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胜任也,当免。」奏可。凡郡国之官,非傅相,其它既自署置。又调属僚及部人之贤者,举为秀才、廉吏,而贡于王庭,多拜为郎。居三署,无常员,或至千人,属光禄勋。故卿、校、牧、守,居闲待诏,或郡国贡送,公交车征起,悉在焉。光禄勋复于三署中铨第郎吏,岁举秀才、廉吏,出为他官,以补阙员。后汉制同。
元封五年,又诏曰:「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踶,蹋也。奔,走也。奔踶者,乘之即奔,立则蹋人。踶,徒计反。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负俗,谓被世讥论也。累,力瑞反。夫泛驾之马,泛,覆也,音芳勇反。覆驾者,言马有逸气而不循轨辙也。跅弛之士,跅者,跅落无检局也。弛者,放废不遵礼度也。跅,音吐各反。亦在御之而已。其令州县察吏人有茂材异等,茂材异等者,超等轶群不与凡同也。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
」绝远之国。
初,公孙弘以儒术为丞相,天下之学,靡然向风。时太常孔臧等曰:「请太常博士官置弟子五十人,复其身。太常择人年十八以上仪状端正者,补博士弟子。郡国、县道邑有好文学,敬长上,肃政教,顺乡里,出入不悖所闻者,二千石谨察可者,常与计偕,诣太常,得受业如弟子。一岁皆辄试,能通一艺以上,补文学掌故缺。其高第可以为郎中者,太常籍奏。即有秀才异等,辄以名闻。其不事学若下材及不能通一艺,辄罢之;而请诸不称者,罚。」时外事四夷,内阙用度,仍募人入羊、谷、奴婢,得授官增秩,复役除罪,大至封侯、卿、大夫,小者郎吏。
繇是吏道杂而多端,官职耗废矣。
孝昭始元初,遣故廷尉王平等五人,前为此官,今不居官,皆谓之故。持节行郡国,举贤良。 孝宣帝时,谏大夫王吉上言,曰:「今使吏得任子弟,子弟以父兄任为郎也。率多骄骜,不通古今,骜与傲同。至于积功理人,无益于人,此伐檀所为作也。伐檀,诗篇名,刺不用贤也。宜明选求贤,除任子弟之令。」黄龙初,制:「凡官秩六百石者,不得举为廉吏。」
孝元帝永光元年二月,诏丞相、御史举质朴、敦厚,逊让、有行者,光禄岁以此科第郎、从官。始令丞相、御史举此四科人,以擢用之,而见在郎及从官,又令光禄每岁依此科考校,定其第高下,知其人贤否也。又诏列侯举茂材。谏大夫张勃举太官献丞陈汤,献丞,主贡献物。汤有罪,勃坐削户二百。会薨,故赐谥曰缪侯。以其所举不得人,故加恶谥。缪者,妄也。其为劝励也如是,故官得其材,位必久安。为吏者长子孙,居官者以为姓号。三代以降,斯之为盛。
建昭中,因西羌反及日蚀,京房奏:「百官各试其功,灾异可息。」遂诏房作考功课之法。具考绩篇。
成帝建始四年,初置常侍曹尚书一人,主公卿;又有二千石曹尚书一人,掌郡国二千石。盖选曹之所起也。汉诸帝凡日蚀、地震、山崩、川竭,天地大变,皆诏天下郡国举贤良方正极言直谏之士,率以为常。又其有要任使,皆标其目而令举之。王莽时,太常学子弟岁举甲科四十人为郎中,乙科二十人为太子舍人,丙科四十人为文学掌故。后汉光武建武十二年诏:「三公举茂才各一人,廉吏各一人;左右将军岁察廉吏各二人;光禄岁举郎、茂才、四行各一人,察廉吏三人;
中二千石岁察廉吏各一人;廷尉、大司农二人;将兵将军岁察廉吏各二人;监御史、司隶、州牧岁举茂才各一人。」改前汉常侍曹尚书为吏曹尚书。其时,选举于郡国属功曹,于公府属东西曹,于天台属吏曹尚书,亦曰选部,而尚书令总之。其所进用,加以岁月先后之次。凡郡国守相,视事未满岁,不得察举孝廉、廉吏;以其未久,不周知也。所征举率皆特拜,不复简试。士或矫饰,谤议渐生。
章帝建初元年,诏曰:「夫乡举里选,必累功劳。今刺史、守相不明真伪,茂才、孝廉岁以百数,汉曰秀才;后汉避光武讳,故曰茂才。魏曰秀才。既非能着,而当授之政事,甚无谓也。每寻前代举人贡士,或起畎亩,不系阀阅。敷奏以言,则文章可采;明试以功,则理有异迹。文质斌斌,朕甚嘉之。」始复用前汉丞相故事,以四科辟士。武帝因董仲舒之言立制,故事在丞相府,今复用之。第一科补西曹、南合、祭酒,二科补议曹,三科补四辞八奏,四科补贼决。
凡所举士,先试之以职,乃得充选。其德行尤异,不宜试职者,疏于他状;举非人兼不举者,罪。
旧制,大郡口五六十万举孝廉二人,小郡二十万并有蛮夷者亦举二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