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舟师济沧海,舳舻数百里,并载军粮,期与大兵会于平壤。高丽所都。
大唐咸亨三年,于岐州陈仓县东南开渠,引渭水入升原渠,通船至京故城。音伐。京故城,即长安城。汉惠帝所筑,在今大兴城之西北苑中。开元十八年,玄宗问朝集使利害之事,宣州刺史裴耀卿上便宜曰:「江南户口稍广,仓库所资,唯出租庸,更无征防。缘水陆遥远,转运艰辛,功力虽劳,仓储不益。窃见每州所送租及庸调等,本州岛正月二月上道,至扬州入斗门,即逢水浅,已有阻碍,须停留一月以上。三月四月以后,始渡淮入汴,多属汴河干浅,又船运停留。
至六月七月后,始至河口,即逢黄河水涨,不得入河。又须停一两月,待河水小,始得上河。入洛即漕路干浅,船艘隘,般载停滞,备极艰辛。计从江南至东都,停滞日多,得行日少,粮食既皆不足,折欠因此而生。又江南百姓,不习河水,皆转雇河师水手,更为损费。伏见国家旧法,往代成规,择制便宜,以垂长久。河口元置武牢仓,江南船不入黄河,即于仓内便贮。巩县置洛口仓,从黄河不入漕洛,即于仓内安置。爰及河阳仓、柏崖仓、太原仓、永丰仓、渭南仓,节级取便,例皆如此。
水通则随近运转,不通则且纳在仓,不滞远船,不忧欠耗,比于旷年长运,利便一倍有余。今若且置武牢、洛口等仓,江南船至河口,即却还本州岛,更得其船充运,并取所减脚钱,更运江淮变造义仓,每年剩得一二百万石。即数年之外,仓廪转加。其江淮义仓,多为下湿,不堪久贮,若无船运,三两年色变,即给贷费散,公私无益。」疏奏不省。
至二十一年,耀卿为京兆尹,京师雨水害稼,谷价踊贵。耀卿奏曰:伏以陛下仁圣至深,忧勤庶务,小有饥乏,降诏哀矜,躬亲支计,救其危急。今既大驾东巡,百司扈从,诸州及三辅先有所贮,且随见在发重臣分道振给,计可支一二年。从东都广漕运,以实关辅,待稍充实,车驾西还,即事无不济。臣以国家帝业本在京师,万国朝宗,百代不易之所。但为秦中地狭,收粟不多,傥遇水旱,便即匮乏。往者贞观、永徽之际,禄廪数少,每年转运,不过一二十万石,所用便足,以此车驾久得安居。
今升平日久,国用渐广,每年陕洛漕运,数倍于前,支犹不给。陛下数幸东都,以就贮积,为国大计,不惮劬劳,皆为忧人而行,岂是故欲来往。若能更广陕运支入京,仓廪常有二三年粮,即无忧水旱。今日天下输丁约有四百万人,每丁支出钱百文,充陕洛运脚,五十文充营窖等用,贮纳司农及河南府、陕州,以充其费。租米则各随远近,任自出脚送纳。
东都至陕,河路艰险,既用陆脚,无由广致。若能开通河漕,变陆为水,则所支有余,动盈万计。且江南租船,所在候水,始敢进发。吴人不便河漕,由是所在停留,日月既淹,遂生隐盗。臣请于河口置一仓,纳江东租米,便放船回。从河口即分入河洛,官自雇船载运。河运者至三门之东,置一仓。既属水险,即于河岸傍山车运十数里;至三门之西,又置一仓。每运至仓,即般下贮纳。水通即运,水细便止。渐至太原仓,泝河入渭,更无停留,所省巨万。
臣常任济、定、冀等三州刺史,询访故事,前汉都关内,年月稍久,及隋亦在京师,缘河皆有旧仓,所以国用常赡。若依此行用,利便实深。」
上大悦,寻以耀卿为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敕郑州刺史及河南少尹萧炅,自江淮至京以来,检古仓节级贮纳。仍以耀卿为转运都使。于是始置河阴县及河阴仓,河清县置柏崖仓,三门东置集津仓,三门西置三门仓。开三门北山十八里,陆行以避湍险。自江淮西北泝鸿沟,悉纳河阴仓。自河阴候水调浮,漕送含嘉仓,又取晓习河水者,递送纳于太原仓,所谓北运也。自太原仓浮渭以实关中。凡三年,运七百万石,省脚三十万贯。耀卿罢相后,缘北运险涩,颇有欺隐,议者又言其不便,事又停废。
二十七年,河南采访使、汴州刺史齐澣以江淮漕运经淮水波涛有沈损,遂开广济渠下流,自泗州虹县至楚州淮阴县北十八里,合于淮,不踰时毕功。既而以水流浚急,行旅艰险,旋即停废,却由旧河。二十九年,陕州刺史李齐物避三门河路急峻,于其北凿石渠通运船,为漫流,河泥旋填淤塞,不可漕而止。天宝二年,左常侍兼陕州刺史韦坚开漕河,自苑西引渭水,因古渠至华阴入渭,引永丰仓及三门仓米以给京师,名曰广运潭。以坚为天下转运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