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表曰:「富平西三十里,薄骨律镇,今灵武郡。富平,今回乐县。有艾山,南北二十六里,东西四十五里,凿以通河,似禹旧迹。其两岸作溉田大渠,广十余步,山南引水入此渠中。计昔时高于河水不过一丈,河水激急,沙土漂流。今日此渠高于河水二丈三尺,又河水侵射,往往崩颓。渠既高悬,水不得上,虽复诸处按旧引水,水亦难求。今艾山北,河中有洲渚,水分为二。西河小狭,水广百四十步。臣今请入来年正月,于河西高渠之北八里,分河之下五里,平地凿渠,广十五步,深五尺,筑其两岸,令高一丈。
北行四十里,还入古之高渠,即修高渠而北,复八十里,合百二十里,大有良田。计用四千人,四十日功,渠得成就。所欲凿新渠口,河下五尺,水不得入。今求从小河东南岸斜断到西北岸,计长二百七十步,广十步,高二丈,绝断小河。二十日功,计得成毕,合计用功六十日。小河之水尽入新渠,水则充足,溉官私田四万余顷。旬日之闲,则水一遍,水凡四溉,谷得成实。」从之,公私获其利。
裴延俊为幽州刺史,范阳郡有旧督亢渠,径五十里。渔阳燕郡有故戾陵诸堰,广袤三十里。皆废毁多时,莫能修复,水旱不调,人多饥馁。延俊自度水形营造,未几而就,溉田万余顷,为利十倍。大唐贞观十八年,李袭称为扬州大都府长史,乃引雷陂水,又筑句城塘,以溉田八百余顷,百姓获其利。征拜太府卿,人至今赖之。永徽六年,雍州长史长孙祥奏言:「往日郑、白渠溉田四万余顷,今为富商大贾竞造碾硙,堰遏费水,渠流梗涩,止溉一万许顷。
请修营此渠,以便百姓。至于咸卤,亦堪为水田。」高宗曰:「疏导渠流,使通溉灌,济沷炎旱,应大利益。」太尉无忌对曰:「白渠水带泥淤,灌田益其肥美。又渠水发源本高,向下枝分极众。若使流至同州,则水饶足。比为碾硙用水,泄渠水随入滑;加以壅遏耗竭,所以得利遂少。」于是遣祥等分检渠上碾硙,皆毁之。至大历中,水田纔得六千二百余顷。
屯田汉魏晋东晋齐后魏北齐隋大唐汉昭帝始元二年,诏发习战射士诣朔方,调徒钓反故吏将子亮反屯田张掖郡。调,发选之也。故吏,前为官职者。令其部率习战射士于张掖为屯田。孝宣帝神爵元年,遣后将军赵充国将兵击先零羌。充国以击虏殄灭为期,乃欲罢骑兵屯田,以待其弊。奏曰:「臣所将吏士马牛食,月用粮谷十九万九千六百三十斛,盐千六百九十三斛,茭二十五万二百八十六石。石,百二十斤。难久不解,徭役不息。又恐他夷卒有不虞之变。
且羌虏易以计破,难用兵碎也,故臣愚心以为击之不便。计度临羌东至浩音告亹,音门。即金城郡广武县地。临羌在今西平郡也。羌虏故田及公田,民所未垦,可二千顷以上。愿罢骑兵,留弛刑应募,及淮阳、汝南步兵与吏私从者,合凡万二百八十一人,用谷月二万七千三百六十三斛,盐三百八斛,分屯要害处。冰解漕下,缮乡亭,浚沟渠,漕下,以水运木而下也。缮,补也理湟音皇音陜。以西道桥七十所,令可至鲜水左右。田事出,赋人二十亩。田事出,谓至春人出营田也。
赋谓班与之。至四月草生,发郡骑及属国胡骑伉健各千,倅马什二,就草,倅,副也。什二者,千骑则与副马二百匹也。为田者游兵。以充入金城郡,益积蓄,省大费。今大司农所转谷至者,足支万人一岁食。谨上田处及器用簿,唯陛下裁许之。」上报曰:「如将军之计。」充国又奏曰:「今留步士万人屯田,地势平易,臣愚以为屯田内有亡费之利,外有守御之备。骑兵虽罢,虏见万人留田为必禽之具,其土崩归德,宜不久矣。」诏罢兵,独充国留屯田,大获地利。
明年遂破先零。
魏武既破黄巾,欲经略四方,而苦军食不足。羽林监颍川枣祗建置屯田,于是以任峻为典农中郎将,募百姓屯田于许下,今颍川郡许昌县也。得谷百万斛。郡国例置田官,数年之中,所在积粟,仓廪皆满。 废帝齐王芳正始四年,司马宣王督诸军伐吴,时欲广田畜谷,为灭贼资。乃使邓艾行陈、项以东至寿春。自今淮阳郡项城县以东至寿春郡。艾以为田良水少,不足以尽地利,宜开河渠,可以大积军粮,又通漕运之道,乃着济河论以喻其指。
左旋