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与北郊间岁。正月,皇帝致斋于万寿殿,上辛行事。吴操之云:「『启蛰而郊』,郊应在立春后。」何佟之云:「今之郊祀,是报昔岁之功,而祈今年之福,故取岁首上辛,不拘立春先后。周之冬至圆丘,大报天也。夏正又郊,以祈农事,故有启蛰之说。」帝曰:「圆丘自是祭天,先农即是祈谷。祭昊天宜在冬至,祈谷必须启蛰。」用特牛一,祀天皇大帝于坛上。攒题曰皇天座。四年,佟之启:「周礼称天曰神,今天攒宜题曰皇天座。」以皇考太祖文帝配。
五帝、天文从祀。五方上帝、五官之神、太一、天一、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太微、轩辕、文昌、北斗、三台、老人、风伯、雨师,皆从祀。其五帝二十八宿及风雨师等座有坎,余皆平地。王僧崇启曰:「五祀位在北郊,圆丘不宜重设。」帝曰:「五行之气,天地俱有,故宜两从。」僧崇又曰:「风伯、雨师,即箕、毕也。而今南郊祀箕、毕,复祭风伯、雨师,恐乖祀典。」帝曰:「箕、毕自是二十八宿,风伯、雨师即箕、毕下隶。两祭非嫌。」礼以苍璧制币,除鬯祼。
佟之启:「按鬯者,盛以六彝,覆以画羃,备其文饰,施之宗庙。今郊有祼,恐乖尚质。宜革之。」帝依之。香用沈。取本天之质,阳所宜。器以陶匏素俎,席用秸。太祝牒:「坛下神座,悉用白茅,俎以漆。」诏下议。八座奏:「礼云『观天下之物,无称其德』,则知郊祭,俎不应漆。席用白茅,礼无所出。」于是改用素俎。五帝以下,皆蒲席荐。皇帝一献,再拜受福,帝以一献为质,三献为文,诏下议。博士陆玮等以为:「宗祧三献,义兼臣下,上天之礼,主在帝王,约礼申义,一献为允。
」自是天地之祭皆一献,唯皇帝受福,明上灵降祚,臣下不敢同。太尉设燎坛于丙地,礼毕,器席有司烧埋之。佟之议曰:「礼『祭器弊则埋之』。今一用便埋,费而乖典。」帝曰:「荐席轻物,陶匏贱器,方还府库,容后秽恶。但弊则埋者,谓四时祭器耳。」从有司烧埋之。五年,迎五帝,以始祖配。时明山宾议「请以始祖配飨五帝」,从之。十一年,帝曰:「礼『祭月于坎』,由是阴义,乃别祭之仪。今兆南郊,既云就阳,理不应为坎。」遂废之。
八座奏曰:「五帝之义,不应居坎。良由齐代圆丘小峻,边无神位。今丘形既广,请五帝座悉于坛上,外壝二十八宿及风伯雨师等座,悉停为坎。」十七年,帝以威仰、魄宝俱是天神,于坛则尊,于下则卑。南郊所祭天皇,其五帝别有明堂之祀,不烦重设。又祭二十八宿无十二辰,于义阙然。南郊可除五帝祀,加十二辰,与二十八宿各于其方为坛。
陈武帝永定元年受禅,修圆丘,坛高二丈二尺五寸,广十丈。柴燎告天。明年因以正月上辛,有事南郊,以皇考德皇帝配。除十二辰、风伯、雨师及五帝位。太常卿许通奏曰:「按周礼『以血祭祭社稷五祀。』郑玄云『阴祀自血起,贵气臭也。五祀,五官之神也』。五神主五行,隶于地,故与埋沈辜同为阴祀。既非禋柴,无关阳祭。故何休云:『周爵五等者,法地有五行也。』五神位在北郊,圆丘不宜重设。又按以『槱燎祀风伯、雨师』,郑众云『风师,箕;
雨师,毕。皆星也』。今南郊祀箕、毕,复祭风伯、雨师,恐乖祀典。」制并依。音普逼反。槱音羊九反。间岁而祀。文帝天嘉中,改以高祖配,复三献之礼。许通曰:「按周礼司尊彝云『三献施于宗祧』,郑玄注『一献施于小祀』,今用小祀之礼施于天神大帝,为不通矣。」从之。宣帝即位,以郊坛卑下,更增广之。祠部郎王元规议曰:「古圆方二丘,并因见有,本无高广之数。后代随事有筑,建丈尺之仪。但五帝三王,不相沿袭,今增南郊上径十二丈,则天大数。
下径十八丈,取三分益一。高二丈七尺,取三倍九尺之堂。」
后魏道武帝即位,二年正月,亲祠上帝于南郊,以始祖神元皇帝配。坛通四陛,壝埒三重。天位在上,南面,神元西面。五帝以下天文从食。五精帝在坛内,四帝各于其方,黄帝在未,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天一、太乙、北斗、司中、司命、司禄、司人在中壝内,各因其方。其余从食者合千余神,醊在外壝内。席用秸,玉以四珪,币用束帛,牲以黝犊。上帝、神元用犊各一,五方帝共犊一,日月等共牛一。祭毕,燎牲体左于坛南巳地。从阳之义。后冬至祭上帝于圆丘,牲币并同。
天赐二年四月,复祀天于西郊。为方坛,东为二陛,士陛无等;周垣四门,门各依方色为名。置木主七于坛上。牲用白犊、黄驹、白羊各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