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可以力强。虢弗蓄也,亟战,将饥。」言虢不蓄义让而力战。后终为晋所灭。
春秋时,秦伯伐晋。晋将赵盾御之,上军佐臾骈曰:「秦不能久,请深垒固军以待之。」秦人欲战。秦伯谓士会曰:「若何而战?」晋士会先奔秦。对曰:「赵氏新出其属曰臾骈,必实为此谋,将以老我师也。」臾骈,赵盾属大夫,新出佐上军。赵有侧室曰穿,晋君之婿也,侧室,支子。有宠而弱,不在军事;弱,年少。又未尝涉知军事。好勇而狂,且恶臾骈之佐上军也。若使轻者肆焉,其可也。肆,暂往而退也。秦军掩晋上军。赵穿追之,不及。上军不动,赵穿独追之。
返,怒曰:「裹粮坐甲,固敌是求。敌至不击,将何俟?」军吏曰:「将有待也。」待可击也。穿曰:「我不知谋,将独出。」乃以其属出。赵盾曰:「秦获穿也,获一卿矣。晋自有散位从卿者。秦以胜归,我何以报?」乃皆出战,交绥,而退。司马法曰:「逐奔不远,从绥不及。逐奔不远则难诱,从绥不及则难陷。」然则古名退军为绥。秦、晋志未能坚战,短兵未致争而两退,故曰交绥。
春秋时,晋师伐楚。月晦,楚晨厌晋军而阵。晋大夫郄至曰:「楚有六闲,古苋反。其二卿相恶,子重,子反。王卒以旧,罢老不代。郑阵而不整,不整列也。蛮军而不阵,蛮夷从楚者,不结阵。阵不违晦,晦,月终,阴之尽也。故兵家以为忌。在阵而嚣,嚣,諠哗也。合而加嚣。阵合宜静,而益有声。各顾其后,莫有斗心;人恤其所底也。旧不必良,以犯天忌,我必克之。」终败楚于鄢陵。
管子曰:「天时地利,其数多少,其要必出于计数。故凡攻伐之为道也,计必定于内,然后兵出乎境,计未定而出兵,是则战之自毁也。故不明敌人之政,不能加也;未可加兵。不明敌人之情,不能约也;不能约誓。不明敌人之将,不先军;不明敌人之士,不先阵。是故以众击寡,以治击乱,以富击贫,以能击不能,以教卒练士击驱众白徒,故百战百胜也。」又曰:「善攻者料众以攻众,量吾众寡,彼众寡,然后攻。余仿此。料食以攻食,料备以攻备。
以众攻众,众存不攻;彼众存,则我不能亡之也,故不攻。以食攻食,食存不攻;以备攻备,备存不攻。释实而攻虚,知其实,宜避之。释坚而攻毳,释难而攻易。夫国搏不在敦古,在于合今时宜。搏,聚也。治世不在善政,在于权宜。霸王不在曲成。」在于全大体也。
战国魏武侯问吴起曰:「兵以何胜?」对曰:「以治为胜。」「不在众乎?」起曰:「法令不明,赏罚不信,闻鼓不进,闻金不止,虽有百万之师,何益于用!所为治者,居则有礼,动则有威,进不可当,退不可追,前却有节,左右应麾,虽绝成阵,虽散成行,投之所往,天下莫当。」又曰:「凡敌有不卜而与战,有不占而避之。疾风大寒,早兴冥迁,剖冰济度;盛夏炎热,兴役无闲,行饥驱渴,务取于远;师久无粮,士众怨怒,妖祥疑惑,上不能止;
军资既竭,时多霖注,欲掠无便;师众不多,地土不利,人马疾疫;道远日暮,士卒劳倦,饥未及食,解甲而息;将薄吏轻,士卒无固,三军数惊,师徒无助;阵而未定,舍而未毕,行阪涉险,半隐半出:诸如此类,击而勿疑。若土地广大,人众富盛;上爱其下,惠施流布;赏信刑察,发止得时;行阵居列,任贤使能;师徒习教,兵甲精锐;四邻有助,大国之援:凡如此类,惮而避之。故曰,见可而进,知难而退。」
汉王在汉中,拜韩信为大将军。信因问王曰:「今东向争权天下,岂非项王邪?」汉王曰:「然。」「大王自料勇悍仁强孰与项王?」汉王曰:「不如也。」信再拜曰:「唯信亦以为大王不如也。然臣尝事项王,请言项王之为人也。项王喑呜叱咤,千人皆废,然不能任属贤将,此特匹夫之勇耳。项王与人恭谨,人有疾病,涕泣与之分食,至于功当封爵者,印刓五丸反弊,忍不能予,此乃特妇人之仁耳。项王虽霸天下而臣诸侯,不居关中而都彭城,又背义帝之约而以亲爱王,诸侯不平。
诸侯之见项王迁逐义帝置江南,亦皆归逐其主而自王善地。项王所过无不残灭者,天下多怨,百姓不亲附,特劫于威强耳。名虽为霸,实失天下心。故曰其强易弱。今大王诚能反其道,任天下武勇,何所不诛!以天下城邑封功臣,何所不服!以义兵从思东归之士,何所不克!且三秦王为秦将,将秦子弟数岁矣,所杀亡不可胜计,又欺其众降诸侯,至新安,项王诈坑秦降卒二十余万,唯独邯、欣、翳得脱,章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