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立于门外,东面。主妇一拜,婿答再拜,主妇又拜。婿出。必先一拜者,妇人于丈夫则侠拜。主人请醴。及揖让入,醴以一献之礼。主妇荐,奠酬,无币。及,与也。无币,异于宾客。婿出,主人送,再拜。
春秋,齐大夫高固诣鲁逆叔姬,又与子叔姬归宁,反马也。礼,送女留其送马,谦不敢自安也。三月庙见,遣使反马。高固遂与叔姬归宁,故经传具见,以示讥也。凡诸侯嫁女于敌国,姊妹则上卿送之,以礼于先君。公子则下卿送之。于大国,虽公子亦上卿送之。于天子,则诸卿皆行,公不自送。于小国,则上大夫送之。尊不送卑。大夫亦遣臣送之。士则有司送之。
婚礼不贺议上礼附○周 东晋 宋 北齐 周制,记曰:「婚礼不贺,人之序也。」序犹代也。贺娶妻者曰:「某子使某,闻子有客,使某羞。」谓不在宾客之中,使人往者。羞,进也,言进于客,古者谓羞为进,其礼盖壶酒束修若犬也。不斥主人,婚礼不贺故也。古者致礼于人用犬,即食犬也。
东晋成帝纳后,群臣毕贺,时谓非礼。议具纳后篇。穆帝永和三年,纳后,议贺不?王述曰:「婚是嘉礼,应贺。」述按:「春秋传曰『娶者大吉,非常吉』。又传曰:『郑子罕如晋,贺夫人。』邻国犹相贺,况臣下邪!如此,便应贺,但不在三日内耳。今因庙见成礼而贺,亦是一节也。」王彪之议:「婚礼不贺,无应贺之礼。」彪之按:「婚礼不贺不乐。传称子罕如晋贺夫人,既无明文,又传不云礼也。礼,娶妇之家三日不举乐。至于不贺,无三日之断。
」抚军答诸尚书云:「礼官所据,诚是古典。然礼亦随时,今既已从近代而上礼,上礼即是称庆,将是贺例。又恭后时已贺,今依旧,亦可通。」恭后,成帝后杜氏,即镇南将军元凯曾孙也。彪之云:「纳悼后,起居注无贺文,而有上礼。武帝以长秋再建,感怆不叙,诏通断之。纳恭后,记注有贺文,时亦上礼。按礼云『婚礼不贺』,又云『贺娶妻者』,愚谓礼传婚姻,无直相贺之礼,而有礼贶共庆会之义,今代所共行。」范汪云:「先朝所以上礼而不贺者,依傍贺娶妻也。
虽名曰贺,实是酒食无庆语也;但是吉事,故曰贺耳。思亲之序,故庆辞不可以达于主人;然吉礼宜有叙情,故献酒食而已。先朝行之,近代得礼。至于恭后时贺,是王丞相导以明君臣之恩,本不以为将来之法。」彪之云:「足下不贺意同,而叙之小异。吾谓婚礼不贺者,谓不如今三节特贺也。礼记所以复言贺娶妻者,因献酒食而有庆语也。是不明然贺之,而于会同因有献辞。足下今云都不应有庆辞,则何得献酒肉会同邪?亦与足下上礼辞不同,自为矛楯。
又从伯丞相时贺,何必非失。足下以往贺为美事,以今不贺为得礼,亦不能两济斯义。」庾蔚之谓:「按礼文及郑注,是亲友闻主人有吉事,故遣人送酒肉以贺之,但婚有嗣亲之感,故不斥主人以贺婚,唯云为有客而已。今上礼既所为者婚,亦不得都无庆辞。彪之议为允。」于时竟不贺,但上礼。
升平元年,台符问:「皇后拜讫,何官应上礼?上礼悉何用?」太常王彪之上书以为:「上礼唯酒犊而已,犊十头,酒十二斛。王公以下,名在三节祥瑞自简庆贺录者,悉贺。左传曰:『会吴于鄫,吴征百牢。子服景伯曰:周制,上物不过十二,天之大数也。』太学博士虽不在贺,而常小会者同,悉应上礼。」
宋皇太子纳妃,上礼。语具本篇。 北齐纳后太子纳妃,群臣上礼。语见本篇 婚不举乐议东晋
东晋升平元年八月,符问:「迎皇后大驾,应作乐不?」博士胡讷议:「临轩仪注,无施安鼓吹处所,又无举麾鸣钟之条。」太常王彪之以为:「婚礼不乐。鼓吹亦乐之总名。仪注所以无者,依婚礼也。臣伏重详礼云:『婚礼不用乐,幽阴之义也,乐,阳气也。』又云『娶妇之家,三日不举乐,思嗣亲也』。自王者下达。迎大驾卤簿及至尊升太极,并阙此条,当是依三日不举乐之礼。愚谓殿庭及大驾卤簿鼓吹,并可备仪而已。」兰台太常主者按:「仪注云『皇后列人自阊阖掖门,鸣钟鼓,填门露仗』。
如仪注之条按诸门,唯有鼓无钟。既云鸣钟,则应施钟,既施钟则施建鼓。若如寺卿今意不作乐者,当复安悬而不作?」彪之又议:「魏晋旧制,昼夜漏既尽,门鸣鼓鸣钟。吉凶鼓钟常用,非乐也。旧仪,皇后乘舆列阊阖掖门,鸣钟鼓,所以声告内外耳。今自应施钟。若他事会,黄门侍郎举麾,旧应作宫悬金石之乐,鸣钟鼓。中朝无宫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