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于安城。诏王基引诸军转据北山,基谓军将曰:「今围垒固,兵马向集,但当精修守备以待越逸,而更移兵守险,使得放纵,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遂守便宜上疏曰:「今与贼家对敌,当不动如山。若迁移依险,人心摇荡,于势大损。诸军并据深沟高垒,众心皆定,不可倾动,此御兵之要也。」书奏,报听之。寿春竟拔。司马文王与书曰:「初议者云云,求移甚众,时未临履,亦谓宜然。将军深算利害,独秉固志,上违诏命,下距众议,终至制敌擒寇,虽古人所述,不足过也。
」
力少分军必败
汉高帝末,黥布反,渡淮击楚。楚发兵与战徐、僮闲,楚为三军,欲以相救为奇兵。或说楚将曰:「布善用兵,人素畏之。且兵法,自战其地为散地。今别为三军,彼败吾一军,余皆走,安能相救。」楚将不听。布果破其一军,二军散走。遂西,与上兵遇蕲西,大战,布军败走。
后汉初,渔阳太守彭宠反,自将二万余人攻幽州刺史朱浮于蓟。光武使将军邓隆救蓟。隆军潞南,浮军雍奴,遣吏奏状。帝读檄,怒谓使者曰:「营相去百里,其势岂得相及。比若还,北军必败矣。」宠果盛兵临河以拒隆,又别发轻骑三千袭其后,大破隆军。朱浮远,遂不能救,引而去。
后汉将吴汉讨公孙述,乃进军攻广都,拔之。光武戒汉曰:「成都十余万众,不可轻也。但坚据广都,待其来攻,勿与争锋。若不敢来,公转营迫之,须其力疲,乃可击也。」汉乘利,遂自将步骑二万余进逼成都,去城十里,阻江北为营,作浮桥,使副将刘尚将万余人屯于江南,相去二十余里。帝闻大惊,使让汉曰:「公既轻敌深入,又与尚别营,事有缓急,不复相及。贼若出兵缀公,而以大众攻尚,尚破,公即败矣。急引兵还广都。」诏书未到,述果使其将谢丰、袁吉攻汉,使别将攻尚。
汉败入壁,丰围之。汉乃召诸将励之曰:「今与刘尚二处受围,势既不接,其祸难量。欲潜师就尚于江南,并兵御之。能同心一力,人自为战,大功可立;如其不然,败必无余。成败之机,在此一举。」于是飨士秣马,闭营三日不出,乃多排幡旗,使烟火不绝,夜衔枚引兵与尚合军。丰等不觉,明日,乃分兵拒水北,自将攻江南。汉悉兵迎战,自旦至晡,遂大破之,斩谢丰、袁吉,获甲首五千余级。于是引还广都,留刘尚拒述。帝报曰:「公还广都,甚得其宜,述必不敢略尚而击公也。
略,犹过也。若先攻尚,公从广都五十里悉步骑赴之,适当值其疲困,破之必矣。」自是汉与述战于广都、成都之闲,八战八克。
十六国前秦苻坚遣将吕光领军伐龟兹。光军其城南,五里为一营,深沟高垒,广设疑兵,以木为人,被之以甲,罗之垒上。龟兹王帛纯婴城自守,乃倾国财宝,请诸国来救。温宿、尉头等国王,合七十余万众以救之。胡便弓马,善矛,铠如连锁,射不可入,众甚惮之。诸将咸欲每营结阵,按兵拒之。光曰:「彼众我寡,营又相远,势分力散,非良策也。」于是迁营相接阵,为勾锁之法,精骑为游军,弥缝其阙。战于城西,大败之,纯遁走,王侯降者三十余国。
吕光悟之而胜。
通典卷第一百五十九 兵十二
按地形知胜负自战其地则败据险隘塞险则胜否则败死地勿攻总论地形附励士决战众寡势百相悬励士攻其帅乘卒初锐用之激怒其众孙子曰:「地形者,兵之助。故用兵有散地,有轻地,有争地,有交地,有衢地,有重地,有圮地,有围地,有死地。九地之名。凡诸侯自战其地,为散地。战其境内之地,士卒意不专,有溃散之心,故曰散地。入人之地而不深者为轻地。入人之地未深,意尚未专,轻走,谓之轻地。我得则利,彼得亦利者,为争地。谓山水阨口,有险固之利,两敌所争。
我可以往,彼可以来者,为交地。交地,有数道往来,交通无可绝。诸侯之地三属,我与敌相当,旁有他国也。先至而得天下之众者,为衢地。先至其地,交结诸侯之众为助也。入人之地深,倍城邑多,难以返者,为重地。难返还也。背,去也,背与倍同。多,道里多也。远去己城郭,深入敌地,心专意一,谓之重地也。行山林、险阻、沮泽,凡难行之道者,为圮地。少固也,沮洳之地。圮音皮美反。所由入者隘,所从归者迂,彼寡可以击吾众者,为围地。
所从入阨险,归道远也,持久则粮乏。故敌可以少击吾众者,为围地也。疾战则存,不疾则亡者,为死地。前有高山,后有大水,进不得前,退则有阻碍,又粮乏绝,故为死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