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众我寡,宜以死战。战而不捷,当无匹马得还。」士众咸奋。于是率骑三千,袭岩于沃干,大败之,璞军遂溃,死者二万余人。
十六国后赵石勒将石季龙大掠荆河州而去,留将桃豹守城,住西台。勒将以驴千头运粮以馈桃豹,晋将祖逖遣韩潜、冯铁等追击于汴水,尽获之。桃豹宵遁。 十六国前秦苻坚遣将王猛伐前燕慕容暐,师次潞川。燕将慕容评率兵十万御之,以持久制之。猛乃遣其将郭庆率骑五千,夜从间道起火于高山,因焚评辎重,火见邺中。评性贪鄙,障固山泉,卖樵鬻水,积钱绢如丘陵,三军莫有斗志,因而大败。
大唐高宗遣将薛仁贵、郭待封伐吐蕃,仁贵留二万人作两栅,辎重并留栅内,倍道掩之。待封不从仁贵之策,领辎重继进。未至乌海,吐蕃二十余万悉众救其前军,迎击待封,败之,待封趋山,军粮及辎重并为贼所掠。仁贵遂退,军遂大败。郭待封失辎重,所以致败。
孙子曰:「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与敌陈师,敌傍近草,因风烧之,战之助也。二曰火积,烧其蓄积。三曰火辎,烧其辎重。四曰火库,当使闲人入敌营,烧其兵库也。五曰火坠。坠,堕也。以火堕入营中也。矢头之法,以铁笼火着箭头,强弩射敌营中。一曰火道,烧绝其粮道也。行火必有因,因奸人也。又因风燥而焚烧。烟火素具。烧烟具也。先具烧燧之属。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燥者,旱也。日者,宿在戊箕、东壁、翼、轸也。戊,翼参四宿。
此宿之日则风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萧世识曰:「春丙丁,夏戊己,秋壬癸,冬甲乙,此日有疾风猛雨也。吾勘太乙中有飞鸟十,精知风雨期,五子元运式也。各候其时,可以用火也。」凡火攻,必因五火之变而应之。火发于内,则早应之于外。以兵应之。使闲人纵火于敌营内,当速进以攻其外也。火发而其兵静者,待而勿攻;极其火力,可从而从之,不可从而止。见利则进,知难则退。极,尽也。尽火力,可则应,不可则止,无使敌知所为。火可发于外,无待于内,以时发之。
发于上风,无攻下风。不便也。烧之必退,退而逆攻之,必为所害也。昼风久,夜风止。数常也。阳,风也。昼风则火气相动也,夜风卒。欲纵火亦当如风之长短。凡军必知五火之变,以数守之。既知起五火五变,当复以数消息其可否。故以火佐攻者明。」取胜明也。
火攻
汉将李陵征匈奴,战败,班师,为单于所逐,及于大泽,匈奴于上风纵火。陵亦先放火,烧断葭苇,用绝火势。萧世识曰:「敌用火势焚吾门,思火灭门败吾,当便积薪助火,使火势盛,敌不得入,亦拒火之方也。」后汉末,汉将皇甫嵩讨黄巾贼张角,嵩保长社。贼来围城,嵩兵少,军中皆恐,乃召军吏谓曰:「兵有奇变,不在众寡。今贼依草结营,易为风火。若因夜纵火,必大惊乱。吾出兵击之,其功可成。」其夕遂大风,嵩乃约勒军士皆束炬乘城,使锐士间出围外,纵火大呼,城上举燎应之,嵩因鼓而奔其阵,贼惊乱奔走。
嵩进兵讨之,与角弟梁战于广宗。梁众精勇,嵩不能克。明日,乃闭营休士,以观其变。知贼意稍懈,乃潜夜勒兵,鸡鸣驰赴其阵,至晡时大破之。
后汉末,刘表死,曹公克荆州,得刘琮水军,沿流东下。吴主孙权遣周瑜领兵逆曹公,遇于赤壁,初一交战,曹公军披退,引兵次江北。瑜等在南岸,瑜部将黄盖曰:「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久。然观操军,方连船舰,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乃取蒙冲斗舰数十艘,实以薪草,膏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牙旗。先书报曹公,期以欲降。又先备走舸,各系火大船后,因风相次俱前。曹公军吏士皆延颈遥观,指言盖降。盖放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悉延烧岸上营落。
顷之,熛焰张天,熛音标,火飞也。人马烧溺死者甚众,军遂败退。
东晋将殷浩北伐,其长史江逌取数百鸡,以长绳连之,其脚皆系火。一时驱放,群鸡飞散,火爇羌营,因而奋击羌将姚襄,大败走之。后周遣将伐高齐,齐将段韶与太尉兰陵王长恭同往扞御。至西境,有柏谷城者,乃绝险,古城千仞,诸将莫肯攻围。韶曰:「汾北河东,势为国家之有,若不去柏谷,事同痼疾。计彼援兵,会在南道,今断其要路,救不得来。且城势虽高,其中甚狭,火弩射之,一旦可尽。」诸将称善,遂鸣鼓而攻之,城溃,获仪同薛敬礼,大斩获首虏。
仍城华谷,置戍而还。
隋文帝时,高颎献取陈之策,曰:「江南土薄,舍多竹茅,所有储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