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地在今西平郡之西,张掖、酒泉郡之北。隋氏置西海、且末、河源等郡。于是留顺不之遣。伏允无以自资,率其徒数千骑客于党项。大业末,天下大乱,伏允及顺复其故地。
大唐贞观中,李靖、侯君集破灭之。伏允远遁,为左右所杀。其子大宁王顺归降,于是重建其国,封顺为西平部王,仍加趉巨屈反胡吕乌甘豆可汗之号,旋又为其下所杀。十年,立顺子诺曷钵为河源郡王,主其国,自尔衰弱,而吐蕃强盛。高宗时,为其破灭,诺曷钵以余众复来降,中闲叛去。于灵州之境置安乐州,以诺曷钵为刺史,其故地并没于吐蕃。后又封渠帅慕容宣超为青海王。
武太后朝,郭元振上安置降吐谷浑状曰:「臣昨见唐休璟、张锡等,众议商量,其吐谷浑部落,或拟移就秦今天水郡陇,今汧阳郡或欲移近丰今九原郡灵,今灵武郡。贵令渐去边隅,使居内地,用为防闲之要,冀免背叛之虞。臣以为并是偏见之一端,未为久长之深册。若近秦陇,则与监牧杂居;如在丰灵,复与默啜甫迩。必以虑其翻覆,须有迁移,纵至中土,安可易变其本性。至如尔乙句贵,往年王孝杰奏请自河源军徙居灵州,用为惬便。及其逃叛之日,穿监牧,掠马群,所在伤夷,大损州县,是则迁居中土无益之明验矣。
往者素和贵虽背圣化,只从当所居地叛走,其于中国,无所损伤,但是失少许吐浑耳,岂与句贵之为害同日而语哉!今吐谷浑之降者,非驱略而来,皆是渴慕圣化,冲锋突刃,弃吐蕃而至者也。臣谓宜当循其情以为制,勿惊扰之,使其情地稍安,则其系恋心亦日厚。当凉州降者,今武威郡。则宜于凉州左侧安置之;当甘州、今张掖郡。肃卅降者,今酒泉郡。则宜于甘、肃左侧安置之;当瓜州、今晋昌郡。沙州降者,今炖煌郡。则宜于瓜、沙左侧安置之。
但吐浑所降之处,皆是其旧居之地,斯辈既投此地,实有恋本之情。若因其所投之地而便居之,其情易安。因子州而磔裂之,则其势自分。顺其情,分其势,而不扰于人,可谓善夺戎狄之权矣。何要纂聚一处如一国,使情通意合如一家,脱有异志,则一时尽去,伤害州县,为患滋深。何如分置诸州,使每州皆得吐浑使役,欲有他怀,必不能远相连结总去。臣愚辄以为胜册。如允臣此见,其所置之处,仍请简取当处强明官人,于当处镇遏之,则小小为非,亦可杜绝。
兼每使达蕃情、识利害者,共宣超兄弟一人,岁往巡按,以抚护之,无使侵削其生业,日就乐恋,自亦深矣。如此,臣实为羁縻戎狄之良册。设使后有去就,不过边州失少许吐浑,终无伤于中国。今此辈心悠扬而无主,未知所安,不必在早定安置之计,无令惊扰,速生边患。」
乙弗敌
乙弗敌,后魏闻焉,在吐谷浑北。国有屈海,其海周回千余里。众有万落,风俗与吐谷浑同。然不识五谷,唯食鱼与苏子。苏子状若中国枸杞子,或赤或黑。西有契翰一部,风俗亦同,土特多狼。 宕昌
宕昌羌,后魏时兴焉,亦三苗之胤,与先零、烧当、罕诸部姓别,自立酋帅,皆有地分,不相统摄,宕昌即其一也。俗皆土著,居有栋宇。其屋,织牦牛尾及羖羊毛覆之。无法令,又无徭赋。唯征伐之时,乃相屯聚;不然,则各事生业,不相来往。皆衣裘褐,牧养牦牛、羊、豕,以供其食。俗有蒸报。无文字,但取木荣落以记岁时。三年一相聚,杀牛羊以祭天。俗重虎皮,以之送死。有梁勤者,代为酋帅,得羌豪心,乃自称王。其界自仇池以西,东西千里;
席水以南,南北八百里。仇池山在今同谷郡上禄县。席水在今天水郡上邽县。地多山阜,部众二万余落。至其孙弥,始遣使于后魏,太武帝拜为宕昌王。七叶孙弥秦,皆受南北两朝封爵。宋、齐、梁及魏,并各羁縻之。后见两魏分隔,永熙末种人企定乃引吐谷浑寇金城,今郡地。后企定弟弥定寇石门戍。周武帝天和初,诏大将军田弘讨平之,以其地为宕州。今怀道郡。
邓至
邓至,羌之别种也。后魏时兴焉。有像舒理者,代为白水酋帅,因地名为号,称邓至王。其地自千亭以东,平武以西,汶岭以北,宕昌以南。今怀道郡之南,通北郡之北,交川、临翼、同昌郡之地也。风土习俗,与宕昌同。自舒理至十代孙舒彭,附于后魏孝文帝,封甘松县子、邓至王。后数代,西魏恭帝初,其主檐术因乱来奔,周文帝遣兵送还,自后无闻。
党项
党项羌,在古析支之地,汉西羌之别种。魏晋以降,西羌微弱。周灭宕昌、邓至之后,党项始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