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者既欲据传疑文,又欲安之阴室。据传则所代为祢,阴室非祢所处,此矛盾之说。夫阴室以安殇主,北向面阴,非人君正位。更衣者,帝王入庙便殿,当归盛位。汉明以存所常居,故崩以安神。而议者谓卑于阴室,实所未喻。惠、怀、愍宜更别立庙。」
元帝崩,温峤答王导书云:「近诏以先帝前议所定,唯下太常安坎室数。今坎室窄,其意不过欲定先神主,存正室,故下愍帝也。庙窄之与本体,各是一事,那何以庙窄而废本体也?」明帝崩,祠部以庙过七室,欲毁一庙;又正室窄狭,欲权下一帝。温峤议:「今兄弟同代,已有七帝。若以一帝为一代,则当不得祭于祢,乃不及庶人之祭也。夫兄弟同代,于恩既顺,于义无否。至于庙室已满,大行皇帝神主当登正室。又不宜下正室之主,迁之祧位。自宜增庙。
权于庙上设幄坐,以安大行之主。若以今增庙违简约之旨,或可就见庙直增坎室乎?此当问庙室之宽窄。」其庙室宽窄,亦所未详。
移庙主
东晋孝武太元十六年,改新太庙,立行庙,移神主。祠部郎傅瑗问徐邈其仪。答曰:「礼,祫祭,祝迎四庙之主。又,国有大故,敛群庙之主于祖庙。寻文求旨,盖并同时。既出坎而不殊,谓可同时告奠。奠讫,次引大驾卤簿列于外。左右侍卫各从神舆,不复待一主入室迎一主也。其陪位者,每神舆出,辄遥拜致敬。迁引既毕,乃辞退。特迁主之晨,宜依告以设奠,而启鼓严之节。」瑗又问:「今既启严,复应奏解严不?」邈云:「吉凶有事,可相比方者。
山陵每启严而不解严。严是迁主之节,不可以不告。解严自为军徒休息,何取于告神乎!」瑗又问:「四府君室狭,不容四座,可以户外张幔不?」邈云:「室狭不容四座,户外张幔,可谓礼从宜。」初,武帝咸宁三年,燕国迁庙主当之国,国子博士孙繁按:「礼,凡告事以特牲。又礼,盛主以簟笥,载以斋车,即古之金辂也。每舍奠焉。又礼,庙事考妣,同席共馔,一尸而祭,以神合为一也。今王之国,迎庙主而行,宜以发日,夙兴,告庙迎主。今无斋车,当以犊车,二主同车共祠,合于古。
宗祀国迁,掌奉主祏当侍从。主车在王卤簿前,设导从。每顿止,传主车于中门外,左,设脯醢醴酒之奠,而后即安之。」
师行奉主车夏 周
夏启与有扈氏战于甘之野,誓师云:「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祖谓迁主。周制,记曰:「『古者师行,必以迁庙主行乎?』孔子曰:『天子巡狩,必以迁庙主行,载于斋车,言必有尊也。今也取七庙之主以行,则失之矣。』曾子问曰:『古者师行无迁主,则何主?』孔子曰:『主命。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遂奉以出,载于斋车以行。每舍,奠焉,而后就舍。以脯醢礼神,乃敢即安也。所告而不以出,即埋。反必告,设奠。卒,敛币玉,藏诸两阶闲,乃出。
盖贵命也。』」
立尸义夏 殷 周
尸,神象也。祭所以有尸者,鬼神无形,因尸以节醉饱,孝子之心也。夏氏立尸而卒祭。夏礼,尸有事乃坐。殷坐尸。无事犹坐。周坐尸,诏侑无方。其礼亦然,其道一也。言此亦周所因于殷也。方犹常也。告尸行节,劝尸饮食无常,若孝子之为也。孝子就养无方也。又云「旅酬六尸」。使之相酌也。后稷之尸,发爵不受旅。曾子问曰:「祭必有尸乎?言无益,无用为。若厌祭亦可乎?」厌时无尸。孔子曰:「祭成丧者,必有尸。尸必以孙。孙幼,则使人抱之。
无孙,则使同姓可也。」人以有子孙为成人。子不殇父,义由此也。夫祭之道,孙为王父尸。所使为尸者,于祭者为子行户郎反也。父北面而事之,所以明子事父之道。子行犹子列也。祭祖则用孙列,皆取于同姓之嫡孙也。天子诸侯之祭,朝事延尸于户外,是以有北面事尸之礼。君子抱孙不抱子,此言孙可以为王父尸,子不可以为父尸。以孙与祖昭穆同。为君尸者,大夫、士见则下之。君知所以为尸者,则自下之。尊尸也。下,下车也。国君或时幼小,不能尽识群臣,有以告者,乃下也。
尸必式,礼之也。乘必以几。尊者慎也。君迎牲而不迎尸。别嫌也。尸在庙门外则疑于臣,在庙中则全于君。君在庙门外则疑于君,入庙中则全于臣,全于子,是故不出者,明君臣之义。不迎尸者,欲全其尊也。尸,神象也。鬼神之尊,在庙中。人君之尊,出庙门则伸也。祝迎尸于庙门之外者,象神从外来也。天子宗庙之祭,以公卿大夫孙行者为尸。一云:天子不以公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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