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疾苦,或赐谷帛,有古巡幸之风焉。齐王正始中,巡洛阳县,赐高年、力田,各有等差。晋初新礼,巡狩方岳,柴望告、设壝宫如礼。诸侯之觐者,宾及执贽皆如朝仪,而不建旗。挚虞以:「觐礼,诸侯各建其旗章,所以殊爵命,示等威。诗称『君子至止,言观其旗』。宜定新礼,建旗如旧礼。」诏可其议,然终晋代,其礼不行。武帝泰始四年,诏使使持节、侍中、黄门侍郎,衔命四出,周行天下。其万人之利害为一书,礼俗政事教理科禁逆顺为一书,悖逆暴乱作慝犯令为一书,丧荒凶厄贫苦为一书,康乐和亲安平为一书,每国辨异之,以反命于王。
宋文帝元嘉四年二月,东巡狩,至于丹徒,告觐园陵。三月,飨会父老旧勋于行宫,加赐衣裳币帛,蠲租原刑。战亡之家、单孤,并随宜隐恤。二十六年二月,东巡,幸至京城,并谒二陵,会旧京故老万余人,飨劳赉发,赦蠲徭役。后魏文成帝和平元年正月,东巡狩,历桥山,祀黄帝;幸辽西,遥祀医无闾山。遂缘海,幸冀州,北至中山,过常岳,礼其神而返。明年,南巡,过石门,遣使者用玉璧牲牢,礼常岳。隋炀帝自文帝山陵纔毕,即事巡游,乃慕秦皇、汉武之事,西征东幸,无时暂息,六宫与文武吏士,常十余万人,然非省方展义之行也。
大唐皇帝将巡狩,所司承制先颁告于东方诸州曰:「皇帝二月东巡狩,各修平乃守,考乃职事。」驾将发,告圆丘、宗庙、社稷,皆如开元礼。高宗调露元年九月,幸并州,令度支郎中狄仁杰为知顿使。并州长史李知玄以道出妒女祠,俗云盛衣服过者,必致风雷之变,遂发数万人,别开御道。仁杰曰:「天子之行,千乘万骑,风伯清尘,雨师洒道,何妒女之害!」遽令罢之。上闻之叹曰:「真大丈夫也。」
评曰:梁崔灵恩三礼义宗云:「唐虞五载巡狩一岳,二十年方遍四岳,周则四十八年矣。若一出四岳皆遍,且阙四时祭享。唐虞衡山为南岳,周氏霍山为南岳。其制,吉行五十里,若以二月到东岳,五月到南岳,八月到西岳,十一月到北岳,路程辽远,固必不及。以此知每至一岳即归,斯义为长也。按尚书周官篇云:「六年五服一朝,又六年王乃时巡,考制度,诸侯各朝于方岳,大明黜陟。」孔安国注云:「周制十二年一巡狩,春东,夏南,秋西,冬北,故曰时巡。
考制度,正礼法如虞帝然。其四方诸侯,各觐于方岳之下,大明考绩,黜陟幽明。」又按尧舜简俭,常称茆茨土阶,巡狩四方,羽仪导从必少。一年四岳,五载复往,宗庙享祭,暂委有司。展义省方,观风察俗之大政,如或二十年方遍,乃于民物,不亦乖疏?详周官本文与孔氏注解,既改制十有二载,比唐虞已甚遐阔,如四十八年乃遍,岂非益为旷邈乎!且周虽尚文,天子诸侯,降杀以两,穆王巡历天下,万姓不甚告劳。始皇游幸四方,属车八十一乘,二汉以降,至于有隋,或东封告成,或观省风俗,百辟悉至,群司毕从,不下十余万人,何止千乘万骑!
所以旷代多阙斯礼。崔生谓尧舜及周帝王行幸车徒礼数,与秦汉以后无异。斯不达古今丰约之别,复不详周官之文,辄肆臆度之说耳!
封禅无怀伏羲神农黄帝颛顼帝喾帝尧舜禹汤周秦汉后汉魏晋宋后魏北齐隋大唐古者帝王之兴,每易姓而起,以致太平,必封乎泰山,所以告成功也。礼云「因名山升中于天。」封禅必于泰山者,万物交代之处,封增其高,顺其类也。升,上也。中,成也。刻石纪号,着己功绩。封讫,而禅梁甫,亦以告太平也。封禅者,高厚之道也。封土于山,而禅祭于地。天以高为尊,地以厚为德。增泰山之高以报天,厚梁甫之阶以报地。明天之所命,功成事就,有益于天地,若天地之更高厚然。
梁甫者,泰山之支山卑下者也。能以其道配成高德,故禅梁甫亦以告太平也。
无怀氏封泰山禅云云。管仲对齐桓公曰:「古者封泰山禅梁父者七十二家,而夷吾所记者十有二焉。」而昔有无怀氏,古之王者,在伏羲前。韩诗外传曰:「孔子升泰山,观易姓而王可得而数者七十余氏,不可得而数者万数。」袁准正论曰:「唯周官有王大封之文。按成王封禅,而文武皆不在七十二君,而无一言见于经传,学者疑焉。」服虔曰:「云云在梁甫东,山名也。」晋灼曰:「云云在蒙阴县故城东北,下有云云亭。」
伏羲、神农并因之。
黄帝禅亭亭。服虔曰:「亭亭山在牟阴。」晋灼曰:「汉地理志,巨平有亭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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