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保率群臣奉觞上寿,王公以下三称万岁乃退。孙毓五礼驳曰:「魏氏天子一加,三加嫌同诸侯。毓按,玉藻记曰:『玄冠朱组缨,天子之冠也。缁布冠缋緌,诸侯之冠也。』其说谓皆始冠,则是有次加之辞。此二冠皆卑服质古,势不一加,必重加朝祭之服,以崇弥尊。圣人制礼,所以一时历加众服者,今始成人,卜择令日而遍加之,所以重始也。若冠日有不加者,后必不择吉而服,非重始也。又礼器有以少为贵者,冠不在焉。记有弥尊喻志之言,盖以服从卑始,象德日新,不可先服尊服,转而即卑。
今嫌士礼喻志之文,因从魏氏一加之制,考之玉藻,似非古典。今三加者,先冠皮弁,次冠长冠,后冠进贤冠,以为弥尊,于意又疑。裴頠答治礼问,『天子礼玄冠者,形之成也。为君未必成人,故君位虽定,不可孩抱而服冕弁』。挚虞以为『天子即位之日,即为成君,冕服以备,不宜有加』。诸侯即位为成君,位岂不定?诸侯成君,不拘盛典而可以冠,天子成君,独有火龙黼衣便不可乎?意为宜冠有加。」
成帝用三元吉日,既加元服,拜于太庙。穆帝、孝武将冠,皆先以币告庙,讫事,又庙见。台符问:「修复未毕,吉凶不相干,为可加元服与不?」太常王彪之议:「礼虽有丧冠,当是应冠之年,服制未终,若须服终,便失应冠之年故也。礼所以冠无定时月,春夏不可,便用秋冬。若今岁内修复未毕,入新年,卜仲春之日,加元服,不失年,不失礼。今便准丧冠,阙飨乐而行事,诚有倚傍。然加衮冕,火龙焕然,以准丧仪,情有不体。若别有事,必速加元服,权诸轻重,不须修复毕者,便当准丧冠耳。
」又议:「新年至尊当加元服。今若依成帝故事用三元日者,冠有金石之乐,恐修山陵未毕,于乐便阙。礼,冠自卜日。又云『夏葛屦,冬皮屦』,明无定时,不必三元也。按晋故事及两汉,皆非三元,当任时事之宜耳。」又议:「近访得成皇帝加元服仪注,阙无拜庙事。按礼,冠皆于庙。仪礼云『既毕,宾出,主人送于庙门』。明必在庙。近代以来,不复在庙。成皇帝既加元服,拜太庙以告成,盖亦犹拟在庙之仪。今既加元服,亦应拜庙。」
后魏正光元年秋,孝明帝年十一,加元服讫,拜太庙,大赦改元。北齐制,皇帝加元服,以玉帛告圜丘方泽,以币告庙。择日临轩,中严,群官位定,皇帝着空顶介帻以出。太尉盥讫,升,脱空顶帻,以黑介帻奉加。讫,太尉进太保之右,北面读祝。讫,太保加冕,侍中系玄纮,脱绛纱袍,加衮服。事毕,太保上寿,群官三称万岁。皇帝入温室,移御座,会而不上寿。后日,文武群官朝服,上礼酒十二锺,米十二囊,牛十二头。又择日,亲拜圜丘方泽,谒庙。
大唐之制,如开元仪。
皇太子冠皇子皇孙附○周汉魏晋宋齐梁后魏北齐隋大唐周制,天子元子犹士也,天下无生而贵者也。元子,嗣子也。无生而贵,皆由下升也。明人有贤行着德,乃得贵之。家语冠颂曰:「天子之元子之冠,拟诸侯之冠,四加。」汉宣帝冠太子以正月。冠诸王,遣使行事。魏氏冠太子,再加。皇子、王公嗣子,乃三。孙毓以为一加再加,皆非礼也。冠诸王,因汉遣使行事。晋惠帝之为太子,将冠,武帝临轩,使兼司徒高阳王珪加冠,兼光禄大夫、屯骑校尉华廙赞冠。
武、惠冠太子,冠讫,皆即庙见,斯亦拟在庙之仪。泰始六年,南宫王承年十五,依旧应冠。有司议奏:「礼十五成童。国君十五而生子,以明可冠之宜。又汉魏遣使冠诸王,非古典。」于是制仪,王十五而冠,遂革使命。咸宁二年秋闰九月,遣使冠汝南王柬。惠帝以正月景午,冠太子讫,乃庙见。怀帝亦以正月冠皇太子。
宋冠皇太子及藩王以一加。
齐武帝孙南郡王昭业冠,从尚书令王俭议,使太常持节一加冠,大鸿胪为赞,醮酒之仪,国官陪位,拜贺如常。其日,内外二品清官以上,诣公交车门集贺,并诣东宫南门通笺。别日上礼,宫臣亦诣门称庆,如上台之仪。既冠之后,克日谒庙。俭议曰:「皇孙冠事,历代所无,礼虽有嫡子无嫡孙,然南郡王体自储晖,实惟国重,元服之典,宜异列藩。依于诸王则轻,同于储皇则重。按士冠礼:『主人玄冠朝服。』注云:『主人,冠者之父兄也。』寻其言父及兄,则明祖在,父不为主也。
又春秋之义,『不以父命辞王父命』,则皇太子无专用之道。宜使太常持节一加冠。」并撰立赞冠醮酒二辞,不依藩国。诏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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