下严州体究,追章晋、江举、吴茂根对,要见着实,限半月申。施万九虽认赌博,自称系在合江亭幕,合于黄松事相干,杖一百先放。祝远系尉司弓手,经本官下状告赌,显是倚恃声势,生事害人,决脊杖十七,编管五百里。潘先杖六十。其余孙十七等一十一名当厅并放,解事人四名,各杖八十。
县尉合行对移,且以黄松事见此根勘,须待申上,然后施行,先两易分水县尉,限一日起发,候结絶日别呈。
〔一〕“马裕斋”三字原作“裕赍”,列于篇名之上,今改,移于下。
知县淫秽贪酷且与对移
陈漕增
当职叨恩将漕,入境交印,职在观风省俗,为朝廷除奸贪秽酷之吏。自到崇安,每日延见吏民,接受词诉,且密察一道官吏,以求无负委寄。领印之日,卽闻知县淫秽贪酷之状,甚使人骇马咢,尚以风闻未必得实,日加详审。及到县郭,卽追吏妓等究问,不待勘鞫,佥无异词,谓知县日日宴饮,必至达旦,命妓淫狎,靡所不至。谓知县不理民事,罕见吏民,凡有词诉,吏先得金,然后呈判,高下曲直,惟吏是从。他如醉后必肆意施用酷罚,以为戏乐,又非理不法之事,有难载之纸笔者。
照的知县早登科第,年事已及五十,曩因作县,自干宪劾,到今岂不能少加惩艾,而淫秽贪酷,乃甚骇观听。当职领事之始,自合卽行按劾,以修监司之职,载念知县历事已多,不应怙终如此,且与开自新之门,对移本县主簿。赵节推暂摄县事,李主簿考试归日,却令修举邑政。凡兹娼妓流,皆知县蛊心害政之媒,若不屏之他邑,欲端在目,终难悛改。将陈玉、翁瑗、詹媚、梁娟帖寄籍崇安县,汤婉、江韵,吴瑞、陈琼帖寄籍浦城县,陈妙、吴芳、徐盻、彭英帖寄籍政和县,严惜、郑素帖寄籍松溪县,并专人押发,取县交管,候将来圣节启建日申本司取回。
叶佑、王嗣不能辅正知县,反利其淫昏,以为奸利之
地,各决脊杖十五,编管五百里军州。施达元系配军,知县辄收着后委任,使为奸利,追上决脊杖十五,押送原配所。赵行、施进皆是知县信任,取受不一,不欲穷究,各勘杖一百,勒罢。余吏候到司有词,逐一追究施行。仍榜市曹,并牒本路诸司照会。若知县对移之后,尚恃恶不改,卽与奏劾。
周给
送司法旅衬还里
胡石壁
司法到官,未及踰年,遽至于斯。家贫子幼,道阻且长,世无巨卿可以托死,营护归葬,谁其任之?当职辱在同僚,固不敢禁脱骖之赙,然出疆之后,则吾未如之何也已。昔申屠子龙送同舍入伍子居之丧,以归乡里,遇司肆从事于河巩之间,从事又为之封传护送。今司法旅衬将自湘乡登舟,醴陵、安陆二邑皆潭属也,封传护送,都运、安抚大卿必所乐为。备申运司,乞行下湘乡与之雇舟,醴陵与之雇夫,凡其费用皆所自备,不敢为两县之扰,特欲借官司之力,以图办事之易耳。
王诚既为厅吏,虽万里之程亦当往送,况千里而近乎!如或半途而反,定行决断。
顶冒冒立官户以他人之祖为祖
古之为宫室者,不斩丘木,所以广庆也。李克义欲修岳庙,而乃毁伤李克义祖墓之松柏,宜乎其起争也。李克义本令勘杖一百,且念其为名家之后,特存善善及子孙之意,罚赎。蒋才进、刘文通轻信李克义之言,辄操斧斤,肆行剪伐,虽曰有以使之,然松柏从而为灾,乌得无罪,各寄决小杖十二。李克义以少卿疎远之族,而诈称位下子孙,剏立户名,以欺罔官司,凭依声势,以武断乡曲,揆之于法,其罪已不可逃矣,而其得罪于祖先,则又有大焉!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
不敬其亲而敬他人者,谓之悖礼。郭崇韬哭子仪之墓,贻笑万世。狄武襄不肯冒认梁公为祖,民到于今称之。盖祖先者,吾身之所自出也,定于有生之初而不易者也。其为人虽有穷达、贤不肖之异,而子孙之所以爱之敬之,则一而已矣。象之后不得舍象而祖舜,管、蔡之后不得舍管、蔡而祖周公,宋祖帝乙,郑祖厉王,亦各言其祖也。今李克义舍自己之祖,而以他人为祖,岂不以吾祖为穷,而慕他人之显欤!如此则是以子孙而鄙薄其祖先矣,悖德悖礼,罪孰甚焉。
本合重行科断,以正风俗而厚人伦,且
近以因闘殴遭杖责,特免收坐。所有索到官告,非系大卿位者,并给付李克刚收管,佥厅点对发还。帖押李克义下县,将所立少卿户名目下改正。
冒解官户索真本诰以凭结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