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锡命,疏可同名。」王肃曰:「故谓五庙毁者。」自寝门至于库门。」卢植曰:「振木铎从寝门至库门也。寝门之内,新君所处;库门之内,庙所在也。」郑玄曰:「百官所在也。库门,宫外门也。明堂位曰:库门,天子皋门也。」王肃曰:「百官所在也。库门,宫外门。」杂记曰:「王父母兄弟伯父叔父姑姊妹,子与父同讳。」郑玄曰:「父为其亲讳,则子不敢不从讳也。为王父母以下之亲讳,是谓士也。天子诸侯为群祖讳也。」王肃曰:「王父母之兄弟、伯父、叔父、姑姊妹,皆父之所讳也。
」
晋孙毓七庙讳字议:「乙丑诏书班下尊讳,唯从宣皇帝以来;京兆府君以上,皆不别着。按礼,士立二庙,则讳王父以下,天子诸侯皆讳群祖,亲尽庙迁,乃舍故而讳新。尊者统远,卑者统近,贵者得申,贱者转降,盖所以殊名位之数,礼上下之序也。先代创业之主,唯周追王,夏殷以前,未有闻焉。显考以下谓之亲庙,亲庙月祭,属近礼崇。周武王时,诸盩张流反为显考庙。周人以讳事神,固不以追王所不及而阙正庙之讳也。礼,大夫所有公讳。又曰『子与父同讳』。
明君父之讳,臣子不可以不讳也。范献子聘于鲁,问具敖之山,鲁人以其乡对,曰『先君献武之讳也』。此时献武已为远祖,邻国大夫犹以犯讳为失,归而作戒,着于春秋。大晋龙兴,弘崇远制,损益因改,思臻其极。以为京兆府君以上,虽不追王列在正庙,臣下应讳,礼有明义。宜班下讳字,使咸知所避,上崇寅严之典,下防僭同之谬。」
束皙不得避讳议云:「元康七年诏书称,咸宁元年诏下尊讳,风伯雨师,皆为诂训。又公官文书吏人上事,称引经书者,复多回避,使大义不明。诸经传咸言天神星宿,帝王称号,皆不得变易本文,但省事言语,临时训避而已。」太常博士华简言:「按周礼大宗伯职云:『●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此礼文正称,应如丙辰诏书,不改其名。」事下五府博议。贼曹属束皙议:「按风伯之名,所由来远,其在汉魏,固已有之,非晋氏避讳始造此号也。
若以异于周礼,宜当变改,则今国家行事,神物称号,多因近代,不皆率古,盖亦简易以从仍旧,随时之制,不足悉变。唯雨师之名,实由避讳,宜如旧称。」
大唐武德九年六月,太宗居春宫总万机,下令曰:「依礼,二名义不偏讳。尼父达圣,非无前旨。近代以来,曲为节制,两字兼避,废阙以多,率意而行,有违经诰。今其官号人名及公私文籍,有『世』及『民』两字不连读者,并不须讳避。」显庆五年正月诏:「孔宣设教,正名为首;戴圣贻范,嫌名不讳。比见钞写古典,至于朕名,或阙其点画,或随便改换,恐六籍雅言,会意多爽,九流通义,指事全违。诚非立书之本。自今以后,缮写旧典文书,并宜使成,不须随义改易。
」上书犯帝讳及帝所生讳议晋晋博士孔晁上书犯帝讳,后自上又触讳,而引诗书不讳,临文不讳。有司奏以慢论。诏曰:「晁自理,顷所称引,虽不与今相值,然情有所由,其特原之。然则自今以后,三帝讳情亦瞿然,长吏以上,足闲礼法,可如旧科。其余散官以下,但用谬语者,不可具责。又古者内讳不出宫,但勿听以为名字。至于吾名,但在见避过礼,其或过谬,皆勿却问以烦简书也。」
又都官曹奏,以吴兴郡上事有「春」字,犯会稽郑太妃讳,下制书推之。王彪之谓:「今皇太后临朝,奏事诣太后,为故应复犯会稽太妃讳不?」都官郎傅让、尚书王劭议,并谓不应复讳。尚书陆纳等并谓故应讳。王尚书谓:「朝臣所讳,君之母妻,讳者以是小君故耳。君之所生,非小君也,亦不上讳榜,非群下所应讳。且琅琊夏侯太妃、章郡恭惠君章皇太妃讳并不颁下令天下同讳。宜更详之。」右丞戴谧议云:「朝臣所讳,君之母妻,施于小君,非君之所生。
所生之讳,不上讳榜,非群下所宜讳也。窃谓如此则不唯奏事太后不应讳而已,恐门号县名作,不宜改颁于天下。而阖朝之臣,陈事不避,悠悠人吏,犯者不问,官号独易,余莫之讳,将于大体有不通邪?父之所讳,子无不讳,君之所讳,臣其不乎?讳施小君,诚有其文,母以子贵,亦有明义。若以事经至尊应讳,但奏御太后不讳,一朝之事,讳不并行,复是所疑。」众官皆从尚书令王彪之议:「凡训体宪章经典无文者,则当准已行之旧令。议者所从。
是右丞议也。按右丞议云:『门县改名,既颁天下,则朝臣不得不讳』。意以为门县名以犯先帝所生之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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