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兆府同官县尉仲子陵议曰:「今儒者乃援『子虽齐圣,不先父食』之语,欲令已祧献祖,权居东向,配天太祖,屈居昭穆,此不通之甚也。凡左氏『不先食』之言,且以正文公之逆祀,儒者安知非夏氏庙数未足之时,而言禹不先鲧乎!且汉之禘祫,盖不足征。魏晋已还,太祖皆近。是太祖之上,皆有迁主。历代所疑,或引閟宫之诗而永閟,或因虞主之义而瘗园,或缘远庙为祧以筑宫,或言太祖实卑而虚位。唯东晋蔡谟凭左氏『不先食』以为说,欲令征西东向。
均之数者,此最不安。且蔡谟此议,非晋所行。前有司不本谟改筑之言,取『征西东向』之一句为万代法,此不可甚也。臣又思之,永閟瘗园,则臣子之心有所不安;权虚正位,则太祖之尊无时而定。则别筑一事,义差可安。且兴圣之于献祖,乃曾祖也,昭穆有序,飨祀以时。伏请奉献、懿二祖迁祔于德明、兴圣庙,此其大顺也。或以祫者合也,今二祖别庙,是分食也,何合之为?臣以为德明、兴圣二庙,每禘祫之年,亦皆飨荐,是以分食,奚疑于二祖乎?
」
左司郎中陆淳奏曰:「臣窃寻七年百僚所议,考其意有四:一曰藏诸夹室,二曰置之别庙,三曰迁于园寝,四曰祔于兴圣。藏诸夹室,是无飨献之期,异乎周人藏于二祧之义,礼不可行也。置之别庙,始于魏明之说,礼经实无其文。晋义熙九年,虽立此议,以后亦无行者。迁于园寝,是乱宗庙之仪,既无所凭,殊乖礼意,事不足征也。唯有祔于兴圣之庙,禘祫之岁乃一祭之,庶乎合于礼者之体,而得变之正也。」
功臣配享殷周汉魏晋梁大唐殷盘庚云:「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周制,夏官司勋掌六乡赏地之法,以等其功。赏地,赏田。在远郊之内,属六乡焉。等犹差也,以功大小为差。王功曰勋,辅成王业,若周公。国功曰功,保全国家,若伊尹。民功曰庸,法施于人,若后稷。事功曰劳,以劳定国,若禹。治功曰力,制法成理,若咎繇。战功曰多。克敌出奇,若韩信、陈平。司马法曰「尚多前虏」,谓胜敌功多。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太常,祭于大烝,司勋诏之。
铭之言名,生则书于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死则于烝先王祭之。诏谓告其神以辞,若盘庚告其卿大夫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是也。大功司勋藏其贰。贰犹副也。功书藏于天府,又副于此者,以其主赏。
汉制,祭功臣于庭。生时侍燕于堂,死则降在庭位,与士庶为列。魏高堂隆议曰:「按先典,祭祀之礼,皆依生前尊卑之叙,以为位次。功臣配食于先王,象生时侍燕。燕礼,大夫以上皆升堂,以下则位于庭,其余则与君同牢,至于俎豆荐羞,唯君备。公降于君,卿大夫降于公,士降于大夫。使功臣配食于烝祭,所以尊崇其德,明其勋,以劝嗣臣也。议者欲从汉氏祭之于庭,此为贬损,非宠异之谓也。贵者取贵骨,贱者取贱骨。凡牲体,前贵后贱。今使配食者因君之牢,以贵贱为俎,庶合事宜。
周志曰:『勇则害上,不登于明堂。共享谓之勇。』共享,死国用。言有勇而无义,死不登堂而配食。此即配食之义,位在堂之明审也。下为北面三公朝立之位耳,燕则脱屦升堂,不在庭也。凡献爵,有十二、九、七、五、三之差,君礼大夫三献,太祝令进三爵于配食者可也。」
晋散骑常侍任茂议:「按魏功臣配食之礼,叙六功之勋,祭陈五事之品,或祀之于一代,或传之于百代。盖社稷五祀,所谓传之于百代者。古之王臣有明德大功,若句龙之能平水土,柱之能植百谷,则祀社稷,异代不废也。昔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乃迁稷,而周弃德可代柱,而句龙莫废也。若四叙之属,分主五方,则祀为贵神,传之异代,载之春秋。非此之类,则虽明如咎繇,勋如伊尹,功如吕尚,各于当代祀之,不祭于异代也。然则伊尹于殷,虽有王功之茂,不配食于周之清庙矣。
今之功臣,论其勋绩,比咎繇、伊尹、吕尚,犹或未及。凡云配食,各配食于主也,今主迁庙,臣宜从飨。」大司马石苞等议,魏氏代功臣,宜归之陈留国,使修常祀,允合事理。
梁武帝初,何佟之议曰:「禘于夏首,物皆未成,故为小祫。于冬,万物皆成,其礼斯大。近代禘祫,并及功臣,有乖古典。请唯祫祭,乃及功臣。」从之。 大唐贞观十六年,有司言:礼,祫享,功臣配享于庙庭,禘享则不配。依令禘祫之日,功臣并得配享。请集礼官学士等议。太常卿韦挺等议曰:「古者臣有大功享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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