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为黩。宜省除一社,以从旧典。」刘喜难曰:「祭法『为群姓立社』,若如晁议,当言『王使』,不得言『为』。下云『王为群姓立七祀』『诸侯自为立五祀』,若是使群姓私立,何得踰于诸侯而祭七祀乎!知为群姓立七祀,乃王之祀也。夫人取法于天,取财于地,普天率土,无不奉祀,而何言乎一神二位以为烦黩耶?」明帝祭社,但称皇帝。王肃议:「太尉等祭祀,但称名,不称臣。每有事须告,皆遣祝史。」
晋武帝太康九年,诏曰:社实一神,其并二社之祀。车骑司马傅咸表曰:「祭法王社太社,各有其义。谷梁传曰『天子亲耕』,故自立社为籍而报也。国以人为本,人以谷为命,为百姓立社而祈报焉。事异体殊,此社之所以有二。景侯王肃之论王社,亦谓春祈籍田,秋而报之也。其论大社,则曰『王者布下圻内,为百姓立之,谓之大社,不自立之于京师也』。景侯此论,据祭法『大夫以下,成群立社,曰置社』。景侯解曰『今之里社是』。太社,天子为人而祀,故称天子社。
郊特牲曰:『天子太社,必受霜露风雨。』夫以群姓之众,王者通为立社,故称太社。若夫置社,其数不一,盖以里所为名。左氏传盟于清丘之社是也。人闲之社,不称太矣。若复不立之京都,当安所立乎?前被敕,尚书召诰云『社于新邑,唯一太牢』,不立二社之明义也。郊特牲曰『社稷太牢』。必据一牢之文,以明社之无二,则稷无牲矣。说者则曰,举社则稷可知。苟可举社以明稷,何独不举一以明二?『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若有过而除之,不若过而存之。
存之有义,除之无据。周礼封人『掌设社壝』,无稷字。今帝社无稷,盖出于此。然国主社稷,故经传动称社稷。周礼『王祭社稷则絺冕』,此王社有稷之文也。封人『设社壝』之无稷字,说者以为约文,从可知也。谓宜仍旧立二社,而加立帝社之稷。禹贡『惟土五色』。景侯解曰:『王者取五色土为大社,封四方诸侯。各割其方色土者覆四方也』。如此,大社复为立京都也。」诏曰:「社实一神,而相袭二位,众议不同,何必改作。其便仍旧,一如魏制。
」
东晋元帝建武元年,又依洛京立二社一稷。 宋仍晋旧,无所改作。
齐武帝永明十一年,修仪:其神一,位北向。稷东向。斋官社坛东北南向立,以西为上,诸执事西向立,以南为上。稷名太稷。兼祠部郎中何佟之议:「按礼记郊特牲『社祭土而主阴气也,君南向于北墉下,荅阴也』。王肃云『阴气北向,故君南向以荅之。荅之为言是相对之称』。知古祭社,北向设位,斋官南向明矣。近代相承,帝社南向,太社及稷并东向,而斋官在帝坛北,西向,于神背后行礼。又名稷为稷社,甚乖礼意。谓二社,语其义则殊,论其神则一,位并宜北向。
稷若北向,则成相背。稷是百谷之总神,非阴气之主,宜依先东向。斋官在社坛东北,南向立,以西为上;诸执事西向立,以南为上。稷依礼无兼称,若欲尊崇,正可名太稷,岂得稷社耶?」治礼学士议曰:「郊特牲云『君南向,荅阳也。臣北向,荅君也』。若以阳气在南,则立应北向,阴气在北,则立宜向南。今二郊一限南向,皇帝黑瓒阶东西向,故知坛墠无系于阴阳,设位宁拘于南北。群神小祠,类皆南面,荐飨之时,北向行礼,盖欲申灵祇之尊,表求幽之义。
」与佟之相难,凡三往反。有司议「治礼无的然明据」,佟之议乃行也。
梁社稷在太庙西。天监四年,以太常省牲,太常丞牵牲,太祝令赞牲。其初盖晋元帝建武元年所刱,有太社、帝社、太稷,凡三坛,门墙并随其方色。每以仲春、仲秋,并令郡国县祠社稷、先农。及腊,又各祠社稷于坛。百姓则二十五家为一社,其旧社及人稀者,不限其家。春秋祠,水旱祷祈,祠具通其丰约。旧太社,廪牺吏牵牲,司农省牲,大祝吏赞牲。天监中,明山宾议:「郊特牲云『社者神地之道』,国主社稷,实为重。今公卿贵臣,亲执盛礼,而令微吏牵牲,颇为轻末。
且司农省牲,又非其义,太常礼官,实当斯职。礼,祭社稷,无亲牵牲之文。谓宜以太常省牲,廪牺令牵牲,太祝令赞牲。」帝唯以太祝赞牲为疑,又以司农省牲,于理似伤。廪牺吏执纼,即事诚卑,议以太常丞牵牲。余依山宾议,于是遂定。至大同初,又加官社、官稷,并前为五坛。
陈依梁而帝社以三牲首,余以骨体。荐粢盛为六饭:粳以敦,稻以牟,黄粱以簠,白粱以簋,黍以瑚,粢以琏。其仪本之齐制。敦音对。 后魏天兴二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