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都官驳孔议曰:「娶妻嫁子虽为不同,然可以例求也。何者?小功绝哭之后可以娶妻,至于下殇之小功则不可也。本服重而降在小功,既不得同小功而娶妻,本服周而降在大功,岂可同大功而嫁子乎?」孔答曰:「娶妻事重,嫁子事轻。今若云不可纳妇,容可以嫁子为难耳。既不明不可以嫁子,而独明不可以以娶妻,事重非其类矣。」傅难曰:「今举重以明轻,何以谓之不类?」孔答曰:「傅意谓本周而在大功小功者,则不得冠子、嫁子、纳妇、娶妻四事。
夫冠嫁纳妇三事,皆子身之吉事,事不在己;娶妻一事,非在他人,亲己身之吉事。在子则轻,在身则重。轻故可行之于服末,重必卒哭而后可。以降杀之明义,亦既差降,则事何必齐。今若欲征其文,观雩知旱者,则应明轻者犹不可,则重者不言自彰。而今独言小功之殇不可以娶妻,指是言重者不可也,重者自不可,轻者自可有差,何得轻必从重邪?」傅曰:「按礼葬后卒哭,之与服末,故是一语,直辞异耳。」孔答曰:「以葬后便为末,虞毕乃卒哭。
且未与卒哭若果实同而名异者,则当迭言小功之末可以纳妇娶妻,如大功之末迭言可以冠子嫁子,何以别更起条云『己虽小功卒哭可以娶妻』邪?推文明矣。」
宋庾蔚之曰:「昔为礼记略解,已通此议。大功重而嫁轻,小功轻而娶重,故大功之末可以嫁,小功之末可以娶也。所以然者,下殇小功,本周亲者,以其殇折之痛,既人情所哀,不可以娶。长殇大功,邻于成人大功,接于齐缞,犹亲服之内,于情差申,冠嫁之事可同于成人之大功,故不言长殇大功之不嫁也。」
降服丧已除犹在本服月内可嫁议晋 晋谢琰问车胤曰:「人有妹丧,降服已除,本服未周,可得嫁不?」答曰:「礼,小功不税,音他外反。降在小功者则税。是推本情,不计见服也。时人有以此婚嫁者,仆常疑之。」孙腾答:「人有卜日除服便以婚,况降服已除,礼有大断,此都无疑。」
同姓婚议殷 周 汉 晋
昔人皇之代,始有夫妇之道。
殷以上而婚不隔同姓。
周制,则不娶宗族。礼记曰:「娶妻不娶同姓,以厚其别也。厚犹远也。按礼记大传云:「四世而缌,服之穷也。五世袒免,杀同姓也。六世亲属竭矣。其庶姓别于上,而戚单于下,婚姻可以通乎。」又云:「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虽百世而婚姻不通者,周道然也。」故买妾不知其姓,则卜之。」妾或时非媵,取于贱者,世无本系。许慎五经异义:「诸侯娶同姓。今春秋公羊说:『鲁昭公娶于吴,为同姓也,谓之吴孟子。』春秋左氏说:『孟子,非小君也,不成其丧,不当讥。
』又按易曰:『同人于宗,吝。』言同姓相娶,吝道也。即犯诛绝之罪,言五属之内禽兽行,乃当绝。」
汉吕后妹嫁吕平。王莽娶宜春侯王咸女,后称曰宜春氏。晋刘颂,汉广陵王后,临淮陈矫本刘氏子,与颂近亲,出养始改姓陈。颂女适陈氏,时人讥之。若同姓得婚,论如虞陈之类,礼所不禁,同姓不殖,非此类也。难者不能屈。濮阳太守刘嘏与同姓刘畴婚。司徒下太常诸博士议,非之。嘏以为:「同姓有庶姓,有正姓,有复姓,有单姓。锺云出于锺离之后,胡母与胡公同本。复锺单锺,复胡单胡,今年共婚,不以损一字为疏,增一字为亲;不以共其本为悔,取其同者为吝。
宜理在可通,而得明始限之别,故婚姻不疑耳。今并时比族,年齐代等,至于庶姓,礼记书其别于上,始祖正姓明其断于下,以之通议,则人伦无阙。按太常总言博士议述叙姓变为始祖者,始此姓为祖也。此既非礼所谓始祖为正姓之义,即便弃经从意,谓义可通,如今众庶之家,或避国讳遁仇逃罪变音易姓者,便皆可言是始祖正姓,为婚之断,如此礼称『附远厚别』『百代不通』之义,复何所施乎?此惑之甚者也。论者又以为开通同姓婚,则令小人致滥。
按礼自有限禁,之外,本自礼所不责。不可以不禁、礼所不应责者,而云通礼所应责也。王皆、王沈、魏晋名儒,同周室之后共婚者,二门谱第皆存。昌黎张仲娶范阳张琏妹,谘张公而后婚。今日若考经据事,足以取正。唯大府裁之。」
嘏又与卞壸疏云:「尧妻舜女,其代不远。又春秋云『毕原酆郇,文之昭;邘晋应韩,武之穆』。代俗之所惑,上惑尧舜之代,下惑应韩之昭穆,欲追过尧舜邪,则经历圣人。论者或谓巍巍荡荡之德,可以掩尧舜之疵;或谓代近姓异,可以通应韩之婚:岂其然哉!若代近姓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