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专配感帝。自余悉依武德令。永徽二年,又奉太宗配祠明堂,有司遂以高祖配五天帝,太宗配五人帝。下诏造明堂,内出九室样。堂三等,每等阶各十二。上等方九雉,八角,高一尺。中等方三百尺,高一筵。下等方三百六十尺,高一丈二尺。上等象黄琮,为八角,四面安十二阶。有司奏请从内样为定:「堂之高下,仍请准周制高九尺,其方共作司约准二百四十八尺。中等下等并不用。又内样室各方三筵,开四闼八窗。屋圆楣径二百九十一尺。按季秋大享,各在一室,商量不便,请依两汉季秋合享,总于太室。
若四时迎气之祀,则各于其方之室。其安置九室之制,增损明堂故事,三三相重。太室在中央,方六丈。其四隅之室,谓之左右房,各方二丈四尺。当太室四面,青阳、明堂、总章、玄堂等室,各长六丈,以应太室;阔二丈四尺,以应左右房。室闲并通巷,各广丈八尺。其九室并巷在堂上,总方百四十四尺,法坤之策。屋圆楣、楯、檐,或为未允。请据郑玄、卢植等说,以前梁为楣,径二百一十六尺,法干之策。圆柱旁出九室四隅,各七尺,法天以七纪。
柱外余基共作司约准面别各余丈一尺。内样:室别四闼八窗,检与古合,请依为定。其户仍外设而不闭。内样:外有柱三十六,每柱十梁。内有七闲,柱根以上至梁高三丈,梁以上至屋峻起,计高八十一尺。上圆下方,飞檐应规,请依内样为定。其盖屋制,据考工记改为四阿,并依礼加重檐,准太庙安鸱尾。堂四向各依方色。请施四垣四门。辟雍,按大戴礼及前代说,辟雍多无水广、内径之数。蔡邕云『水广二十四丈,四周于外,水外周堤』。又张衡东京赋称『造舟为梁』。
礼记明堂阴阳录『水行左旋以象天』。水广二十四丈,恐伤于阔,请减为二十四步,垣外量取周足。仍依故事造舟为梁,其外周以圆堤,并取阴阳『水行左旋』之制。按三辅黄图,殿垣四周方在水内,高不蔽目,殿门准太庙南门去庙阶远近为制。仍立四门八观,依太庙门别各安三门,施玄阃,四角造三重巍阙。」此后群儒纷竞,各执异议,不定且止。
显庆元年,礼官议,太宗不当配五人帝。太尉长孙无忌等议曰:「宗祀明堂,必配天帝,而伏羲五代,本配五郊,与入明堂,自缘从祀。今以太宗作配,理有未安。伏见永徽二年,追奉太宗,以遵严配。当时高祖先在明堂,礼司致惑,竟未迁祀。乃以太宗降配五人帝,虽复亦在明堂,不得对越天帝。谨按孝经『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寻历代礼仪,且无父子同配明堂之义。唯祭法云:『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
』郑玄注曰:『禘郊祖宗,谓祭祀以配食也。禘谓祭昊天于圜丘,郊谓祭上帝于南郊,祖、宗谓祭五帝五神于明堂也。』寻郑此注,乃以祖宗合为一祭,又以文武共在明堂,连衽配祠,良为谬矣。故王肃驳曰:『古者祖有功而宗有德,祖宗自是不毁之名,非谓配食于明堂者也。审如郑义,则经当言祖祀文王于明堂,不得言宗祀也。凡宗者,尊也。周人既祖其庙,又尊其祀,孰谓祖于明堂者乎?』郑引孝经以解祭法,而不晓周公本意,殊非仲尼之义旨也。
臣谨上考殷周,下洎贞观,并无一代两帝同配于明堂。伏惟高祖太武皇帝躬受天命,奄有神州,创制改物,体元居正,为国始祖,抑有旧章。太宗文武皇帝道格上玄,功清下黩,拯率土之涂炭,布大造于生灵,请准诏书,宗祀于明堂,以配上帝。」从之。
干封初,仍祭五方上帝,依郑玄义。司礼少常伯郝处俊议明堂,检旧礼用郑玄义,新礼用王肃义。诏依旧用郑玄义。复议立明堂。左仆射于志宁等请为九室,太常博士唐昕等请为五室。高宗令于观德殿依两议张设,亲与公卿观议。上以五室为便,不定,又止。二年十二月,诏祀明堂感帝,高祖、太宗崇配,仍总祭昊天上帝及五天帝。三年三月,议定,下诏改元为总章,分万年县置明堂县。
总章三年三月,具明堂规制,下诏:其明堂院,每面三百六十步,当中置堂。干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四,总成三百六十步。当中置堂,处二仪中,定三才之本。自降院每面三门,同为一宇,俳佪五闲。一周有四时,故四面各开门。时有三月,故每一所开三门。一年有十二月,故周回十二门。又易三为阳数,二为阴数,合而为五,所以每门舍五闲。院四隅各置重楼,其四墉各依方色。按淮南子地有四维,故四角四楼。
又有五方水火金木土,五方各异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