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奠玺于几东,兴,复位。祝入。公再拜稽首,兴,立漏移一刻,公执玺邸授使者户外。遂造太皇帝、武皇帝、文皇帝,皆如高皇,出。礼毕之后,可使都督黄门兼诸官告瑞于文思皇后寝堂,如庙之礼。」高堂隆又议:往者得瑞玺,祝文曰:「于惟往者,坤灵吐耀,天球玉玺见于宗庙之宫。今则西岳之精,申明天意,重出瑞玺王国之域,实为皇天后土明报皇高曾祖武文之德,德祚洋溢,光润万国。孝皇帝讳谨使上公臣某,敢用嘉荐醴酒,奉呈瑞玺以告先灵。
尚飨。」其祝辞,唯曰「明报圣慈文思皇后之德」为异耳。
东晋元帝为琅琊王,将即极位告庙,王导书问贺循云:「或谓宜祭坛拜受天命者;或谓直当称亿兆群情告四祖之庙而行者,若尔,当立行庙。王今固辞尊号,俯顺群情,还依魏晋故事。然魏晋皆禀命而行,不知今进玺当云何?」循答曰:「愚谓告四祖之庙而行。蜀书刘先主初封汉王时,群臣共奏上勋德,承以即位。今虽事不正同,然议可方论。导又书曰:「得刁仆射书曰如此:京兆是宣帝祖,章郡是父也。至惠帝,为七庙。至怀帝,京兆府君应落。想足下亦是识。
刁侯不欲告惠怀二帝,不知于礼云何?」循答曰:「古礼及汉氏之初,皆帝帝异庙。即位大事,谒于太祖。故晋文朝于武宫,汉文谒于高庙也。至光武之后,唯有祖宗两庙而已。祖宗两庙,昭穆皆共堂别室。魏晋依之,亦唯立一庙。则一庙之中,苟在未毁,恐有事之日,不得偏有不告。然人不详太庙定议,不敢必据欲依古礼,唯告宣帝一庙。人意以祖宗非一,且太庙合共,事与古异,不得以古礼为断。」
太常问:「今封建诸王,为告庙不?若告,庙册与告诸王同异?祝文同不?当以竹册白简?隶书篆书也?」博士孙毓议:「按尚书洛诰『王命作册,逸祝册,唯告周公其后』。谓成王已冠,命立周公后,作为册书逸诰以告伯禽也。又周公请命于三王,乃纳册于金縢匮中。今封建诸王,裂土树藩,为册告庙,篆书竹册,执册以祝,讫,藏于庙。及封王之日,又以册告所封之王。册文不同。前以言告庙祝文,当竹册篆书,以为告庙册,册之文即祝词也。旧告封王、告改年号,故事,事讫皆当藏于庙,以皆为册书。
四时享祀祝文,事讫不藏,故但礼称祝文尺一,白简隶书而已。」
又王岷议云:「中朝大事告天地,先郊后庙。」徐邈云:「天子将出,类乎上帝,造乎祢。如此次,则宜先告郊也。」按元帝大兴元年诏曰:「当先告庙,出便南郊,先人事而后天理,自亲及尊耶?」虞先云:「武王克商,先祭后郊。」贺循议:「告谥南郊,不当用牲。然先告代祖谥于太庙,复有用牲,于礼不正,理不应有牲。告郊庙皆不用牲,牲惟施于祭及祷耳。」徐邈又议云:「按武帝永熙元年,告谥南郊,用牲。自江左以来,哀帝兴宁中、简文帝咸安中告谥,并苍璧制币,告立太子、太孙。
」邈与范宁书,问:「告定用牲否?礼,郊牲在涤三月,此谓常祀耳。宗庙告牲,亦不展刍豢,日既逼,不容得备。又礼,郊特牲在涤宫,而稷牛唯具。传曰『帝牛不吉,则卜特牲而用之』,如无复九旬之别也。谓今牲至则用,当无疑否?」范宁答云:「礼,郊牲必在涤三月。公羊传『养二卜』。二卜者,谓本卜养二牲也。帝牲不吉则卜稷牲,稷牲不吉则不郊。盖所以敬天神而后人鬼也。无本郊不涤牲之礼。牲唯具用,非吾所闻也。凡告用制币,先儒有明义也。
」
孝武帝太元十六年,告移庙奠币。祠部郎傅瑗问徐邈:「应设奠否?」邈答曰:「礼,君出境,以迁庙主行,每舍奠焉。凡事关宗庙,非币则荐,未有不告而行。将迁主之晨,宜依告以设奠。」瑗难曰:「言依告设奠,但三荐相去近,恐犯春秋再烝之讥。礼,诸侯薨及禘祫,则迎群主归太祖庙。又云『主出庙入庙必跸』,无将行设奠之文。奠重于跸而文不及,无奠明矣。礼又云:『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遂奉以出,每舍奠焉,而后就舍。
』此谓虽侯王之贵,必有尊也。若征此文,事非其喻。」邈曰:「礼,诸侯出朝,既告祖祢,临行,又遍告。告不嫌再。所引每舍奠者,取其疏数若随宜然,则奠不为数。今之告庙,戒出期也;至日又告,告将出也。」又曰:「新故两庙,各有其事。『左宗人摈曰「有司具,请升」。君升,祝奉币从。祝声三,曰「孝嗣侯某,敢以嘉币告于皇考,成庙,将徙,敢告。」君及祝再拜,兴,祝导君降于阼阶』。下云『至于新庙,筵于户牖间,祝奠币于几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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