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王敬弘身居端右,未尝省牒,风流相尚,其流遂远。睹白署空,是称清贵;恪勤匪懈,终滞鄙俗。是使朝经废于上,众职隳于下,小人道长,抑此之由。呜呼!伤风败俗,而使何国礼之识理见讥薄俗者哉!」
后魏旧制,有大将军,不置太尉;有丞相,不置司徒。自正光以后,始俱置之,神瑞元年,置八大人官,总理万机,时号「八公」。然而尤重门下官,多以侍中辅政,则侍中为枢密之任。说在侍中篇。北齐干明中,置丞相。河清中分为左右,各置府僚。然而为宰相秉持朝政者,亦多为侍中。赵彦琛、元文遥、和士开同为宰相,皆兼侍中。后周大冢宰亦其任也,其后亦置左右丞相。大象二年,以杨坚为大丞相,遂罢左右丞相官。隋有内史、纳言,即中书令、侍中。
是为宰相,亦有他官参与焉。柳述为兵部尚书,参掌机事。又杨素为右仆射,与高颎专掌朝政。大唐侍中、中书令是真宰相。尚书左右仆射亦尝为宰相。其间或改为纳言、内史、左相、右相、黄门监、紫微令等名,其本即侍中、中书令也。共有四员。其仆射贞观末始加平章事,方为宰相,具仆射篇。其余以他官参掌者,无定员,但加同中书门下三品、贞观十七年,以兵部尚书李绩同中书门下三品。同中书门下三品,自此始也。永崇、弘道之际,裴炎为正议大夫,守侍中;
崔知温为正议大夫,守中书令;刘齐贤为中大夫,守侍中:并同中书门下三品。按:此当以阶卑官高,令所给禄秩同三品耳,当是权时之制。其后亦有阶卑为侍中、中书令者,即更不言。及平章事、知政事、参知机务、参与政事及平章军国重事之名者,并为宰相,贞观二年,太宗谓侍臣曰:「中书、门下,机要之司,擢才而居,委任实重。诏敕如有不便,皆须执论。比来唯觉阿旨顺情,遂无一言谏诤者,岂是道理?若唯署敕行文而已,人谁不堪,何须简择,以相委付?
自今以后,诏敕疑有不稳,必须执之。」亦汉行丞相事之例也。韩安国为御史大夫,行丞相事。后汉书曰:「周泽行司徒事,如真。」高宗永徽六年,召宰相议废皇后王氏,立武昭仪为后。褚遂良奏曰:「先帝疾甚,执陛下手以语臣曰:『我儿好新妇,今将付卿。』皇后恐不可废。」遂置笏于殿陛,叩头流血。上大怒,命引出之,遂良贬官。侍中韩瑗上疏理之,不纳,表请归田,不许,瑗又上疏切谏。来济亦密表谏,不纳。仪凤元年四月,上以风疹,欲令武太后摄知国政,中书令郝处俊曰:「臣闻礼经『天子理阳政,后理阴道』,则外内和顺,国家以理。
帝之与后,阴之与阳,各有所主,不相夺也。若失其序,上则谪见于天,下则祸成于人。昔魏文帝着令,虽有少主,尚不许皇后临朝,所以追监成败,杜其萌也。况天下者,高祖、太宗之天下,陛下正合谨慎宗庙,传之子孙,诚不可持国与人,有私于后族。且旷古以来,未有此事,伏乞特赐详审。」武太后神功元年,尝召陆元方问以外事,对:「备位宰臣,有大事即奏,人闲碎务,不敢以烦圣鉴。」圣历三年腊月,张易之兄弟贵宠踰分,惧不全,请计于宰相吉顼。
顼曰:「公兄弟承恩深矣,非有大功于天下,自古罕有全者。唯有一策,苟能行之,岂止全家,亦当享茆土之封耳。」易之涕泣请之,顼曰:「天下思唐德久矣。主上春秋高,武氏诸王,殊非所属意。公何不从容请庐陵、相王,以继生人之愿?」易之乃承闲屡言,太后纳之。既知顼之谏,乃诏问顼。顼对曰:「庐陵、相王,皆陛下之子。高宗初托于陛下,当有所主。」乃追中宗焉。睿宗登极,方发问,遂追赠为御史大夫。制云:「王命中绝,人谋未辑,首陈返政之议,克副祈天之本。
」中宗神龙元年二月,侍中桓彦范上疏曰:「伏见陛下每临朝政,皇后必施帷幔殿上,得闻政事。详求往代帝王,有与妇人谋及政事者,莫不破国亡身,倾辀继路。且以阴乘阳,违天也;以妇陵夫,违人也。违天不祥,违人不义。由是古人譬以『牝鸡之晨,惟家之索』。易曰:『无攸遂,在中馈。』言妇人不得参于国政也。伏愿皇后无往正殿干及外朝,专在中宫修阴教,则坤仪式固,鼎命惟永。」不纳。景龙四年,中宗遗制:韦庶人辅少主,知政事,安国相王参谋辅政。
中书令宗楚客谓韦温曰:「今既皇太后临朝,宜停相王辅政。且皇后于相王嫂叔不通问之地,甚难为仪注,理全不可。」宰相苏瑰独正色拒之,谓曰:「遗制是先帝意。若可改,何名遗制!」楚客大怒,竟削相王辅政而宣行。自先天之前,其员颇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